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身力气,干农活不打怵。你要信得过我,就跟我走,我能挣钱养活你。”
胡丽花盯住了贾明存。
贾明存接触到女人目光时,浑身一阵颤抖,这女人太诱人了,差一点儿勾走他的魂。贾明存下了决心,一定要把这个女人领回去。也许是女人的美色激发起他的胆量,他竟敢张开双臂拥抱女人。
胡丽花栽在贾明存的怀里。
贾明存把胡丽花抱紧,非常温存地说:“跟我走吧,我不会亏待你。”
胡丽花同意了贾明存的要求。
他俩离开小南营,来到小南河边。
小南河已经开化,只有河边还结着冰凌。这里自古没有船,必须涉水过河。贾明存告诉胡丽花:“你不用怕,我常到这里来,哪里有窝子我知道,我背你过去。”
胡丽花贴在贾明存的背上,贾明存感到身上热乎乎的,下到水里,奇怪的是并没有感到水凉。河床平坦,他顺利上了岸。贾明存往身上穿棉裤时,才发现下身是光着的,多亏是夜晚,胡丽花并没有责怪他,还从包里取出手巾帮他擦干腿上的水。
远处传来狼嚎声,胡丽花惊吓得浑身颤抖,紧紧地抱着贾明存。贾明存说:“不要怕,它不敢靠前,就是来了我也能打跑它。我身上有火石,遇到狼群也能对付,只要有我在,什么也伤不了你。”他把火石磕一下,冒出刺眼的火花,又说:“狼最怕火,见了火就跑。”胡丽花喃喃地说:“快别磕了,我也怕火。”
贾明存没理会胡丽花说怕火的意思,领着她上了河堤,河堤上,能够隐约看见刘屯的轮廓。贾明存很奇怪,本来是踩着毛道走的,怎么会到这里?现在的位置并没有通往刘屯的路。按原来的路走,堤下应该是乱坟岗子,而且有一棵标志性大柳树。
这里的前面是一马平川的沼泽地,到处是被寒风吹得东倒西散的芦苇。贾明存叨咕一句:“走错了,往西拐才有回家的路。”胡丽花拉住他,小声说:“先别急,你看我这身装束能进村吗?”
贾明存也醒悟过来,心里说:“胡丽花穿着孝服,我这样领她进村,人们一定会笑话我,她也无法面对。”
胡丽花把孝服脱下包起,露出女人本该有的服饰和面容。贾明存惊呆了,这哪是一个守孝的寡妇,简直是仙女下凡!胡丽花打开盘在头上的两条辫子,让头发披散在肩上,像永远流不尽的瀑布。乌黑的长睫毛下忽闪着明亮的大眼睛,仿佛有诉不清的柔情。丰润的嘴唇颤动着,蕴藏着很多私情密语。胸脯高挺,盛显青春活力。一双没有裹足的脚,穿着不大不小的素花鞋,行姿翩跹,露出无限风情。贾明存无法自制,把胡丽花紧紧搂在怀里,要立刻成就百年之好。胡丽花不从,很悲哀地说:“我刚脱孝服,就和男人干肮脏之事,怕天地不容。你是好人,我愿和你一起生活,虽不需明媒正娶,但也得给我几天时间。”贾明存无奈,只好依胡丽花。从堤上走下,来到芦苇塘中,胡丽花说:“孝服不能带进村去,先藏在这里吧!”
两人找个隐蔽处,把孝服藏在里面,用雪覆盖,临走时还作了记号。
胡丽花跟贾明存进了村。
贾明存领回一个漂亮女子,让很多光棍儿馋得流口水,连东家刘老财也动了心。
刘老财先认胡丽花做了干女儿,还特意腾出一间上房让她住。刘老财的老婆心里酸酸的,胳膊拧不过大腿,她也只好认同。贾明存和几十个伙计同住一个下屋里,仍然搂着枕头睡觉。
半个月后的午夜时分,贾明存似梦非梦,好像胡丽花睡在他身边,搂着脖子对他说:“刘老财对我起了歹心,我们赶快走。”贾明存说:“是应该走,可我房无一间,地无一垅,何处安身?”胡丽花说:“别考虑那些,我们出去再说。”
在村口,胡丽花说出她的打算:“咱们在野地里支个窝棚,也能挡风避雨,以后再盖房子。我的孝服里有些银两,找到它,先买个立脚的地方。”
贾明存糊里糊涂地跟着胡丽花向芦苇塘走去,找到了孝服。覆盖孝服的雪早已经融化,孝服仍然完好如初,孝服内果然有少量银两。
胡丽花指着放孝服的地方说:“我们就在这安家吧!”
贾明存觉得胡丽花是瞎说,心里嘀咕:“这是个涝洼塘,春旱时还能落脚,到雨季一片汪洋。想在这地方盖房子,真是白日做梦。”
胡丽花好像看透了贾明存的心事,耐心劝他:“照我说的办吧,你去和刘老财谈判,把这片荒地买下来。”
贾明存仍然心存疑虑:“买这个荒片有啥用?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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