到一杆子高,在整个矿区的喧哗声中,吕希元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到家,打开门锁,看见粟满焦急地坐在炕边,两人相对一笑,都显得非常尴尬。粟满急忙回家,吕希元也没再留。
吕希元送走粟满,便招呼覃水莲:“我的饭呢?”
覃水莲白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孩子吃完,我就上班,想吃你自己做。”
吕希元从来没受到妻子这样的冷落,心里又怒又酸,大声吼叫:“做完饭,你再上班!”
覃水莲回他一句:“你上班,我也上班,凭什么给你做饭?”
“你再说……”吕希元看到年轻的妻子用鄙视的眼色斜着他,心里的辛酸苦辣一齐翻腾。想到失去贞节的妻子会冷落自己和这个家庭,但是,他不后悔这样做。
把粟满和覃水莲反锁在屋里时,吕希元的脸上还露出一丝笑,谁知道这种笑靥里隐藏多少苦水?为了摆脱目前的境地,也为了一个好前程,他只好使出这个下策。吕希元一宿没合眼,脑海里都是粟满搂着覃水莲的影子。他强迫自己不想这些,换一种思路解脱:“舍不得孩子抓不住狼,舍不得老婆没福享,只要套牢粟满,就有出头之日。当上干部,一切都会有的,有权就有钱,不愁找女人。”吕希元在极端酸楚的折磨中,熬过了一个不平常的夜班。
吕希元原以为妻子出轨后会求他原谅,没想到覃水莲会这样蛮横地顶撞他,而且连早饭都没留。他窝了一肚子火,长脸变得狰狞,也不顾吓着孩子,把覃水莲从两个孩子身边揪到地下,咬牙切齿地说:“你个骚娘们儿,跟了野汉子就不顾丈夫,你知道我为啥这样背运吗?就因为娶了你这个富农子女!”
覃水莲噙着泪看着他,在吕希元回头之际,覃水莲挥起右手,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吕希元受算命先生指教,又在江湖上闯荡多年,称得上成熟老练。他非常明白,要实现天驴行空的宏志,就不能再和覃水莲闹下去,用师傅的话说,那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挨了打,他的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算了吧,我们不要吵,这事传出去,你就没脸活了。人活在世间,免不了犯错误,改了就是好同志。”
覃水莲没理他,拎起挎包去了单位。
日子过得还算平静,吕希元上夜班时,粟满会过来住上一宿,覃水莲从情人身上找回一些激情和宽慰。吕希元装作不知情,也好象不在乎这些,和以前一样对待她。
三个月后,吕希元对覃水莲说:“咱俩是夫妻,你不能这样对待我。你往家里招嫖客,总是偷偷摸摸地干丢人的事。”
覃水莲分辨:“你是不是指粟满?那是你请来的。我没干什么丢人的事,你少怀疑我。”
吕希元奸笑的长脸扭变形,比发疯还恐怖:“你再说一遍?”
有了和粟满的特殊关系,覃水莲不在乎吕希元,沉下脸说:“有过那种事又怎的?是你一手造成的。”
吕希元问:“就那一次吗?”
“就那一次,你想咋办就咋办!”
“你是好吃不撂筷!”吕希元心里有愧,吼出的声音酸得颤抖:“别当我不知道,你和粟满没有停止勾搭,昨晚他在咱家过的夜!”
覃水莲无法再争,她知道,自己和粟满的奸情完全在吕希元的掌控之中。心想:“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覃水莲冷静下来,对吕希元说:“想干啥,你就说吧,能过就过,过不了就散,现在离婚也不是砢碜事。”
吕希元冷笑:“别寻思有个班儿上,就不知天多高了,要知道你的工作是谁给的,没有我,就没有你的今天!离婚?离吧!两个孩子你都养,现在你肚子里还有一个,有能耐你就离吧!我看你这个富农娘们儿怎把他们养活。”为了彻底束缚覃水莲,他又说:“我先忠告你,粟满老婆的官职比粟满大,她要知道你和她丈夫搞破鞋,先把你开除了!”
覃水莲呆立着,显得非常迷茫。
吕希元收回冷笑,面色威严:“两条路,你自己选。一、从现在起,断绝和粟满的来往,如果再干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我打断你的腿,再把你们的丑事张扬出去,让粟满身败名裂,你俩永世别想翻身。二、成全你们,必须有条件,让粟满给我提干,我是在组织的人,粟满一句话就能办成。一还一报,如果他答应我的要求,我还睁只眼闭只眼。”
吕希元在妻子面前完全暴露了当初请粟满吃饭的目的,他把老婆当成升官的砝码。尽管覃水莲痛恨吕希元的卑劣行径,事已如此,她只好屈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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