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淏一手放在脑后,向床头靠了靠,微笑道:“你还不是放着正门不进,偏偏学习猴子爬树。”
“等你来开门,岂不是还要等你刷牙洗漱个半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细节精,一个领带都要打半天,我可没这个耐心。你又这么宠你的下属,现在都放着所有人回家过年了,难不成我要一个人守在你屋外喝西北风?”
银淏被宫粼这个话痨说得头疼,一手无奈地搭在了额头上,心想:同样是兄妹,妹妹那么文静,做哥哥的怎么就这么唠叨?
宫粼计算好了距离和角度,纵身一跃,就从窗户跳了进来,来到了银淏的房子里,看着他屋内的时候,还不忘吹一声口哨:“不错嘛,我们银淏大公子的房间真是如皓月般皎洁,整齐淡雅,不错不错。”
“不像你,乱七八糟的。”银淏实话实说了一句。
宫粼无所谓地耸肩,“反正我有女仆帮我整理。”
“那你的女仆也是真够操心的,该加工资。”
宫粼嘴角抽噎,“你说话还是这么讨厌,***讨女孩子喜欢的样子。”
“抱歉了,我讨女孩子喜欢,不讨男孩子喜欢。”
宫粼咬牙,“跟你简直无法交流。”
银淏顺便接了他的话,“那慢走不送。”
“你——”
这小子,宫粼生平第一回遇到对手了。
没过一会儿,银淏已经穿戴好了一副,悠闲地坐在沙上喝着茶,问宫粼:“你是来勘察军情的?”
“我没事勘察你干什么,我又不是偷窥狂,一个领带都要系半天的细节精。”
银淏慢慢放下茶杯,“生活就在于细嚼慢咽,不然,多没滋味。”
“呵呵。”宫粼尴尬地笑笑。
“你来我这儿该不会是来找人的吧。”聪明如银淏,一下就知道了宫粼来这里的重点。
宫粼倒是来了兴致,“嘿,你小子该不会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吧。”
“我哪有这么恶心。”银淏漫不经心地喝着茶。
宫粼被银淏的行为说辞弄得头疼,“你说话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我本来就不可爱,我神圣不可高攀,你还是远离我一点比较好,省得影响了我的修为。”
宫粼忍无可忍,拍桌而起,“你小子毒舌,继续毒舌,有种继续凭嘴,别怪我在我家络儿面前不说你好话,哼,难怪追不到我家妹妹。”
银淏实事求是道,“我没有追她,喜欢她,想要守护她是我的事,尊重她是我的意愿。”
宫粼眉角抽搐,“你还真是隐居这么多年,带在屋子里呆傻了吧。告诉你,行动派才是王道,你看人家炎亦烽死缠烂打,死皮赖脸地追我家妹妹,最后你看,居然还成了。连寒朔都没办到的事情,人家炎亦烽就办到了。”
说到炎亦烽和寒朔这些人的时候,银淏一向微笑明净的脸突然变得很不好看,含光般的瞳孔蓦地黢黑一片,“你说的也有道理,我的确是不够主动。”
“哼,你待你小舅子这么不好,你就是想追她,我也会千方百计的阻止你。”宫粼将头一仰,更加傲娇了。
银淏也懒得继续怼他,故作妥协道:“待会儿我带你去见那个人。”
“算你有自知之明。”
“我不跟小孩子计较。”
“你说谁小孩?”
“你。”
“你——”宫粼胸口气得上下起伏。
银淏淡淡一笑,算起来,宫粼和凌络琦年龄一样,凌络琦在他眼里一直是个小妹妹般的样子,所以宫粼在他眼里也像个喜欢闹事的皮孩子。
当然,他也知道宫粼的欢脱也只是表面现象,他其实比任何人都要精。
这兄妹二人,还真是个非常神奇的存在。
宫粼昨天有回宫家别墅一趟,正巧在别墅门口看见了自己母亲和银默还有他们与自己父亲对峙的场景,他就没着急回去,一直在暗处偷听他们的谈话。
他很奇怪,银默居然出来了?
也是后来,他才从自己母亲的嘴里得知,银默竟然是银淏那小子的父亲?
这样想来,这两人还真是特别像。
于是宫粼怀着复杂的心情,不知不觉中就来到了银淏这里。
其实这段时间以来,银淏与宫粼的交流倒是格外密切。
因为两人有共同的秘密和话题,宫粼所知道的,银淏都知道。
只是,他还不确认,他们父子俩相认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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