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辱和悲痛。
韩青叶看到丈夫总是提不起精神,凑上前用嘴去帖他的额头,小声说:“身上也不热,八成是坐车太累了,把面吃了,在家好好睡一觉。”
鲁卫军吃了面,精神稍好一些,勉强对妻子露出笑。
看到丈夫有了笑容,韩青叶又恢复欢快的摸样,话也多了起来:“今天咱俩只在一起睡觉,还不是正式结婚。吕书记说了,你表现挺好,他要安排你专门跑外调,不用下井,也挣同样的工资。过几天,在你出门儿之前,吕书记帮咱找一些工友,到咱家庆贺庆贺,那天才是真正的结婚日子。”
听了妻子的话,鲁卫军心上就像压块巨大的石头,压得他喘不上气。憋了半天儿,他才乞求妻子:“你不提吕希元行不行!”
韩青叶手中的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暗想:“丈夫为啥突然间对吕希元产生反感,莫非他知道昨晚上的事?不会吧?我和吕希元亲热时,他还在火车上,也没人给他通风报信。准是他旅途劳累,对吕希元让他干外调的工作不满意。”韩青叶急忙收起地上的碎碗,偷着看鲁卫军。鲁卫军一脸悲愤,让她不寒而栗,突然想到:“莫不是我和吕希元做那种事儿被他看到?”
在吕希元往怀里搂她时,心细的韩青叶听到外面有动静,也发觉窗上的布帘没拉严,当时被吕希元死缠着,她也顾不得太多。现在,韩青叶心里特别紧张:“要真是鲁卫军,那可坏了!哪个当丈夫的也见不得妻子干这种事。”韩青叶又一想:“不可能,如果他真的看到,绝不是今天这个样子,当时就会闹翻天。鲁卫军很看重女人的贞节,这也是他家的传统。”韩青叶把屋里收拾好,又给鲁卫军捂上被,把他推到炕里,笑着说:“先睡一觉吧,精神精神,晚上我陪你。”
鲁卫军看着这床盖过吕希元的被,心里又一阵难受,不愿往身上盖。韩青叶给他搭在腿上,并且说:“这是我从老家带来的被,不算新。吕书记说,让工人们给咱俩捐些布票,做床新被,新婚就要有新样。”鲁卫军瞪着妻子,辛酸地问:“吕书记还答应啥了?”韩青叶没读懂丈夫的意思,欢快地说:“吕书记还说让你努力工作,听领导的话,还要培养你。”鲁卫军很难控制心中的怒火,刚要发作,就听到急促的敲门声。韩青叶跑过去开门,候胜进来拉起鲁卫军,急着说:“时间不早,赶快向吕书记汇报外**况,吕书记对这项工作极为重视,让他等急了,咱俩的日子不好过。”
吕希元在韩青叶那里得到满足后,又安稳地睡了一觉,显得格外精神,心情也特别好,对鲁卫军、候胜也比平时和气。他接过外调材料,先没看,让他俩坐在对面,还把暖壶推到二人面前,示意他俩喝水,又用关心的口气问鲁卫军:“初次出门儿,还可以吧?”鲁卫军装出笑,连连点头:“挺好,挺好,刘屯地盘儿大,眼界开阔。”吕希元说:“听组织的话,好好干,以后出门儿的机会有的是,只要你愿意,可以一年四季在外面跑。”鲁卫军直想哭,用手捂眼睛,想把眼泪捂回去。吕希元见鲁卫军情绪低落,便问候胜:“你们是不是走得太急了?鲁卫军累得受不了。”他又说:“干革命工作,是应该争分夺秒,但也要掌握分寸,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你们晚几天回来也不要紧,刘宏达跑不了。”
支部书记的关心话,并没让鲁卫军真正感动,他强压委屈和痛苦,脸上挤出难受的笑。
候胜纳闷儿:“昨天鲁卫军已经回家,在家睡了一宿觉,有啥辛苦的?说累,那是让韩青叶缠的,应该高兴。”又一想:“莫不是韩青叶没让他进屋?我可见到他在街上转悠。不对呀!我去他家里明明看着他躺在炕上,韩青叶不会深更半夜把他扔到外边。就是扔到外边也不要紧,鲁卫军还可以回单身宿舍,那里有他的床。啥原因?鲁卫军平时挺乐观,怎么一夜之间就变了呢,难道他和韩青叶之间出了什么事?也不对,韩青叶挺喜欢他。除非一种可能,那就是吕书记……”候胜偷视吕希元,没有发现异常,他想:“这阶段吕书记没少帮鲁卫军,谁都明白冲着韩青叶,小女子挺撩人的。可她还没跟丈夫睡上觉,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把她霸占了,可真有点儿不道德。”
他想起搬家的事,要把钥匙直接交给鲁卫军,吕希元不同意。
吕希元说:“鲁卫军要外出,为了不影响革命工作,先把钥匙放在支部,你家搬出后,我去给韩青叶,等鲁卫军回来,就可以住进温暖的家了。”
“一定是吕书记捷足先登。”候胜深知吕希元的为人,绝对能做出这种事。他在心里笑着说:“该你鲁卫军倒霉,漂亮的媳妇让给领导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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