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准……”
若是宣了太医,那明日她一定会知晓。若是知晓因为吃了鱼肉,她便会知道他是谁。
不能,他不能失去她。
“陛下?!”
赢不讳惊诧直至突然的顿悟,脸已因为痛苦而扭曲,跪倒在榻上痛得半死的主子面前。
“陛下,为何您不对娘娘直说?您不是云歌遥,您是陛下!”
强忍著痛楚,赢纣苦笑。
他又何尝不想呢?
若是她能唤他一声赢纣,哪怕是折寿,哪怕下一刻便没了性命,他都甘之如饴。
但那不可能的,她若是一旦唤出口,她便会离得远远地。
可是现在的羽儿,愿意为他做点心,更愿意坐在他怀中喂他吃东西。每夜他都能心满意足的环著她,而她则是柔顺的依偎在他的怀中。
“不讳,羽儿说过爱我。你知道吗,她说爱我。”
痛楚渐渐减少,意识也逐渐清晰,唇畔一旦忆起便沾满了甜蜜。
只是,透明的水珠自眼角滑入鬓发之中,有些血色的双唇轻颤著。
“陛下……”跪在那里,赢不讳只能额头贴著冰冷的琉璃地面。
“羽儿让我有了爱,她让我感觉到了温暖。从不曾有人如此关心我,她还亲手给我做衣衫。她说会一辈子呆在我身边,你知道吗?她说,会永远爱我。”
合上眼,虽然用尽了全身力气有些疲惫,却依然感觉到幸福。
只要她说爱他,不管到底自己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