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银默待他恩重如山,如果没有遇到这个人,他恐怕早就死在古堡的下水道里面了,是银默救的他,也是他,告诉了有关那座古堡的秘密往事,还有扎缪和自己父母亲的一切,包括在外头的消息。
没想到这个世界竟然这么小,遇见的人与自己都有着一定的契机。
“你跟他,相处很久了吧。”银淏喝完茶,放下杯子,淡淡问道。
宫粼愣了一下,微微嘀咕,“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银淏的眼神晦暗不明,“感觉得到。”
“哦。”
鬼信。
“银淏,那你觉得,那个人怎么样?”宫粼试探性地问道。
“是个奇怪的人。”银淏如实回答。
“还有呢?”
“长得挺好看的。”银淏面无表情回道。
宫粼面色一囧,跳起来:“拜托老哥,你重点错了吧!”
长得挺好看的......
长得挺好看的?
这家伙什么时候还关注起别人的长相来了?
“你这是在引导我什么吗?”银淏一语插针。
宫粼心下一顿,银淏真的是个极为敏感的人。
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进一道懒洋洋的声音,“来客人了吗?这么热闹。”
此人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来到了屋内,刚睁眼,就看到了银淏与宫粼对峙的场景。
“我的天,是你这小子!”银默一手惊讶地指着宫粼。
宫粼见到银默这幅懒懒散散,邋里邋遢的样子,一下子觉得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问题。
银默在他的印象中一直都是个仪表优雅,温和谦逊,通晓一切的世外高人,居然住在银淏这里才一天不到,就有了烟火气?
什么情况?
“你要找的人已经来了,接着你们聊吧,我就不打扰了。”银淏见银默来了之后,就起身就走。
银默忽然叫住了银淏,“唉,你等等,你不跟我们一起聊会儿吗?”
“跟你们说话,没劲。”银淏稍稍摆手,离开了这里。
银默也不好强留他什么,心里微微失落,“这孩子,是不是很讨厌我?”
他一个人失魂落魄的坐在了沙上,看着窗外成群结队的鸟儿,一顿惆怅。
坐在一旁的宫粼看着此番场景,突然意识到原来银默他是故作活泼,因为沉默只会带来更大的沉默,他只好尴尬又极力地炒动气氛,希望能与银淏这个闷葫芦有更多的交流。
只是,依然没用。
人家父子之间的事情,宫粼也不好插嘴什么,只是看到他平安无事,心里也就放心了。
可是刚拿起茶杯,转念一想时,不对,脑子里时不时浮现出了银淏的面部表情以及说的每个字,他抬头震惊地看着银默,道:“喂,你别伤心了,我感觉,银淏认出你了。”
“什么?”银默十分意外。
这怎么可能呢?
既然已经认出来了,还能装作这么淡定?
不过,银淏本来就是这个性格。
“当他说你长得很好看,还有以及问我,是不是在引导他什么的时候,我现在才察觉到他话中有话,银淏这小子心机叵测得很,关注了你面相,就是意识到他跟你长得很像,还有引导方面的问题,感觉就是已经知道了我想告诉他的事情。”
宫粼重重地放下茶杯,“银淏这死狐狸,差点被他摆了一道。”
他早该知道,银淏这平静淡然的外壳下,藏着一颗腹黑而八面玲珑的心。
银默哑然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