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组织和对领导的忠诚。没想到工人出身又喜欢抓生产的新支书不吃这一套,吕希元在掘进队里越来越不得人心。
吕希元明知惹不起支部书记,便把怨恨转移到刘宏达身上。觉得刘宏达回队搞宣传不仅抢了他的饭碗,也毁了他的锦绣前程。
刘宏达边下井劳动边完成队里的宣传任务,和吕希元不怎么接触,就像井水不犯河水,不可能知道吕希元把他看成眼中钉,还把吕希元看成不错的朋友。吕希元暗发誓:“掌握权利那一天,先拿刘宏达开刀!”
吕希元把书记看成不可逾越的障碍,把刘宏达看成前途上的绊脚石,不忘百家姓给他带来的麻烦,也不忘让古人不得翻身,更想把身边的人都踩在脚下。吕希元懂得,在人整人的斗争中需要手段,他深知,要获得利益就要做出牺牲。扭曲的理念和天驴的梦幻在他身上产生动力,吕希元要实施常人难以想象的计谋。
困难时期,矿工的生活勉强维持,吕希元勒了几天裤带,积攒下一顿酒菜,把副区长粟满请到家里。
由于两人年龄相同,又曾在一起工作过,粟满并没有预料到吕希元会有什么阴谋,他以一个老同事的身份在吕希元家开怀畅饮,从中午喝到晚上,把吕希元一个月的酒票全部喝光。醉酒的粟满想回家,睁开朦胧的双眼,却找不到陪他喝酒的吕希元。粟满跌跌撞撞去拉门,门不开,他直勾勾看着护着两个孩子的覃水莲。覃水莲看到房门被吕希元在外面锁上,明白了丈夫要干什么,慌忙退到炕边,委屈地告诉粟满:“吕希元上夜班,他把房门反锁,你回不去了。”
粟满酒劲上来,站不稳,往炕里一挺,说一句:“回不去就先睡一觉。”话音刚落,鼾声骤起。
覃水莲把两个孩子送到小里屋,慢慢哄睡,委屈地坐在孩子旁边抹眼泪。覃水莲觉得,大她十六岁的丈夫阴险毒辣,而且无情无义,只把她当成发泄兽欲的工具,没给她一点儿温情和抚慰。她没有一天不想离开吕希元,现实中她又做不到。已经有了两个孩子,她只好往前混。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吕希元为了讨好有权的副区长,竟打起让老婆当“野鸡”的损主意。
她倚在两个孩子旁边,把小屋的门闩死,在心里骂吕希元:“软盖王八,你让给你老婆和别人睡觉,我还不干呢!”
矿区的夜晚非常宁静,覃水莲清楚地听到大屋里粟满的均匀鼾声。她下了床,轻轻地推开门,悄悄地走进大屋,借着外面照进来的路灯光,清楚地看到粟满平躺在炕上,脑袋倚着墙,睡得很难受。出于女性的善良和温情,覃水莲想把粟满的脑袋放到枕头上,让酣睡醉汉舒服一些。
覃水莲拿了枕头走上前,刚伸手,又立刻缩回来。
由于酒精发热,粟满在昏睡中不自觉地撕开自己的上衣,宽厚的前胸暴露在外。覃水莲看到这,心里突突跳个不停,她没敢搬动粟满,转身走到窗边。
整个大地都在沉睡,连远处风井的嗡嗡声也显得比往常微弱,空虚和恐惧同时涌上覃水莲的心头。她感到,这个木板房是一个牢笼,想挣脱,离开这个没有爱情的家庭。一把大锁挂在外面,使她不得不承认,走到这一步,再想摆脱吕希元的束缚,只能是徒劳。
覃水莲走回粟满身边,认认真真地打量他,觉得这个男人不但比吕希元强壮,而且憨厚可亲,起码比吕希元少一份奸诈。
隔壁传过来声音,是邻居的小夫妻在嬉闹。木板房隔音差,小夫妻做的事情听得清清楚楚。青春荡漾的覃水莲很羡慕隔壁的小夫妻,虽然过得清贫,却恩爱欢乐。吕希元每天都是班上那些事,不是怨恨这个,就是要整那个,好像天下没有一个对得起他的人。
小夫妻嬉闹后睡了觉,寂静又困扰覃水莲,她到小屋看了看两个孩子,孩子睡得正香甜。
覃水莲正正衣襟,又一次拿起枕头。这次她没犹豫,用右手搬起粟满的头,左手给他垫上。覃水莲觉得粟满的脖子有些窝,抱起他的腿往下顺了顺。粟满被碰醒,对她笑了笑,还无意地抓她一把,然后翻过身,又一次进入梦乡。
看到粟满熟睡,覃水莲还不想离去,呆立在粟满身边。粟满刚才的一笑,让她觉得格外亲切,特别是粟满抓她的那一把,让覃水莲热满全身,她喃喃自语:“吕希元呀吕希元,这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你不是想当王八吗?我今天成全你!”
覃水莲脱光衣服,趴在粟满身边,把手伸进粟满的衣服里。
隔壁的小夫妻被惊醒,把耳朵贴在板缝上,过一会儿,两人神秘地笑起来。
第二天,太阳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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