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不放。
赵王笑道:“兄弟喜欢便好,我再跟他要一个便是。只是这个子弹特殊,红骨记不卖,是贾琮定制的。让他日后把子弹给你送来。”
秦王思忖道:“王兄,我自去同红骨记买不行么?”
“不行。”赵王道,“这枪和子弹都是定制,红骨记不能卖给旁人。旁人就算偷走、抢走了这些枪,也买不到子弹。”
秦王不觉皱眉。半日,苦笑道:“是了,赵王兄与燕国已结盟。”
赵王道:“我不管朝政,故此便没人能借我的幌子捞好处。纵然我有舅舅也捞不着。横竖我什么都不短。”
秦王叹道:“我舅公、舅舅也什么都不短,怎么就做了那些事?”
赵王让他问住了,半晌才说:“……对啊!他们如今的日子当比早先更好些,为何不知足?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韦容官道:“这个道理简单。因为慷他人之慨、使他人之权,比使自己的痛快。秦国不是他们的,而是大侄儿你的。拿你的名头得好处,便如同捡到了那些金银一般,比你赏赐给他们要舒坦些。且谁嫌弃钱多呢?纵然奢侈品税再高,还不是有那么多奢侈品买出去?他们自然也想多买些、多享受些。”
赵王打量了秦王几眼道:“王弟你倒是颇简朴,却挡不住旁人拿你的钱去奢靡。”一语勾起秦王先头之怒意,“啪”的砸了下案头。赵王还火上浇油,“可惜了你那般好的眼光,用了刘丰几年,充盈国库。让亲戚老臣们扒拉得还剩下多少了?够娶媳妇不?”遂又勾起了假选秀那事,秦王脸色愈发难看。“要不你娶个有钱的王妃吧。秦国有钱的官老爷不少。”
耳听“咣当”一声,秦王一脚踹飞了跟前的脚踏。赵王吓了一跳:“兄弟,你好大的脚力!”
秦王咬牙道:“孤王必不饶了他们!”
韦容官忙说:“你可谨慎些,莫让人嚼舌头。”
赵王连连摆手道:“莫听我母妃的。你是王爷,处置犯罪朝臣,还管什么嚼舌头?顾忌那么多就没法子做事了。”
韦容官道:“他的母亲祖母岂能不顾忌?”
“额……这个……”
秦王顿觉疲意劈头盖下来,方才那点子怒气悉数让盖了个干净,身子一松,颓然伏案。韦容官轻叹一声,上前摩挲了会子他的头颈,喃喃道:“这孩子,好可怜见的。苦了你了。”秦王不觉泪痕满面。
良久,秦王哽咽道:“我竟不知如何是好了。我的内卫将军,为了护着他一个下属,刚刚在太守衙门毒杀了一个极要紧的证人。”
赵王母子互视一眼。赵王嘴快:“你这内卫将军别是个傻子吧!那种下属为何不弃了?”
秦王默然片刻,骤然坐直了身子:“赵王兄,你说什么?”
赵王道:“我说,他为何不弃卒保帅?好把自己撇干净。”秦王若有所思,攥紧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