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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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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节(第5/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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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有了,还会有自己的孩子。在吕书记的帮助下,一切都来得那么顺利,可心的工作也有了!

    鲁卫军不禁想起吕希元的话:“阶级斗争是长期的,外调工作干不完,你不愿下井,就常在外面跑,这和下井搬石头一样,都是革命工作,工资一样发,还有外出补助。”他在内心呼喊:“幸运来了,幸运来了!俺鲁卫军的幸运来了!”鲁卫军真心感谢吕希元,觉得幸运是吕书记给的,他在房门前挺直腰,又一次立下誓言:“可以不孝敬父母,不可以不效忠吕书记!”

    土道上有了脚步声,有的人家屋里的灯光亮起又闭掉,房门发出“吱嗄”声和扣锁声,也有女人对丈夫的轻声嘱咐。这是上夜班的工人出家门,他们从鲁卫军身边走过时都往回看,不知是对房子的新主人感到陌生还是其他原因。鲁卫军不在意,觉得房子已经归自己了,不怕别人看。

    上夜班的工人走后,板房区恢复平静,可是鲁卫军的房子里却发出声音。他把耳朵贴在门缝上,听到里面说话的是男人。鲁卫军急忙离开房门,眼睛盯在门牌号上,心里嘀咕:“对呀!这是候胜住过的房子,难道他没搬走?”他悄悄回到门边,从门缝往里看,屋里亮着灯,又有女人说话声。听得出,说话人是韩青叶。

    寒气向鲁卫军袭来,他的心往上提,提到嗓子眼儿。深更半夜里,一种无助的孤单使他产生一种无名的恐惧。紧缩身子鲁卫军手足无措,想敲门又抬不起手。

    鲁卫军转到房后,房后有院儿,他轻轻地拉开木门,来到窗下。

    木板房后窗有布帘,由于主人的疏忽,布帘没拉严。好在有板皮夹的后院儿,夜间没人光顾这里。鲁卫军把头探到窗户上,里面的一切都能看得清楚。

    炕上躺着的是吕希元,他衣着不整,上衣还敞着怀。韩青叶站在地上,背着身,用木梳拢头发。吕希元的样子挺急,催促她:“快点儿,快点儿,上夜班的都走了,不用考虑别的。”

    韩青叶转过身,瞅吕希元一笑,笑脸上挂着泪珠。不知是兴奋还是悲哀,她的身子在颤抖,怯声说:“叔,我怕。”

    “怕什么?怕鲁卫军知道?我给了你们那么多好处,他得报答。”

    韩青叶的身子往炕里挪,窗外,鲁卫军的身子往后缩。

    吕希元去拉韩青叶,没够着,索性坐起身,晃着胳膊说:“有我在,你啥也不用怕,到别处我不敢吹,木板房这一片,没有人敢和我作对。”

    韩青叶哀求吕希元:“叔,你今天放过我吧,等我和鲁卫军结完婚,再找机会陪你。鲁卫军思想守旧,很看重女人的贞操。”

    听完韩青叶的话,吕希元的长脸变得阴沉,他试了试去抓韩青叶,最后还是冷静下来,赖着脸问:“你不同意和我睡觉,为啥放我进屋?”

    “你说你有公事,我才让你进来,不知道你想干这个。”

    吕希元从炕上站起来,脱掉上衣,又解裤带……

    韩青叶躲吕希元,挡住鲁卫军的视线。在未婚妻挪动的瞬间,鲁卫军仿佛看清吕希元。这个人长得并不强壮,胳膊腿也不丰满,只是那个酷似驴面的脑袋露出疯狂般的贪婪。他不禁想起家乡追逐异性的老叫驴,多么希望“老叫驴”身边的不是韩青叶而是别人,可眼前的一幕让他酸得心搐,疼得腿软。

    韩青叶躲到炕梢,拽过被扔给吕希元,吕希元盖住下身,严肃地对韩青叶说:“就是有公事。给你送保健票,还把鲁卫军的工资给你带来,这不是公事是什么?鲁卫军不在家,进你屋看看,这也是公事,这是我这个支部书记的职责,也是领导对职工的关怀,不然我回家睡觉多好,现在这么晚了,你叫我咋回去?你撵我走,就是耍戏领导!”

    韩青叶蹭下炕,嗫嚅地说:“那你在炕上睡,我在外屋呆着。”

    吕希元跳下地,把韩青叶拉到炕上。鲁卫军看得清楚,吕希元一丝不挂。

    由酸楚引起愤怒的鲁卫军想砸碎窗户撞进去,但理智像清水,在瞬间浇灭了愤怒的火焰。他不怕妻子身边光着腚的野驴般男人,却怵这男人专权下闪着革命字样的光环。鲁卫军把伸出的胳膊收回去,像乌龟蜷进壳里一样可怜。

    韩青叶往炕下挣,吕希元不松手,她挣不脱,只好把棉被盖在吕希元的肚皮上。

    吕希元开导她:“你刚才说啥了?说鲁卫军思想守旧,我看你也怪守旧的。什么年代了,还讲贞节。那是封建社会的东西,早被无产阶级抛弃了。现在讲革命,讲阶级斗争,讲大公无私,讲忠诚领导,讲牺牲精神,这些东西讲不好,你连饭都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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