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被狼吃掉,而是想办法把狼赶走。
跛狼毕竟见过世面,它的鬼点子比另只狼多,“汪汪”几声以后,悄悄地转到大草垛的另一面,用嘴从草垛上往外拽草。多亏这是芦苇垛,苇杆长,垛得紧,跛狼拽得吃力。如果是一般杂草,跛狼会把整捆草抠出来,然后拱倒草垛。
跛狼拽了一阵后失去了耐性,它转到刘强旁边,蹲下身,昂起头,虎视眈眈地看着刘强。
刘强没了后顾之忧,静下心来思考对策。借着星光,他审视着面前的两只狼,觉得它俩跟两只狗差不多,顶多比狗凶狠一些。刘强心里明白,由于刚才的交手,两只狼也有了教训,不敢轻易进攻。它俩舍不得离开,是舍不得猎物,还在等待时机,一旦刘强离开大草垛,它俩再发起下一轮攻击。
从双方的实力看,刘强想杀死两条大灰狼是不可能的,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赶跑它,二是坚持到天亮。从胆识和意志看,刘强坚持到天亮没有问题,但刘强不想那样做,他觉得坚持的方法太被动,应尽快把两只狼赶走。
在夜间,一般的野兽都怕光,狼也不例外,可这条跛狼特殊,手电筒的光没有吓跑它。野兽更怕火,不知这只跛狼对火有啥反应。
他从袄兜里摸出火柴,划着一根向跛狼扔过去,火柴在扔的过程中熄灭。就在这一瞬间,刘强看到跛狼向后扭过头,做了个起身的动作。跛狼见火星没了,又把头对着刘强。
刘强把手电筒装进衣兜,腾出左手从苇垛上往外拽草。跛狼看到刘强拽草,它也放松了警惕,晃着身子在刘强前面转悠。另只狼仍然趴伏着,死死地盯着刘强,凶残的眼睛里露出弃狗般的神色,刘强确认它不敢主动进攻。
他把拽出的苇草弄成一团,又找出柔软的茅草捆紧,用手挡着,划着火柴。当确认整个草捆都能燃烧时,突然把它投向跛狼。受惊的跛狼忘了逃跑,调过身去扑火球,爪子刚搭到火球上,火焰扑上它的身,跛狼就地翻滚,然后落荒而逃。另只狼跑得更快,转眼间没有踪影。
为验证两只狼是否跑远,刘强故意离开草垛,并打开手电筒向四下照,周围鸦雀无声。确认两只狼真正跑远后,刘强瘫靠在草垛上。
狼嚎声从远处传来。
惊慌逃窜的两只狼仍然不甘心到嘴的食物丢掉,又不敢返回来,只好用哀嚎发泄怨愤。饥饿中的豺狼,在掠食和保命的选择中,它们选择了后者。
刘强稍稍休息后,站起身。疲倦向他袭来,他揉揉眼睛,把身上的物品整理一下,又去找扔掉的黄背包。黄背包被狼撕碎,干土撒在草地里,已经无法收回,踩夹掉在一边,耗子肉不见踪影。刘强用兜带串起踩夹,回到草垛旁,摘下头上的帽子,用手一摸,里面都是凉汗。他感到身上冷,从草垛上扒出一捆草,想点着暖和暖和。就在他掏火柴的同时,突然感到一种后怕。刘强把火柴揣起来,自言自语:“扔出火团时,多亏风向是顺着,如果把火团吹回来,点着大草垛可就坏了!草垛是集体财产,点着就是犯了反革命破坏罪,虽然能把狼赶走,我可是罪责难逃。被狼吃了,只是搭进我自己,犯了反革命破坏罪,全家都得遭殃!”
刘强感到草垛不是久留之地,他想往家走,又觉得不安全,保不定跛狼会唤来同伙。经过和两只狼的周旋,刘强的体力消耗殆尽,他想找个安全地方休息一下。
星星西移,想让出无限的天空,月亮高挂,由于身体的残缺它显得很羞涩,仍然无私地把光明投向大地。借着月光,刘强看到了大堤上的窝棚,忽然想到:“挪动了半天儿,还是没离开堤下,慌乱中认错了方向,仍然在堤下徘徊。多亏遇到苇草垛,不然还得对付那两只狼。”
刘强觉得窝棚里是个安全的地方,他快速向窝棚跑去。
进到窝棚里,刘强气喘吁吁,已经筋疲力尽的他,很想倒在凉炕上睡一觉。但是,他不敢睡,刚才经过的危险让他必须保持警惕。刘强从屋地上找出木栅门,堵住窝棚房门,这才安稳地坐在炕边。他打开手电筒,把窝棚里所有角落都照遍。几只麻雀从屋顶上飞起来,在窝棚里扑腾,它们东一头,西一头,找不到飞出去的地方。刘强闭掉手电筒,麻雀安静下来,小心地钻进窝里。
刘强想:“前天到窝棚里来,手电筒打不亮,让人挺害怕。老黑又说摸到什么,一惊一奓的,今天到这里,可别再有意外。”刘强又打开手电筒,把地下和炕上重新扫一遍。土炕上有几块炕坯折断,掉进炕洞里,炕上还剩半张破损的席子。地下是零乱的杂草,几个完整的草捆扔到炕里,看摸样,曾经有人在此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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