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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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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节(第5/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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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了心,偷着和吕希元去了矿山。

    到了清河矿,覃水莲发现,这里并不像吕希元描述的那样好。她哭喊着要回家,吕希元连唬带哄:“这里离你家千山万水,还隔着连鸟都飞不过去的万里长城,只有火车能过去。没有钱火车不会拉你,等我开工资,拿到里外三新的大钞票,再送你回家。”

    覃水莲不得已住下来,吕希元给她联系了女工宿舍,吃的费用由吕希元负责。

    月初,是矿里开资的日子,覃水莲到大房子找吕希元。

    大房子是伪满时期盖的,当时住的是“特殊工人”,他们是日军的俘虏,非常抱团儿,比劳工地位高,有资格住大房子。解放后,矿里把它改成职工宿舍,分割成四个人的房间。

    那一天,吕希元在队里写标语,提前回到宿舍。他见屋里只有覃水莲,便起了歹心,阴险地笑一笑,从里面闩上门。

    幼稚的覃水莲并没有感到危险,她说:“我想家,你已经开资了,送我回家吧!”

    吕希元在心里说:“送你回家?你做梦吧!我把你整到这,是让你做我的老婆。”吕希元趁覃水莲没防备,突然把她抱进怀,急着解覃水莲的衣扣。

    覃水莲这才感到吕希元居心不良,边挣扎边哀求:“我还小,你是我表哥,千万不要祸害我。”

    吕希元早把亲情、伦理忘得一干二净,岂能被哀求打动。他不顾覃水莲哭闹,把小他十六岁并且未成年的表妹奸污。

    覃水莲失了身,无颜回家见父母,况且她又不想在家乡忍受人们对她这个富农子女的歧视,忍气吞声地留下来。她要求吕希元履行承诺,帮她找一份工作,否则就告他强奸,并且死给他看。

    吕希元所在掘进队的支部书记叫粟满,三十岁,和吕希元同龄,比吕希元壮实,人也帅气。粟满参加过解放战争,负过伤,治愈后没归队,由组织分配,安排到清河煤矿。他不善言语,心肠很热,见覃水莲秀气可爱,又有文化,通过老婆的关系把她安排到矿卫生所。

    对于粟满恩赐般的帮助,吕希元并没有真心感动,而是拿出看家本领,双膝跪地,给支部书记磕了三个响头。

    覃水莲急着找工作,有她自己的打算,挣到工资,生活就有了着落,可以摆脱吕希元的纠缠。可是,拿到第一个月工资的覃水莲并没有高兴,而是被更大的心灵痛苦折磨着。

    她怀孕了。

    极度委屈和迷茫的覃水莲搬出了独身宿舍,很不情愿地和吕希元住进了矿区的木板房。

    刘占山从跃进营逃跑,第二次去了清河煤矿,在粟满那个队当了一名掘进工。队里都说吕希元的老婆长得漂亮,刘占山利用包扎伤口的机会去看覃水莲。这时的卫生所,变成拥有几十间木板房的小医院,覃水莲也名副其实地成为一名穿白大褂的化验室护士。刘占山看覃水莲的目的很简单,是想让她和于杏花比一比,看看两个女人哪个更漂亮。

    常言说,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刘占山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俊俏的美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覃水莲都比于杏花高出一筹。

    其实是他看走了眼,覃水莲一靠年轻二靠打扮,征服了久经世面的刘占山。如果村妇于杏花也这样打扮,绝不会比她逊色。

    后来刘宏达从跃进营逃跑投奔刘占山,在清河煤矿安顿下来。由于字写得好,常借到开拓区写板报,在粟满那个队在籍,很多时间都在区里,这让吕希元很眼热。

    不过吕希元不是等闲之辈,他有独特的处事本领,把嫉妒和阴毒藏起来,挤出笑容和刘宏达套近乎,让刘宏达手把手地帮他练字。只可惜,吕希元三十多年的功夫都练到嘴上,他的手比脚还要笨,练了很长时间,字写得还是歪歪扭扭。

    也该吕希元时运不佳,他认为靠得住的粟满提升到区里当了副区长,官升了半格,吕希元却借不上力。矿里又搞精兵简政,清理和减掉一部分没有门路又没有工作能力的闲杂人员。吕希元被新支书撤掉宣传工作,又把刘宏达从区里要回。刘宏达顶替吕希元在队里搞宣传,吕希元下井干活。

    吕希元不忘神驴下凡的奇梦,不甘心做一名又苦又累、地位又低的掘进工,仍然要出人头地。他和新支书暗地作对,嘴上唯唯诺诺,工作吊儿郎当,常出事故,却想办法把责任推给他人,弄得哪个班组也不愿要他。但是,吕希元有长期练就的真本事,不论心里怎么想,嘴上露出的都是进步和时尚的语言,为他以后的发展打下坚实的基础。

    他专门儿留心工友们的言行,抓住问题就向支书汇报,以此来显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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