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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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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节(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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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那条王法我早就知道,叫做婚姻法。上面有规定,违反妇女意愿干那种事叫强奸罪,弄不好还要掉脑袋,就是妇女当时同意了,反咬一口也不行。可眼前的事你也看到了,一些事你也体验了,啥事也没有。制定王法的人说得好,法律是为不同阶级服务的,过去的王法为地主老财说话,现在的王法替无产阶级撑腰,我们是无产阶级,只要不得罪当官儿的和黑势力,凡是王法都保护我们,我们还要用王法收拾那些危害我们的人。”

    马文说:“就按你说的去办,时间订在啥时?现在屁事儿多,还要选个吉利日子。”

    “越快越好,你一边盖房子,一边送彩礼,只要辛新进你家,就要想法留住她,到天黑,什么事都办结了。”

    辛新家收到二百元钱彩礼后,乐坏了辛新的老爹,老旱烟呛得老眼流浊泪,也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他对老伴儿念叨:“这下好了,大小子的婚事有着落喽!”

    辛新对马家的举动深感意外。

    自从那次被刘志挡回去以后,辛新对自己的婚姻大事做了更深刻的思考,越觉得很难和马向东相伴终生,便下了打退的决心。把想法和父亲说了,辛老汉坚决反对,他对闺女说:“婚姻大事,不是儿戏,说同意就去人家,不同意就夹包回来,咱家没那个规矩!”

    不管辛新怎样解释,也无法说服父亲,她只有采取疏远的办法,不和马向东着面,用拖延的方式结束这段荒唐的恋情。想不到马文会送来这么重的彩礼,更想不到媒人会催促她到马家走一趟。

    辛新怀着复杂的心情去了马家。

    马家新盖的三间土房没有打动她,而精心穿戴的马向东让她觉得格外别扭。她不想在马家吃饭,又暗示和马向东断绝交往。这些她都做了,只是时间拖得太晚,马文留她住下来,媒人也不想走。辛新说自己回去,马家人以道上有狼为借口,坚决不放她走。辛新说不怕狼,并说这条道她走过,马家人不理睬。

    马向东守在房门口,飘忽不定的眼神中,有一种老鹰捕捉小鸡前的凶光。辛新感觉到,以前的马向东都是伪装,现在的马向东让她难受得恶心,并感到有一种难以摆脱的危险。她想哭闹,又觉得大姑娘这样做有失脸面。她犹豫,她苦苦哀求,求马向东放她回家,求媒人和她一起走,她奢望日头不要落下地平线。

    天渐渐黑下来,忙于秋收的人们吃过晚饭后又忙于睡觉。秋风不温暖,街上没闲人,马家全家人都挤在凌乱的东屋里。西屋被收拾过,亮着灯,空荡荡地有些凄凉。

    马向勇和马荣也来串门儿,屋里被蛤蟆烟的烟雾笼罩,马向勇用脏话挑逗中年女媒人,还窥视未来弟妹的表情。

    辛新不适应这样的气氛,又走不开,没办法,只能紧紧地挨着媒人。

    马向勇给马荣使个眼色,马荣卷棵烟起身回家,马向勇也告辞,屋里变得清静。

    马向东张罗睡觉,马文安排,他让辛新和媒人住干净的西屋。辛新进屋后,跟进来的是马向东,辛新想躲出去,屋门被人在外面堵死。

    辛新知道被马家人算计,她砸门,砸不开,他哭喊,没有人理会,等她折腾累了,马向东把她抱上炕。

    媒人和小霞住东屋,辛新的哭闹在东屋里能听见,媒人告诉小霞,说哥嫂的事让她不要管。

    马文没在家里住,理由是,和女媒人住一起不方便,他说去找宿,是在窗下听动静。

    辛新斥责马向东,说他是不懂感情的牲畜。马向东把责任推到马文身上,说一切都是他爹的安排,让辛新不要怨恨他。

    马文着急,在窗下小声骂儿子:“屁蛋,还不如好叫驴,小骒马就在眼前,尥蹶子也得配,别跟她说那些软乎话,我他妈摆弄肖艳华,从来没费这些屁事儿!”

    辛新稍稍平静一些,和马向东讲道理。她说强扭的瓜不甜,今天把事做了,不但被村里人笑话,以后也过不好日子。马向东也摆出他的道理:“我是造反派干部,干得是革命工作,骂都不怕,还怕笑话吗?你今天把衣服脱了,服服帖帖地和我睡觉,我完成革命任务,你明天就可以回家,要不然……”

    马向东也拿不准要不然是什么。

    马文在窗下又骂了一句:“真不如放狗屁!“

    天上的星星向西移,把月亮拖了出来,吹来一股凉风,让马文打个冷战。

    屋里传出声,像是扔铺盖,还像脱衣服,又有撕扯。马文激动起来,一股热流暖遍全身。

    外面很静,传来饲养员的吆喝声,散养的叫驴到马棚抢料,被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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