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那般奢侈罢了。然真想依然那般奢侈,得花很多钱。我得先费尽心力把赵国建得无比富庶,才能有那么多银子使。多难啊!秦王弟,你自己也是一国之主,你总知道的。”
秦王叹道:“岂止难……我已束手无策了。我舅舅……”他摇头道,“我母妃祖母死活非护着他们不可,我也不能撕破脸将他们治罪。还有原本极信任的老臣,一个比一个私心重。”
韦容官道:“人有私心天经地义,且多半都会得寸进尺。至于老臣……”她思忖片刻道,“大侄儿,你当年重用商贾刘丰,贵国老臣只怕就与你离心了。”
秦王辩道:“刘丰也中了举人的!依着他的本事,若去科考,必能考中。”
韦容官摇头:“不是因为他的身份,是他所定国策样样照抄台湾府。秦国与台湾府岂能一样?台湾府十几年前本是荒岛,连住户都没几口,遑论贵族。但凡知府贾琏及其亲眷不求特权,便没人觉得自己当有特权。秦国则不同。不论皇亲国戚还是官宦人家,都习惯了比寻常百姓高一等。百姓要服徭役,贵族不用;各色税目也是贵族比百姓交的少。刘丰一来,旁的不说,他竟收奢侈品税!自然肥了国库,却让奢侈品贵了许多。买奢侈品的要么是贵族官宦,要么是给巨富商贾。这项税目便是从王爷的舅舅和老臣家中抢钱呐。他们能愿意么?”
秦王道:“他们比百姓有钱得多,交税却比百姓少,岂非没有道理?”
韦容官微笑道:“得了好处,谁还愿意讲道理?”
赵王道:“商贾买奢侈品说不定是为了行贿。奢侈品贵了,原本打算送两件的就只送一件了。原本打算给大官二官统统送的,就只送大官一人了。二官自然不高兴。”
秦王冷笑道:“行贿还不是为了从孤王的国库里挖银子。”
赵王微笑道:“说起来,刘丰走后,你们的税单子变回去了没有?”秦王顿时丧气。赵王耸肩,“我就知道。我们赵国就没这烦恼。连我媳妇都占不了国库的便宜,更莫提她兄弟。”
秦王道:“若有人给她兄弟行贿呢?”
赵王道:“行了贿也得不了好处,旁人又不是傻子。你们秦国有监察没?哦,你们没有,你们使的是内卫和御史。”提起内卫,秦王想起蔡国候徇私敛财,腹内无明业火又上来了,面如金纸。偏赵王全然不会看脸色。“内卫也是极难选人的。得是孤臣方不会受朝臣拉拢,忠心不二方不会被别国收买,忍得了美色之惑、扛得住钱财之诱,不能有爱好以免被人利用,性子须得沉稳不然会被套话……这等人我赵国根本没有。你们秦国倒还好,能寻出个人来。”
秦王恹恹的道:“那个……也不似你说的这些。”
赵王眉头微动:“若这些达不到,就做不了内卫首领。秦王弟,愚兄劝你换个人。”
秦王扶着脑袋:“我哪里知道他会如此……我都不知还有没有人可信了。”他苦笑道,“孤王、孤王。当真是孤王。”
韦容官不觉看着他双目恻隐:“好可怜见的。寻常十三四岁的孩子哪里用得着管这么多事,只玩儿便了。”
赵王长出了口气,拍拍胸口:“娘,我愈发觉得自己明智了!要不然,我指定和他一样烦。难怪当皇帝的多半短命,就是劳心给劳的。”
韦容官瞪着他:“闭嘴!多大的人了还不会说话。”赵王吐吐舌头,嘿嘿傻笑两声。秦王心下羡慕。韦容官忙说,“不提这些糟心事了,看照片!”遂又翻开照片给他瞧。
秦王将什么朝政、国舅、假选秀案统统抛诸脑后,只一心一意看照片。照片比画清楚,且拍照比画画少费力气。赵王母子一路走一路拍,秦王看时便犹如跟着他们走了一路似的,惊叹有趣。台湾府的许多东西秦王都没见过,好奇指问;赵王一一作答。秦王连赞连叹。
及有一张是赵王母子与一位负枪武警合照,秦王指道:“他们当真路上的捕快都背着火.枪么?”
赵王笑道:“什么捕快,整个中华联邦都没有捕快了,统统改叫警察。警察也分许多种,这种是巡警。”
秦王羡慕道:“这枪真真威风。”
赵王忙掏出自己的防身小手.枪来:“你瞧我这个如何?”
秦王惊道:“好小!”
赵王道:“枪身虽小,威力不小。这是我从贾琮那儿抢的。”
秦王将那枪拿在手里摩挲良久舍不得还。韦容官道:“你若喜欢,就送你了。”
秦王惊喜,又不好意思:“岂能要兄长的心爱之物。”口里这么说,手还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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