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八日一休沐,陛下则十日休沐不上朝,今天正好是独孤桀的休沐日。
没听到陛下的答话声,陈德生便以为陛下还在休息,便对宫人们使了个眼神。“都下去吧,一个时辰后再来。”
众人都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一个时辰后,陈德生带着宫女们又来了寝宫外。他声音稍微提高了一些,问道:“陛下,您可醒了?可要起床?”
陈德生依然没收到陛下的答复。
陈德生这才察觉到了不对劲。
陛下,该不会是身体不舒服吧?
陈德生赶紧推开门,弯腰迈步走进去。走进寝宫,陈德生抬头朝龙床上望去,却现那龙床上一片空空荡荡的。
哪里还有陛下的身影啊!
陈德生大吃一惊,“陛下!”
“陛下不见了!”
陛下不见了!
陛下能去哪里?
陈德生赶紧找到禁卫军统领,让他名人在宫中寻找陛下的藏身之处。他们将皇宫翻遍了,也没有找到独孤桀人!
陈德生脸色都变了,“不妙!”
陈德生赶紧换了身衣服,低调地离开宫中,乘坐马车来到了长安街的街尾。街尾那一栋苏州风格的房子,正是安置陛下生母灵位的宅院。
往年中元节,陛下都会来这处宅子祭拜已故的娘娘。
他怎么就忘了呢!
见到陈德生来,守门的侍卫握着刀对他拜了拜,“陈公公,您怎么过来了?”
陈德生眼巴巴地盯着那两扇紧闭的大门,焦急地问道:“陛下可是在里面?”
“在的。”
陈德生松了口气。
他想到了什么,又有些心急如焚。
不行!
今天是中元节,家家户户都会给亡去的故人烧香烧纸钱,那镇国将军府今天肯定也是有祭祀活动的!
若陛下心血来潮要去镇国将军府,不巧就遇见了南宫老将军他们,那这事就穿帮了!
陈德生忙说:“放我进去!”
侍卫犹豫不决。
就在这时,大门从里面被拉开,独孤桀着一身玄色绣金花纹长衫,站在大门之下。他蹙眉看着急躁的陈德生,不由得心生疑惑。
陈德生可是个稳重的人,能让他露出这种焦急神色,到底生了何事?
独孤桀不动声色地走了出来,对陈德生说:“回吧。”
陈德生松了口气,忙恭请陛下上辇车。
独孤桀却说:“今日不坐辇车,我骑马。”许多年不曾骑马了,如今身体康复,独孤桀也想要体验一番马上放纵的滋味!
他翻身上马,自长安街上过。
一路上,有人认出了独孤桀,忙跪地叩拜。现天子出巡,所有臣民和百姓纷纷跪了下来,他们都不敢抬头瞻仰圣上的龙颜。
独孤桀骑马从青萝宴楼下走过,想到什么,他突然停了下来,仰头望着二楼左边靠窗的位置。
他想到十年前与南宫仙在青萝宴楼的初次相逢,那严肃而贵气逼人的脸颊上,终是露出了一抹温柔动人的笑。
仙儿,这京城百花盛开的繁芜,你也该回来了吧。
独孤桀想到南宫仙,便想去镇国将军府上坐坐。身后,陈德生坐在马车上,追赶着独孤桀的背影。
瞧见独孤桀突然掉头朝着镇国将军府所在的那条街奔了过去,他心里咯噔异响,整个人都无力起来。
完了!
完了完了!
独孤桀骑马来到镇国将军府门前,便现这将军府的气氛有些不同寻常,那守门的侍卫看到他的到来,表情不是欣喜跟尊敬,而是惊讶、惶恐和慌张!
独孤桀狭长的双眼骤然眯了起来。
侍卫回过神来,忙从台阶上走下来,跪地给天子请安。“小人参加陛下,陛下万安!”
独孤桀盯着那紧闭着的大门,不禁疑惑地问道:“看到朕来,你们很害怕?”
侍卫们浑身一颤,才说:“突然见到陛下,小人们惶恐。”
这不对劲!
以前他来,这些人可没有如此惶恐不安。到底出了什么事?
独孤桀略作沉吟,猜到了某种可能,他怀疑地问道:“你们将军回来了?”他只能想到这个可能。
侍卫们还没回答呢,独孤桀便大步跨过阶梯,走到了大门前,直接抬手推开了那两扇门。
“陛下!”
独孤桀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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