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老高了。她看重咱家是贫雇农,向东是革命干部,不会在乎那几个破钱儿。”
马向勇笑了笑,笑的脸上赘肉往下垂,也笑出了一套怪理论:“从古到今,人都乐意当官儿,动物还乐意称王呢,吃好的,异性可着它交配。社会进步了,把肤浅变得深刻,当官儿的用权力弄钱,有了钱啥事都能办成,钱能买官,钱也可以买通和卖出生命。舍出钱,傻小子能娶上俊媳妇,只要你多给彩礼,那个叫辛新的丫头就是你家的人”
马文说:“媒人是提过这个事,说辛新的哥哥等钱娶媳妇。”
“看看,让我说对了吧!”
“也不全是那码事,听说刘志在里面掺合。有一次辛新来找向东,被刘志挡了回去。”
“这事我知道。”马向勇说:“刘志是辛新的同学,从小就巴结辛新,别看是癞蛤蟆,也想着天鹅肉。”
“这个斜眼子,王八蛋! 也不看看自己的屁身份?”
马向勇有意给马文鼓气,他说:“不能小看斜眼子,也不能以为成份不好他就不敢办坏事,当年那个杨秀华,可硬是让刘强勾了去。”
“杨秀华算个屁,她是地主,那叫鱼找鱼,虾找虾,龟孙子相中小王八。”
马向勇看出马文给自己吃宽心药,他故意闭上嘴。
马文着了急:“我今天找你拿主意,你说这事该咋办,是把刘志抓起来打一顿,还是有别的招。”
“凭什么抓刘志?”
“凭什么?你怎么也说屁话,现在斗争坏人和吃豆腐一样省事儿,有几个问凭什么?他刘志危害贫下中农,就应该把他斗倒斗臭!”
“谁去抓,谁去斗?”
马向勇给马文出了难题,马文像霜打的茄子。
马向勇说:“依我看,你还是抓紧盖房子。”
“房子盖好了,娶不进媳妇有屁用?”
“盖好房子,你就张罗彩礼,大方点儿,把暂时不用的都换成钱,让媒人送过去。”
马文两手抱着大脑袋,为彩礼犯愁。
马向勇给他出主意:“谁拿那么多彩礼钱都吃劲,但谁家都娶媳妇,只有一个办法,先借钱,对所有的亲戚朋友都得敢张口。刘仁过得细,也能存俩钱儿,你先挪过来,等小霞出嫁时,再用彩礼钱还他。”马向勇见马文瞪着眼盯住他,怕叔叔向他伸手,立刻编出理由:“我拉扯两个孩子,又供上学,又要吃饭,挺紧的,还有饥荒,要不然也能借给你几十元。”他又说:“把彩礼送过去,就把辛新接过来,你、小霞和媒人住一起,让向东和辛新一个屋,把门从外面堵上,向东就是再熊,也能撕扯过一个女的,好事过后,就办喜事。”
马文有顾虑:“这种事在伪满时期有过,那是封建资本主义。现在是社会主义社会,人民当家作主,妇女也提倡解放,辛新反抗起来,那可是鸡飞蛋打,彩礼白送,向东屁也闹不着。”
马向勇在马文眼前晃,晃出的话让马文吃惊:“啥叫伪满?啥叫资本主义?啥叫社会主义?都是文化人瞎起名,统治者觉得哪个好听就用哪个。一个人说了算,不听话就换掉你,反对就杀头,就这样简单。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那是唬弄人,富当官儿的不会为穷百姓着想。老百姓比干部活得好,还争着当官儿干啥?都饿死人了,还要忆苦思甜,让咱们勒紧裤带支援亚非拉,那是掌权者送人情,满清的西太后把国土送给外国人,都是为她自己活得舒坦。说美帝主义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吃不上饭,还要两个人穿一条裤子,我不信,多印点儿布票啥都解决了,两个人穿一条裤子怎么下地干活?”
马文瞪着马向勇,觉得这个瘸家伙太反动,要是换别人,他会毫不留情地把这个现行反革命分子抓起来,让马向东送到公社去领功。可眼前的人是他的本家侄子,又是他的谋士,虽然马向勇的话刻薄,他还是听下去。马向勇说:“妇女解放也不是喊一天两天了,现在仍然喊,仍然是买卖婚姻,当官儿的有权不用花钱,像胡永泉那样的还能娶上小老婆。小百姓就得花钱买女人,只要你把彩礼备足,把辛新她爹打对好,辛新就会任向东摆弄,她反抗也没用。”
马文还是不放心,他说:“听说有一条王法,强行把女人按炕上做那种事要蹲笆篱子。”
马向勇看着马文,他想笑。话到嘴边,想不说又没憋住:“三叔,你和肖艳华的事,倒底是她主动找你,还是你强迫她?”
“你!”被揭短的马文大发雷霆:“你小子还不如放狗屁!”
“三叔别发火,我这是举个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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