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肖赵强百套。”
城老四的反革命本性顽固不化,一着急把他效忠的满洲国搬了出来。
“老连长”只是说闲话,对他姓哪个肇不感兴趣,顺便给他起个外号叫“造皇上”,村里人叫开口,便取代了羊羔子给他起的外号。
“造皇上”不会干农活,村里让他送孩子们去上学,刘屯只办初小,稍大的孩子去黄岭。
孩子们不愿和他走,“造皇上”就在后面跟着,离得老远。孩子们半路逃学,他看见也不管,送过黄岭地界,他就往回走,回家伺弄房前屋后的菜园子。他不挣队里的工分儿,贝头也不喜得管他。
“造皇上”在送学生的过程中认识了黄岭的下放户,下放户比他岁数大,面容比他年轻很多,两个人站一起,下放户就像白白胖胖的大男孩,就是这样一个不起眼儿的人,却有着传奇般的经历。
矮胖老人叫黄小奇,是黄岭大地主黄禄的儿子,十四岁丧母,十五岁娶妻,次年得子。黄小奇的家事由父亲管理,他只管在县城读书,就读的学校叫育仁学堂。这所学校很有名,培养的人才遍布东北各地。后来育仁学堂被日本人接管,改名为奉满国高,刘宏达就是在这里中途退的学。
黄小奇十八岁那年,寒假回家投亲,按家规必须先拜见父亲。见父亲房里坐着一个年轻女人,黄小奇认识她,她是黄小奇的远房妹妹,以前称黄禄为大伯。
黄禄斜栽在炕上抽大烟,年轻女人协助他,炕上还有摆好碗的饭桌,桌旁是摆满饺子的盖帘,没有煮。见黄小奇进屋,女人赶紧下地烧火,不一会儿,热腾腾的饺子端上桌。黄小奇肚子饿,拿过筷子就想吃,被父亲制止。
黄禄指着本家侄女对黄小奇说:“你跟她叫妈。”
黄小奇已经看出两个人的特殊关系,但他无法对着昔日的妹妹开口叫妈。
黄禄进一步逼问:“你叫不叫?”
黄小奇看一看饺子,清楚父亲包饺子的目的,这是改口饭,要吃到饺子,必须改口叫妈。黄小奇使用缓兵之计,对父亲说:“她比我还小,让我叫妈,挺难张口,你容我想一想,把饺子吃了,再叫也不晚。”
黄小奇吃饱,用手摩摩嘴,等待父亲说话。
黄禄说:“你叫吧!”
“我不叫。”
“你不叫?”
“真不叫!”
黄禄跳下地,指着儿子说:“你不叫妈也行,但是,只有一条路!”
黄小奇低下头不吭声。
黄禄再次问:“你倒底能不能叫妈?”
黄小奇回答很干脆:“不能叫!”
黄禄显得很恼怒,给比他学问高的儿子出道语文题:“两座山摞在一起是什么?”
黄小奇没回答,去了妻子的房,携妻带子去了妻子的娘家。
被父亲赶出来,就等于放弃所有家产,也断了上学的财源。黄小奇在丈人家往下不久,丈人就对他产生意见。
黄小奇是一个白面书生,皮肤娇嫩,个头又小,成了丈人家吃闲饭的废人。丈人对他说:“我家不如你家富,几口人紧扑腾才弄个将供嘴,又多了三张嘴,一个能干活的也没有,我供不起闲神养不起闲人。”
黄小奇明白丈人往出撵他三口人,便产生自己出走的想法:“反正我媳妇是你闺女,孩子是你外孙,我把两人扔给你,你好歹也得给口饭吃。”
黄小奇没带任何东西,没告诉妻子就离开丈人家。
妻子丢了丈夫,郁愁成疾,离开人世,黄小奇的父亲得信儿后把孙子接了回去。
离开丈人家,黄小奇初感到饿肚子的滋味儿太难受,只好放下书生架子到地主家找活干,地主嫌他无用不肯收留他。他到县城的店铺里打工,洗脚水没打好,被老板蹬开。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他想到父亲的一个朋友,这人在队伍上干事,就在这带驻扎。
那个时代军阀混战,也是土匪活动最猖獗的时期,军阀小了变土匪,土匪队伍变大成军阀,兵匪不分,社会动乱。黄禄也在社会上混过,后来回家操持家业,他的这位朋友仍然吃枪杆子这碗饭,坐上了营长的交椅。黄小奇投奔队伍后,这位营长念旧交供他吃了几天饱饭。部队要开拔,黄小奇要跟队伍走,营长下了逐客令:“你看我们拿的是啥?不是洋炮就是大片刀,都是杀人的,这些东西你拿不动,再说你也没有杀人的胆量,回你丈人家哄孩子吧,缺路费我给你拿。”
营长把他轰走,另一个队伍上的连长把他收留,这位连长原是营长的一名排长,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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