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铁锹拍他的脑壳。不知“开裆裤”有意还是无意,刘志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另一个男人也拿着锹,好象戒备他。刘志盼哥哥早点来,可他盼来的是“趿拉鞋”。
“趿拉鞋”的脚上换了一双新棉鞋,和身上的旧棉袄一样,都是黑色,黑棉袄是对襟,纽扣已经松损,无法扣在一起,他用黑布绳捆住腰。
“趿拉鞋”领着一个小男孩,年龄和刘喜差不多。
“开裆裤”指着刘志截鱼的口子对“趿拉鞋”说:“哥,这个口子也是咱们的,这小子再不让开,就把他截的鱼全部没收!”
刘志看到当年打他的哥俩都来了,心里一阵激动。暗下决心:“今天这个架说什么也要打,舍出小命,也不能放过他们,就是死,也要抓个垫背的!”但是,刘志非常清楚,自己再拼命,也打不过“开裆裤”哥俩,何况还有一个壮男人。只有拖延时间,等待刘喜把哥哥找来。刘志对“趿拉鞋”说:“你别着急,等我把鱼池装满了,就把口子让给你们。”
“现在就把筛子拿走!”“开裆裤”沉着脸,大声吆喝:“快点,快点!不然就把你装鱼的池子扒开,让你一天白忙活。”刘志压不住心中的怒火,眼睛斜得吓人。“开裆裤”仗着人多,根本没把要拼命的刘志放在眼里,站在水边用铁锹去杵刘志截鱼的筛子。就在这时,刘喜跑过来,喘着气告诉刘志:“大哥来了。”
刘强挑着空水桶来到口子边,看了看快要装满水池的小鱼,他对刘志说:“把截鱼口子让给别人,咱们收拾回家,明天你和刘喜还得上学。”
哥哥的到来,让刘志踏实了很多,有了依靠,更不能放过报仇的机会。刘志对哥哥说:“再等一会儿,说不定能截到大些的鲤鱼。”刘强在口子边瞅一会儿,小鱼像柳叶一样漂在水上,源源不断地往筛子里落,一种收获的情绪让他兴奋起来。他指着等在口子边上的“趿拉鞋”说:“你在他旁边堵个水溜,也会截到鱼。”说完拿过“开裆裤”带来的铁锹,往水库上方走,他在那里挑口子放水,想看看有没有大鱼。
“趿拉鞋”在刘志旁边支上筛子,截到了小鱼。
刘志没心截鱼,故意攉弄水,也让“趿拉鞋”受影响,可小鱼还是疯狂地往下挤。刘志无奈,坐在口子边吃刘喜带来的大饼子。
脚在水里泡了一天,刘志感到疲乏,在这种状态下,打起架对自己不利。吃完刘喜带来的两个大饼子,他立刻感到身上有了力量。而此时,“开裆裤”又来赶刘志走,他说:“这两个口子是我们哥仨挖的,让你截到这些鱼就是挺大的面子,你看看那个大个子,自己去挑口子,想截鱼,你也去学他。”
刘志站起身,目光从“开裆裤”移到“趿拉鞋”身上,仇恨的烈火越烧越旺,如果不发泄到“开裆裤”哥俩身上,就会把他自己烧死!他问“开裆裤”:“还记得扒树皮的事吗?”
“扒树皮咋的,那玩意儿谁都扒过。”
“记不记得有两个小孩去扒树皮?”
“有啥不记得,那是两个地主崽子,他俩到我们黄岭扒树皮,抢我们贫下中农的饭碗,被我打回了老家。”
说完这些话,“开裆裤”觉得不对劲:“这小子不提截鱼的事,提扒树皮干什么?莫非……”还没等“开裆裤”反过神儿来,刘志迎面撞了上去,把“开裆裤”撞倒在水溜里。与此同时,刘喜从后面拽住“趿拉鞋”的右脚,“趿拉鞋”一条腿站不稳,也滑倒在水中。刘喜松开“趿拉鞋”的脚,窜到他头前,笑嘻嘻地去抓他的眼睛。“趿拉鞋”用手一搪,抓住刘喜的胳膊,把刘喜甩到一边。
沾满泥水的“趿拉鞋”站起身,对着扑上来的刘喜,飞起一脚,把刘喜踢进水库里。
“开裆裤”穿着棉衣,在水里不好施展,和刘志撕打一阵后,被刘志骑在身下。刘志抡起拳头砸在他的脑袋上,边砸边告诉他:“当年被你打的两个小孩,今天专门找你们报仇,有能耐你就起来反抗,要不然你把我叫爹,如果我高兴,也会放过你。”
“开裆裤”用手护着头,挣扎着往前蠕动。刘志想:“越往前水越深,一会再让你尝尝喝凉水的滋味儿!”
“趿拉鞋”摆脱刘喜的纠缠,回过身帮助“开裆裤”。他把刘志从“开裆裤”身上拉下来,摁着刘志的脑袋往水里沁。刘志憋住气,顺势抱住“趿拉鞋”的脖子,把他带到深水里。
刘喜被踢进库区,他顾不得胸口疼痛,想试一下水的深浅。一试,没摸到底。但是刘喜没害怕,反而挺高兴。他准备再和“趿拉鞋”撕打,把“趿拉鞋”引到这里。刘喜想:“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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