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误的,这是拉拢腐蚀革命干部的表现,地主资产阶级喜欢这种做法,我们社会主义政权决不容许这种丑恶存在!”
听到吕希元说这话,鲁卫军的眼前出现一道缝,缝里仿佛闪耀着光亮。
吕希元坐在炕沿上瞅了瞅站在地中间的鲁卫军,他又说:“我们当领导的宗旨是全心全意地为人民服务,群众饥苦就是我这个支部书记的饥苦,只要你信得过支部,你不送礼,该办得也得给你办。违背组织原则的,送多大礼也白搭。”
尽管鲁卫军看到亮光,心里还是打起鼓:“吕书记上次收礼挺痛快,这次怎么搬出革命理论呢?莫非他办不成?”又一想:“吕书记本事大,不会办不成,准是他的思想境界又有了提高,看来房子还有希望。”
鲁卫军点头哈腰,极不自然地说:“吕书记批评的对,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吕希元指点他:“到领导这要房子,多数是夫妻一同来,这样更能证明住房的困难性和紧迫性,有的人还说不给房子就离婚。做为领导,能看着我们的同志因为无房而离婚吗?不能。如果那样,就不够当好革命干部的资格。所以,给房时往往偏重于那些人。明天要房的人家都到队里登记,和领导着个面,你们也来吧!”
听了吕希元的话,鲁卫军急忙强调:“吕书记,明天到队里登记,我来不了。因为我上白班,走得早,工作不能耽误,请领导关照。”吕希元笑笑,是发自内心的笑,他说:“不愧是无产阶级先锋队培养的革命工人,思想觉悟有了提高。个人利益和革命利益发生冲突时,你首先想到的是革命利益,这样的同志遇到困难时,领导一定首先考虑。我看这样,明天你照常下井,登记时让韩青叶来一趟就行,家属更好说话,起的作用也大。”
第二天,韩青叶去了掘进队,吕希元在办公室和她谈了很长时间,具体说些什么,鲁卫军无从知晓,只感到吕书记挺高兴,对他比以前和气了许多。
到队里登记的要房户不下三十户,房子少,争得很激烈,民主评议就用了三天。吕希元在会上做了大量思想工作,领着要房户认真学习**的光辉著作,用**思想武装全体要房户的头脑,号召大公无私,个别人还做了表态发言。但是,分房涉及每个要房户的根本利益,仍然矛盾重重。各种意见集中到吕希元的办公桌上,他一拍板,把候胜倒出的木板房“拍”到鲁卫军手里。
分房政策明确规定,少于三口人的职工不得给房。没有结婚的鲁卫军根本没有分得房子的指望,更何况他的未婚妻没有城市户口。把房子给了他,在掘进队引起轩然大波,也考验吕希元震服群众的真本事。吕希元不愧受天驴下凡的指引,在乱轰轰的吵闹中显得格外沉着。他上欺下瞒,骗压结合,镇哄并举,软硬兼施,很快让队里风平浪静。
分房风波刚停,吕希元翻起阶级斗争的大浪,而且把不愿下井干累活的鲁卫军推上浪头。吕希元对他说:“给你房子是领导关怀你,让你搞外调是领导相信你,你不要辜负领导的期望。”
鲁卫军听到吕书记把他从井下调上来,高兴得差一点儿称吕希元为亲爹,无比激动地对吕希元说:“我坚决听领导的话,照领导的指示办事,做领导的好工人。吕书记指到哪,我鲁卫军打到哪!”
吕希元满意地笑了笑,鼓励他:“只要你和领导一条心,革命的道路越走越宽广,你越走越高。”
鲁卫军得到房子,暂时还拿不到钥匙,吕希元搬到新房后,候胜才能搬进吕希元倒出的房子。外调前吕希元进了新居,候胜也马上把木板房腾出来,就在鲁卫军准备搬家之际,吕希元告诉他:“放心地干好外调工作,候胜搬家时就把钥匙交给韩青叶,你回来就可以进家搂老婆。”
鲁卫军没在市里住宿,怀着急迫而又激动的心情回到清河矿区,来到候胜搬出的木板房。现在,木板房是他的家,他的新家。新给的房子,新婚之房,新鲜生活……
鲁卫军越想越激动,越想越感激吕书记,喊了多声恩人后,把吕书记看成可以效忠的主人。他要求自己,在主人面前,不但当好会摇尾巴的狗,还要帮他咬人。
到了家门口,鲁卫军想叩门,又怕惊动幸福中的韩青叶,他在思考怎样面对两个人的惊喜。
夜已经很深,平房前稀稀拉拉的路灯都已经关闭,残月在满天流云中行走,给拥挤的木板房投下片片幽灵般的影子。夜很静,没有谁愿意惊扰春梦。鲁卫军不想马上进屋,他要仔细看一看这间属于自己的房子。他多么想有个立锥之地啊!现在有了。
房子有了,
-->>(第4/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