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咱做仇?不会平白无故吧?是为了他个人的利益。他和刘强、和刘占山做仇,也是为了他个人利益。当然,他会说为了革命利益、人民利益,那是用谎言打掩盖。胡永泉这样说,咱们没有法,刘辉的言行举止,咱一眼能看透。报仇的人有两种,专为报仇的人是小人,目光短浅,往往是仇没报成,他自己先栽入深渊。一种是为了利益报仇的人,他们中还存在制造仇恨、利用仇恨的人,这才是君子,或者是伟人。谁获得最大利益?是利用仇恨让别人撕杀的人。”马向勇觉得满屋人都听不懂他的高论,便用事实说话:“刘辉和咱家有仇恨,现在还不是对付他的时候,现实点儿说,没必要对付他。他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野狗,叫唤出的动静也不吓人,向前不掰断他的腿,他也蹦跶不起来,别看他挂着治保主任的职务,比咱家向东也强不哪去。有几个人对我们有威胁,我们必须集中精力对付他!不这样做,我们在刘屯就很难生存。”
马向前插一句:“刘占伍对我们威胁最大,我们动得了吗?”
“不要得罪刘占伍,先把刘强打趴下。”
马文提出异议:“刘强算啥屁东西,他丈人是地主,他家二犊子进了牢狱,判决书上也说,他爹有严重的历史问题。这样的人,和刘晓明差不了多少,你不整他,他也不敢支毛。现在不是吃瓜捡面的时候,你想想怎样把刘占伍整倒。”
马向勇说:“要想整倒刘占伍,必须找机会,那得慢慢来。我看咱们应该趁热打铁,刘志不是进去了吗,再想法把刘强整进去,杀鸡给猴看,何大壮立刻会老实,刘占伍也得拿咱当回事。”
提到何大壮,马荣满肚子怒气,他说:“何大壮那个王八犊子,仗着何英子会耍贱,他阳棒了。就因为向伟占了他家半条垅,他把向伟一顿胖揍,妈啦巴,搁以前,我一枪崩了他!”马荣怒气未消,又生疑问:“伟大领袖**叫咱们起来革命闹翻身,妈啦巴,闹来闹去,还不如以前了!”
马向勇没心思解释这样重大的政治问题,他拍拍马荣的肩膀,恶狠狠地说:“把刘强整进去,我们就整何荣普父子,不老实,就把他家砸了,向前不是急着报仇吗,这就是机会。”
马向前觉得狠毒的瘸哥哥不可思议,瞪着大眼珠子问:“你说把刘强整进去,得找到他的毛病,他又没强奸妇女,怎能送进牢狱?”
马向勇瞅了瞅马向前,脸上的赘肉动了动,转过脸去说:“从表面上看,刘强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大家要知道,他在刘屯的威望比刘占伍还要高,他是不说话,说话准算数。就说青年林栽树吧,他领了头,周云给他做后盾,连刘奇都舍命帮他看着。建学校,又是他挑的头,兰正给他撑腰,办电还是他挑头。领导支持他,村里人维护他,这样的人在村里晃悠,助长了何大壮,大胖子等人的邪气,才使得刘占伍敢明目张胆地压制我们贫下中农,才会出现刘志强奸无产阶级妇女的事。”
马向前先是被马向勇的话转得迷糊,后又觉得不顺耳,他大声说:“刘强和咱家没仇,建学校、办电都是好事,嘿、嘿也好,整他有啥用?”
马向勇瞅着吴殿发,背对着马向前说:“他害了吴大叔,又害死了吴小兰,这还叫没仇?”
马向前反驳:“我没见刘强害吴大叔,倒是见他救吴大叔,还替吴大叔去顶罪。”
“胡说!刘强不是去顶罪,而是去公社告我们的状,让我多挨了很多皮鞭!”马向勇受到马向前的驳斥,无法保持沉稳的状态,暴露出阴损无赖的本性,把挨打的原因推到刘强身上,又对马向前说:“我看你是被你媳妇调教的,是非不分!她是反革命后代,你要警惕被染黑,她和刘强有交往,你警惕别走马向东的路!”
“你,嘿!”马向前真想一巴掌把马向勇糊在地上,但是,终归向本家哥哥让步,气囔囔地说:“嘿、嘿再说付亚辉的坏话,别说我不客气!嘿、嘿也好,我不喜得管你们的臭事,你们爱整谁就整谁。”
马向前离开马文家,余下的人继续讨论怎样整治刘强。马向勇说:“吴小兰没有踪影,我认为是被刘强害死。”他捏造了这样的事实:吴小兰找不到对象,又恋起老相好刘强,和刘强去了小南河,做了刘志和辛新所做的事。做完后,吴小兰说她怀了孕,让刘强负责,刘强没能力负责,把吴小兰推进小南河。
马文找出纰漏:“吴小兰小时候常和刘强一起玩儿,学会几步狗刨,当时的小南河里水不大,不易淹死她。”
马向勇完善事实:“把吴小兰掐死后扔进小南河。”
事实清楚,证据可以收罗,还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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