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志吧。”前头的男子都笑着往旁边让。柳二依然立在她二人身后护着。
而后众人围着火车头内外细看了两圈,又参观了车厢,最末坐着火车跑了一圈儿。途中曾大姐一直拉着甄茴一道,柳二便默然跟了一路,端茶倒水当保镖。
当晚众人在铁路食堂吃饭,曾大姐自然也同甄茴坐一桌,还同人家要了地址、说是投缘的不能就此错过。而后她便时常与甄茴通信。信里写的多半是工作和一双儿女,偶尔也提几句柳二。甄茴但有回信,曾大姐时常说与柳二知道。
一年后,曾大姐收到了甄茴之电报。上头通知她下个月须得设法同巡抚戴宪请到十几日的假,因为大佳腊有个要紧的财务培训她须得去学。甄茴一时想不出法子来,书信又走得慢,遂发了电报。
曾大姐拿着电报扑哧笑了,特亲赶到金陵去交给柳二。柳二一怔:“她想不出请假的法子?”
曾大姐懒洋洋道:“你信么?她一个当下任福建巡抚培养的主儿。”柳二不言语,嘴角微微勾起。曾大姐哼了一声,拿起脚便走。在门外喊道,“你们俩各欠我一个人情。”
柳二立时给他们局座贾敘发电报,说自己不懂财务,若大佳腊有什么财务培训替他留意下。次日贾敘回电,说柳隼同志你身居要职居然连财务都不懂简直岂有此理。可巧下月常春藤大学有个培训,让他麻溜的滚去好好学习。柳二遂掰了个谎儿同吴王说要去江西探望老道士真明,快马赶往台湾府培训去了。
开班那日,柳二拿着资料悠悠走入培训班,一眼就看见第三排靠窗户坐着甄茴,便直往她身旁走过去。乃含笑点头:“甄大人,好巧,你也来培训啊。”
甄茴抬头道:“柳二先生,好巧。”柳二遂坐在甄茴身后那个位置。他个子太高,通常不便坐前三排。
此后他俩又碰巧一同培训了两回,柳二每回都坐在甄茴身后。
曾大姐都快让他俩急死了。毕竟两个人都忙得厉害,又一个吴国一个福建搭不上。偏柳二在此事上慢慢吞吞的,没点子平素办差的劲儿。磨蹭到了去年,上头可算要全取福建了,还与吴国有合谋。曾大姐看着柳二道:“人家马上就是巡抚大员了,你再不动手旁人可就要上了。”
柳二淡然道:“我本来就在等这一日。”
“嗯?”
“局座道,两口子须得能力地位相当才能走得长远。”
曾大姐“哎呦”一声:“合着我前几年都是白操心了是吧。”
柳二站起来向她作了个揖。曾大姐哼了一声。柳二想了想,苦笑道:“只是我不知该怎么动手。”
曾大姐跌足:“怎么连这个都不会呢!你平素做事多聪明。”
柳二道:“做事我会。”他迟疑片刻,“我们各有各的差事,都忙的紧。”
曾大姐叹气:“真真是榆木脑袋!上头都不是不通人情的主儿。你二人当真有情,还怕不成全?总有法子。”又看了他会子,“这趟去福建就将甄茴拿下来,听见没?”
柳二想了半日,摇头道:“不知怎么说。我二人说话屈指可数,到如今也不过是熟络罢了。”
那会子还是夏天。曾大姐拿起案头一把大蒲扇便朝他脑门子拍过去:“装!我让你装!”柳二也不躲,挨了两下。曾大姐瞧他当真愁眉苦脸的,无奈道,“罢了罢了。我帮你编排词儿,你只管照我的方子抓药。”她遂帮着柳二编排了一串词儿。
柳二连连摇头:“过于牵强,逻辑不通。”
曾大姐横了他一眼:“要逻辑作甚?逻辑这个词儿本来都是西洋泊来品。你听我的便是。越是逻辑不通越可行。”死活让他依着自己的话表白去。
柳二自己也试着编排过词儿,大半年的功夫愣是没编排出来。最末仍旧只得依着曾大姐的词儿说。还说错了。遂窘迫的很。
甄茴也没好到哪里去。
自打早年在孝慈县马里山那一回,甄茴心里便悄然想过柳二。夜晚做梦,时常梦见柳二背着她满山跑,醒来后羞得满面通红。偏自己那会子还是个丫鬟,又容貌平平。柳二本事高强,又深得局座器重,不是她够得着的。故此那念头只稍稍冒了头,登时便打下去了。贾琮曾说过,让她学会如何理政后,将戴宪黄文纲替换下去。甄茴心中暗暗有了个念头。这些年她使尽力气帮神盾局做事,跟在戴宪身边偷师。戴宪因她是女流、又是自家老婆的丫鬟,也不防备。甄茴遂将福建官场摸了个透,也将戴宪的本事学了个干净。
那回上大佳腊参观火车,甄茴隐约觉得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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