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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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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节(第7/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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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瑛的泪从眼里流出来。

    假知青说:“处对象是好事,你哭啥?有些姑娘主动巴结二哥,二哥都不喜得嘞她。二哥看上你,是因为你是京城来的,想看看城里的鲜花和农村的大苞米有什么不一样。”

    马金玲横在假知青和黄瑛中间,大声斥责:“你不要耍流氓!”

    假知青露出无赖相:“耍流氓,啥叫耍流氓?”他指着道边的高粱地,撇着嘴说:“一会儿我二哥把姓黄的小妞带走,咱俩就在这片高粱地里耍,让你也尝尝耍流氓的快乐。”

    “你!”马金玲在和尚百利谈判前预备了好多理儿,都在假知青的亵语前败退得无影无踪。他把目光转向尚百利,气愤地说:“尚百利,咱俩是同学,你的哥们儿耍流氓,你应该管一管!”

    尚百利脸上挤出笑,让马金玲不寒而栗。

    假知青转过身对黄瑛说:“二哥等着你,你快点儿跟他走。”

    马金玲告诉黄瑛:“你不走,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

    假知青靠近马金玲:“小丫头儿,挺厉害呀!本哥们就喜欢玩厉害的。”他摸马金玲的头发,马金玲扬起胳膊挡回他的手。

    马金玲大声喊:“尚百利,你也上过学,应该知道啥叫道德,啥叫廉耻,应该知道法律。你们这样做,是要坐牢的!”

    尚百利哈哈大笑,这种成熟的笑,和他的年龄极不相当。笑后,尚百利说:“这些东西我比你懂,操他奶奶,不就是道德吗,敢斗争就是道德,胜利者就该吃香喝辣玩女人。你说廉耻,叫花子才可耻,娶不上媳妇才可耻。操他老奶奶,如今当官的老家伙忙着换女人,我玩几个小妞也是光荣!”

    此时,马金玲才真正感到和流氓无理可讲,只好用案例说话:“谷长汉老师因为调戏女学生被抓进监狱,你也参加了批斗,应该引以为戒!”

    尚百利一阵大笑,他说:“谷长汉是个大傻x,在课堂上胡乱讲,犯得是政治罪。我处几个对象,这些女的不是瘪子就是出身不好,我们无产阶级有权玩弄她们,有权改造她们!”尚百利见刘喜嘻笑着瞅他,他想把理由表达的更充分,以便早些把刘屯的两名中学生打发走,又说:“黄瑛的老爹叫黄小奇,在旧社会欺压剥削我们贫下中农,用我们贫下中农女人的乳汁养大。黄小奇娶了四个女人,还整出个孩子送到日本去,我操他奶奶,那个在日本的坏蛋还给黄小奇寄钱,他吃得比我们贫下中农还好。一报还一报,地主阶级喝我们贫下中农乳汁,鼓捣我们年轻妇女的奶头,我玩儿他闺女理所当然,法律是我们无产阶级订的,会护着我们!牢房是我们无产阶级建的,押着的都是不会说话的大傻x”

    旧社会流行这样一句话,叫先生遇上兵,有理说不清。用在马金玲和尚百利身上,叫学生遇到流氓,善良和邪恶的对峙,就像羔羊对豺狼。马金玲讲理不管用,只好相求,她指着哭泣的黄瑛对尚百利说:“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你饶过她吧!她还小,村里又没啥近人,你不要这样欺负她。”

    尚百利翻了脸:“我认得你是谁?别自己往上攀,又不是一个班的,算什么破xx同学?别以为我不了解你,你爹叫马向勇,他是坏分子!”

    马金玲突感到自己处于危险的境地,她用解释的方法反驳:“我爹是误会,坏分子的帽子早不戴了。”

    “没人听你说没用的。”尚百利指示假知青:“把这个挡道的娘们儿交给你,她再乱xx,你把她带到高粱地里清醒清醒。”

    假知青抓马金玲,被马金玲糊一个嘴巴子,更显出无赖相:“打得好,到高粱地里,我脱光衣服让你随便打。”他还向尚百利挤挤眼儿,撇着嘴对黄瑛说:“你也学着点儿,打骂也是一种耍贱的手段。”

    假知青的话还没落,刘喜站在他的面前,嘻笑着看他一眼,假知青往后退两步。

    见刘喜站出来,黄瑛躲在他身后。

    尚百利和刘喜拉开距离,沉着脸问:“姓刘的,咱们打过交道,也都承认井水不犯河水,你为啥还要挡我的道?”

    刘喜的话很低沉:“马金玲是我的同学,我不能看着她叫人欺负!”

    尚百利对刘喜笑笑,大声说:“刘喜,你也太实在了!现在谁还讲同学不xx同学,你也不是没见过儿子打爹,亲兄弟都在争斗,同学间成为敌人的不在少数。我操他奶奶,这年头,都喊大公无私,都xx自己顾自己,你别挡我的道。以后我也给你让方便。”

    刘喜的话显得沉重:“马金玲是我对象!”

    包括马金玲在内的所有人都感到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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