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意见后,又认真思考目前的处境,还怕提出分手会得罪段名辉,只好处下去。段名辉以为感情成熟,送来聘礼,并要求何英子去见他的父母,英子同意。段名辉暗示她回不来可以住下,遭到英子拒绝。
段名辉想方设法地提速双方的感情,打算尽快地把何英子娶到家,以便全身心地投入轰轰烈烈的革命斗争中。他来何家,常常选在晚上,给英子讲革命的大好形势,教英子背诵**语录,喊四个伟大、三个忠于,听英子唱《大海航行靠舵手》,搂英子柔细的腰,还要抓挠英子凸起的前胸。
段名辉和何英子说了一些话后,把她搂进怀,何英子的双手搭在段名辉的脖子上,两人的脸贴在一起。
刘占山隐约看见,段名辉解何英子的上衣扣,他在心里骂:“这个外村的野狗,到刘屯来找腥,你也学大鼻子,要在大街上扑拉毛斯?我再等一等,你脱裤子时我再喊抓奸。你不是想抓我吗?这回我抓你,最好何英子反咬一口,让你蹲几年笆篱子。”
段名辉没有脱裤子,而是拽着何英子蹲下身。
何家的柴垛旁还有柴垛,中间有避人的地方,冬季猪哄草,在两个柴垛间絮了窝。段名辉手扶地,往窝里移动。
刘占山心里一阵激动,觉得报仇的机会来了。如果两人进草窝,他就用柴捆堵,来个瓮中抓鳖,让段名辉身败名裂,媳妇娶不成,还得回家耪大地。
段名辉在草窝里伸出头招呼何英子,何英子不挪身。段明辉伸出手来抓,何英子往外挣,两人僵持。
刘占山着了急,怕何英子不就范,“抓鳖”的事就干不成,他在心里给段名辉鼓劲儿:“加把力,把英子拽进去。”
此时,马向前走过来,他穿着家做的布鞋,不跟脚,把地擦得“趿趿”响。
怕被别人看到,英子松开段名辉的手,两人伏下身,一动不动。
马向前在他俩身边走过。
刘占山小声骂:“这个胖老嘿,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儿出现,搅了一场好戏。”刘占山希望何英子的艳戏继续往下演,可二人站起身,亲密拥抱后分开,段名辉往村外走,何英子回了家。
刘占山不甘心,想跟出村外吓唬段名辉,觉得没必要。又想找何英子谈一谈,向她说明,跟段名辉不会有好下场。何英子进了屋,又不能跟进去。
好戏没演成,刘占山失去了到老黑家串门儿的兴趣,想回家,又停下来。觉得马向前来的突然,而且奔小学校的方向,刘占山跟过去。
小学校没有停课,白天还响着孩子们的读书声。到晚上,其他老师都回家,仅仅的一间宿舍里,住着女老师付亚辉。
宿舍里亮着电灯,付亚辉坐在炕桌旁批改作业。马向前轻轻敲了三下门,付亚辉开门放他进。马向前坐在付亚辉对面看写字,很挚诚。他不认字,眼睛却随付亚辉的笔尖动。付亚辉抬头看看他,嘴唇稍稍动了动,马向前“嘿嘿”笑,像一个天真的孩子。
这一切,被刘占山看在眼里,明白这是一对情侣,他怕惊扰付老师,悄悄离开学校。
回到家,刘占山立刻拿出十元钱在老婆面前显,见于杏花不十分在意,便主动把保媒的事作了汇报,并说:“你爷们看人从没走过眼,我说刘奇好,他就错不了,你看这个。”刘占山把十元票在手心上拍的“啪啪”响,笑着说:“我用三元二买的槽子糕,刘奇给我十块钱,正义的人就是这么大方。”
于杏花跟刘占山过了十几年,也学会俏皮人:“看把你美的,占这点便宜就找不到姥姥家,还穷白活呢!别忘了段名辉来抓你那阵子,吓得尿都出来了。”
提到段名辉,刘占山便想到在柴垛前看到的那一幕。要不是被马向前冲散,一定有好戏看。刘占山琢磨何英子该怎样往下演,看老婆的眼神都变得异样,等六个孩子都睡下后,拉过老婆要亲热。于杏花推开他,装做生气的样子说:“又在外面中了邪,是不是想回来拿我开心?”
刘占山显得很神秘,把嘴凑到老婆的耳根子上,小声说:“我看到新鲜的,何英子和段名辉钻了柴禾垛。”
于杏花说:“人家搞对象,钻草垛有什么新鲜?”
为了激起老婆的兴致,刘占山顺口胡编:“跟刘强搂着吴小兰钻草垛不一样,这两个人都光着屁股。”他见老婆不理他,又说:“何英子一丝不挂,体形迷人,身子可白了,和你当年渡大辽河时一个样。”
刘占山本想借此和老婆说些悄悄话,没想到于杏花翻了脸:“一个大老爷们,偷看小青年搞对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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