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这麽问?”
大掌覆著那柔荑,却舍不得将它握紧,温暖包围著他的脸颊。
她总是这麽关心他,只消他心头有什麽不快,她便能第一个发现。
“你的眉头皱得好紧。若是有什麽不开心的,能不能告诉羽儿,让羽儿为你分忧?”
抽出了一只手,指尖轻触他的眉心,想要抹平他的忧伤。
好奇怪,以前只要她在哥哥的身边,哥哥一直都是高高兴兴的。可为何,现在的哥哥笑对著自己,转眼间便眉心紧皱。
痴痴地望著她,将她眉心的手抓下,轻吻她柔嫩的手心。
“没事,真的没事,我可以自己解决。别担心,羽儿只要快快乐乐就好。”
不管要他做什麽,只要能保持她此刻唇角的笑意,他都会心甘情愿。
尽力让自己更像一些云歌遥,幸而云燕和云雀可以告诉他该注意些什麽。在她面前,他可以不是赢纣,却依然是深爱她的男子。
疑惑染上了洛羽的双眸,澄亮的眸子有些暗淡,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哥哥……”
未出口的疑惑被锁入了唇齿之间,修长的五指插入了她的青丝之中,单手捧著她的脸颊,贪恋的摄取她甜美的津液和温暖。
盈满了宠溺和深情,纯然的男性气息包围著她。
这股气息很熟悉,就如同之前每个夜晚会出现在自己床畔的。在飞羽宫中,抱著竖琴的她周围也有这股气息。
应该是哥哥吧,若不是他,又有谁会如此陪伴著她呢?
夜莺的啼鸣惊醒了沈浸在她的气息中的赢纣,才发现早已月上枝头。
“羽儿,陪哥哥用膳好不好?”
轻轻的点点头,他是哥哥,只有哥哥才会需要她陪著才肯用膳。
殿内的云燕和云雀已备妥晚膳,见两人进门立刻行礼。只有此时,赢不讳才会出现在他的身旁,平日里不敢打扰主子难得的幸福。
坐在他的腿上,她先是舀了一颗鱼丸送至他唇边。
赢纣并未立刻张嘴,倒是一旁的赢不讳才上前一步却被他示意阻止。
“哥哥不吃吗?”哥哥最爱吃鱼丸,所以她特地让云燕吩咐御膳房做的。
“吃,哥哥最爱吃了。”
微微闭眼将鱼丸吞下,看著她开心的又舀了一颗,一颗一颗的吞下肚,哪怕此刻腹痛如绞,依然维持笑容,环著她的腰。
依偎在他的怀中,赢纣为她夹著她爱吃的菜送入她口中,因而她看不到他额间渗出的汗珠。
“陛下……”赢不讳紧握著双拳,克制著上前阻止的冲动。
主子不能吃鱼,一吃鱼便会腹痛,严重则会吐血。方才吃下了一碗,早已痛苦不堪,却强忍著还要搂著她。
“退下。”
只是开口,就觉喉间涌动著腥甜的味道。提气再一次压下,用力握紧筷子怕泄露此刻颤抖的双手。
直至洛羽摇了摇头,她已经吃饱了。正想转头看向他,却被身後的他阻止,他的头枕在她的肩头,让她无法转身。
“羽儿……哥哥今夜要去处理些政务。不能陪你……”他的话断断续续。
“没关系,哥哥去吧。不用担心羽儿。”理解为他对她抱歉而吞吞吐吐,她立刻表示谅解。
哥哥每日都来陪她,放著这麽多政务,她总有些不安。只是有他在,心里头那不知名的恐惧和空虚才能被压下。明明哥哥就在面前呀,为何总觉得还是缺了些什麽?
为什麽?
云燕和云雀立刻将洛羽扶起,赢纣的脸惨白至毫无血色,连双唇都开始发紫。
待洛羽转身时,只瞧见赢纣离去的背影。
跌跌撞撞的走至园内,一口鲜血自口中喷洒在摇曳的罂粟花之上。
“陛下!”
赢不讳立刻上前扶著主子,扶住了摇摇晃晃几乎快跌倒的赢纣。
“陛下,您不能吃鱼肉啊!为何不告诉皇後?您这会丧命的!”他不懂,不懂主子为何勉强著自己做根本不是他会做的事情。
为什麽?
只因为他是云歌遥,云歌遥最爱吃的是鱼肉。
她会亲手喂他吃,这是他可望而不可即的。
“扶朕……回御书房……”
强撑著最後的内力,在赢不讳的搀扶下勉强到了御书房,立刻躺在了卧榻之上。
“陛下,微臣为您宣太医。”说罢,便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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