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在城里找到归宿。吴小兰在家乡失去的太多,受到的伤害太大,让她换一种环境吧!”
吴小兰也停下脚,向后张望,用心声向刘强表白:“刘强,你不要忘了我,我的感情永远不会变,我不会留在城里,我一定要回来!”
刘强望着吴小兰,向她告别,为她祝福:“走吧!小兰,我有很多对不住你的地方。在兴安岭,你吃了那么多的苦,给了我那么多的快乐。也许我们不应该回来,不应该领你钻草垛,更不应该让你蒙受那么多的冤屈。忘了过去吧!坚强往前走,你未来一定幸福!”
吴小兰痛喊声:“刘强!……”然后往车站方向跑,吴殿发在后面追,把孟慧英扔在身后。怆凉的悲喊声在空荡的旷野上回旋着,喊得刘强心碎。
枣红马带着刘强跑过小南营,穿过小南河,从旧道走近青年林。
刘强听到青年林里有人吵架。马向东不知对谁吼:“我砍几棵小树你来管,刘强领人砍了那么多大树你为啥看不见?刘强是地主崽子,我根红苗正,你的立场站在哪?替哪个阶级说话?”
刘强的大手攥成拳头,狠狠地打在马屁股上,枣红马一声嘶叫,飞起身子向马向东冲去。
马向东身边是一块开垦起来的小荒地,地的四周是刨掉的小树,地里还竖着新砍断的杨树桩子。他扶着犁杖,两条黄牛拉着套,距犁杖不远处有一付拉爬架子。
阻止马向东开荒的是刘奇,他拽着耕牛的笼头,质问马向东:“你动用队里的牛、队里的犁杖为自己开荒,别人都像你这样,这集体还不散了?”
马向东不服刘奇,大声说:“你少管闲事,有能耐你也用犁杖。告诉你,我就是用队里的牛,别人想用,得我爹同意!”
刘奇非常气愤:“你把犁杖给我卸了,集体的牛不许你个人用!”
马向东不但不卸犁杖,还故意气刘奇:“你挺横啊!我就不卸,你能咋地?”
刘奇用手去抓犁杖把,被马向东推开。马向东说:“我是用队里的犁杖了,我承认为了个人。我问你,刘强用队里的马车拉木头是咋回事?我家是堂堂正正的无产阶级,难道比不过一个地主?”
刘奇大声说:“你小子嘴上留点儿德!刘强的成份是中农,你别把地主帽子乱扣。刘强拉木头不是为了他自己,是给老逛盖房子。”
马向东追问刘奇:“我问你,老逛是个人还是集体?”
“你!”面对蛮横无理的马向东,刘奇只得搬出吴有金:“给老逛盖房子是吴队长指派的,你这事跟他不能比。”
马向东闭了嘴,琢磨着怎样把刘奇打发走,以便早点儿把地种上。刘奇见他不那么硬气了,想把他劝走。刘奇说:“我告诉你马向东,你爹年轻时就和我挺好,我说话他肯听。你这小崽子毛还没长全,就他妈没老没少。你说说,青年林长成这样容易吗?这些年没人毁坏它,才长成这样。别小看这片林子,它是咱刘屯的防风屏障。你知道东南岗子是怎样形成的吗?大风堆的。咱刘屯每年都被吹走很多熟土,连种下的种子都被刮飞。只从有了青年林,赵家壕和半截垅子的地不被剥了,才有了好收成。”刘奇从地上捡起刚被刨下的小树,指着马向东说:“刘强领人建造青年林撒下了多少汗水?你也是青年,你应该知道。看看你亲手毁掉的树,你的心能忍得下?”
马向东用手推开刘奇指着他的树枝,大声说:“刘强有所图,巴结吴小兰。他自显,想让全大队的人都知道他,说他积极,说他进步,其实一点儿用也没有。一个地主子弟再蹦跶也没用,无产阶级已经擦亮了眼睛,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刘奇怒喝:“住嘴!以后不兴这样说,刘强是个好青年,最起码比你强。你赶快把犁杖卸了,想开荒到别处去。”
马向东说:“我不往大扩了,但这些地我得种上,好不容易开的,不能白费劲。”
“一点儿也不能种!”
马向东不听劝阻,扬手给耕牛一鞭,犁杖没有往前走。他侧头一看,是刘强抓住了牛的缰绳。
虽然马向东敢在背后骂刘强,见了面又非常发怵,斜着头问:“你,你想干什么?”
刘强听到了马向东骂他是地主崽子,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打扁在地上。他强压怒火,把耕牛的绳套解下来。
火冒三丈的马向东去抓刘强,刘强一翻腕子,马向东倒在地上。
刘强并不想翻倒马向东,是马向东自己耍赖,他仰倒在地上,满嘴硬气话:“好你个刘强,伸手打人!你是什么人?敢打无产阶级,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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