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便看到镇国将军府内,所有下人们的头上都缠绕着一圈白色的孝布,大到管家,小到一个修剪树枝的奴仆。
独孤桀愣了下。
他感到荒唐,“将军府上,谁去世了?”
能让全府守孝的,只能是主人家。而这将军府上,如今只有三位主人,一个南宫仙,而是南宫仙的双亲。
仙儿尚且在蜀地养伤,死去的人,只能是南宫绝老将军,或者南宫夫人!
独孤桀有些生气,这样的大事,竟然没人通报他!
独孤桀大步走进将军府,一路上所有奴仆皆跪在路两旁,身体簌簌抖,都感到惶恐不安。
受他们的影响,独孤桀更是感到困惑。
到底是谁死了?
独孤桀一路来到正厅,一走进正厅,便看到南宫夫人弯腰在灵堂前上香。看到南宫夫人,独孤桀便认为她这是在给南宫绝老将军上香。
独孤桀弄出一些动静来。
将军府上的管家声音颤抖地提醒老夫人:“老夫人,陛下、陛下来了。”
闻言,老夫人双手一抖,手中的长香就拿了落在了地上。
她赶紧转过身来,跪地磕头。
“陛下,不知陛下亲临,奴家给陛下请安!还望陛下不要怪罪奴家!”
独孤桀端详着南宫夫人的身子,见南宫夫人清瘦了许多,脸颊无肉,颧骨都突了出来,心里一阵不忍。
“夫人不必如此惶恐,朕路过将军府,想来看一看,才知道老将军竟已离世。不知道老将军去世几日了?宫中那些狗奴才,竟从不曾知会过我。待我回宫,定要拿他们问罪!”
南宫绝老将军为洛王朝鞠躬尽瘁一辈子,他死了,身为天子的独孤桀理当来给老将军送最后一程。
该死的!
那些人竟然没有告知他!
若仙儿回来,知道他竟没有出席老先生的葬礼,肯定是要怪罪他无情无义的。
南宫夫人听到独孤桀这话,表情一阵悲痛,想说点什么,但又不忍把话说透彻。然而老夫人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落在独孤桀的眼里,就被他解读成了另一种意思。
老夫人与老将军情比金坚,一辈子连争吵都甚少有过,在这偌大的京城,是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老将军仙逝,老夫人心里定然是不好过的。
独孤桀说:“我来给老将军上一炷香。”
他走进正厅,取了三炷香,刚点燃,便听到一道男音说:“夫人,听说陛下来了,陛下他...”
南宫绝话没说完,便看到了垂头站在灵位前的天子。
整个人当场惊呆,面无血色!
而独孤桀双手握着三支香,听到了老将军那熟悉的嗓音,他难以置信地回头望过去。看到老将军站在门外,而阳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这人有影子,是人,不是鬼。
既然老将军还活着,那...
独孤桀想到了什么,他双手猛地一用力,手把三支香都给掐断了。
“陛下...”
南宫夫人跟南宫老将军都担忧地注视着独孤桀,表情充满了悲痛与不忍信。
独孤桀慢吞吞转过身来,终于将实现挪到了那灵位之上——
镇国大将军南宫仙之灵位!
独孤桀一字一句地将灵牌上的字读出来,当读到‘灵位’两个字的时候,一股铁锈味猛地从独孤桀喉咙里钻出来,迅灌入口腔,不待独孤桀控制,他便张嘴喷出一口鲜血。
那殷红的鲜血喷到灵位上,当场染红了‘南宫仙’三个字!
“南、宫、仙!”
独孤桀双手颤抖地指着那灵位,他一张威严的俊脸已经是煞白,像是一个将死之人。独孤桀一把拽住灵位,将它无情地丢在地上。
独孤桀抬起头来,一双眼睛赤红。
他盯着南宫绝与南宫夫人,目眦欲裂地问罪他们:“你们可知,欺君之罪有多严厉!南宫绝,你信不信朕砍了你的脑袋!”
看到独孤桀这幅模样,南宫绝当场闭上了眼睛,留下两行热泪。
他以为,这几个月里,他已把眼泪流干了,哪想到,此刻竟然还能落下泪来。
“陛下啊!”
南宫绝一膝盖跪在独孤桀的面前,他脑袋用力地在地面磕了好几次,才声音哽咽地哭叹道:“陛下啊,臣,不敢欺君!”
独孤桀多希望南宫绝是在欺君!
他浑身抖地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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