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
“嗯……嗯?”花蔓一怔,“你、你是怎么知道我是宫闱中/出来的……”
妙枝浅笑,这抹笑意看在花蔓眼里特别高深莫测。她起身把使用完的碗筷端走,并未留下一言半语。这让花蔓如坐针毡,十分不安。
从小到大,虽然有着几十名影卫贴身保护,但是伪装过的刺客十有八/九她还是“有幸”能遇上。过路的樵夫、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宫女、冷宫中被偷天换日的妃嫔……过往一桩桩一件件惊险的刺杀霎时涌/入花蔓脑海中,使她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施主,时辰尚早,不如让我陪施主四处走走?”妙枝施施然从里间走进来,看到花蔓紧绷的神态不由疑惑,“施主这是……”
话音未落电光火石之际,七八个影卫“簌簌簌”的从房间各个角落里飞掠出来,花蔓身前香茗冉起的白烟只乱了那一刹,七八把闪着寒芒的利剑便齐齐锁在了妙枝的颈上。
妙枝面上疑云散去,只留下她一贯的清宁淡泊。她双手合十,一声清朗佛号出口,三分无奈七分怜惜,“花蔓公主何须如此紧张。”
“你……你如何知道我是公主的?”花蔓本来看着那几把利剑离妙枝白/皙的脖颈那么近,心中的紧张丝毫不比紧张她自己少,可是听妙枝这么一说,心又沉了几分。
妙枝突然笑起来,转头往左边行去,纤薄锋利的剑刃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开了口子,殷/红的鲜血流淌下来只觉刺目惊心。
“你做什么!”花蔓急了,直接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可这下又觉得自己太过莽撞,不顾皇家威仪。如此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好在站在那里干瞪眼。
一旁看了半天戏的华曦颜霏终于走上前去,打破僵局。
“那个,有没有饭吃啊……”颜氏化解尴尬大/法唯一的作用就是让场面再度冷下十分。
华曦无奈轻咳了两声表示提醒,可颜霏丝毫不买账,不仅更大声的问了一句同时拿出看小日本鬼子的愤恨眼神回瞪华曦。
“噗。”妙枝又是一声轻笑,颜霏着眼看去,只见那被利刃牢牢锁于方寸之地的妙枝竟然丝毫畏惧之色都没有,一派风轻云淡,仿佛正站在田间洒水吹风……
“那个……这这是怎么回事啊!”颜霏故作惊讶的左看右看,最后锁住了花蔓的方向。她拙劣的演技使得站在最前面的影卫一剑就逼了过来。
“咣当”一阵轻响,那影卫还未来得及靠近颜霏,手中兵器便已经随他一起滚落在地,想要立即起身换来的是一阵剜心椎骨的疼痛。
“你,你是何人!”花蔓大惊失色往后退了一步。
华曦手中淡金色的光芒微敛,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活人勿近的气场,骇的众影卫立即将注意力全部放在她身上,紧紧逼视她。
额……场面好像更尴尬了呢……颜霏有点蛋/疼。
“我左手边那一人多高的柜子里,有几床被褥。春寒料峭,诸位施主夜间若要留宿,不妨取出来用。”最终还是妙枝开口打破寂静。此言一出,那几个影卫具是面面相觑,不由得怀疑起这尼姑的脑回路来。
“喂,你们还愣着干啥,还不快放了这位师父!”颜霏忍不住又道:“你们也算是皇宫里出来的人了,怎么一点识人的本事也没有啊!这位师父看上去气质那么好,哪里有一点杀手的样子!人的样貌会骗人,难道眼睛也会骗人吗!”
“你又是谁!”花蔓蹙眉看过来,好家伙,这不是刚刚在路上差点害死她的人么?“你,是你们!好啊,给我拿下!”
“是!”一半的影卫从妙枝那边抽身,飞扑向颜霏,颜霏正惊骇之际突然只觉腰间被一搂一托飞离五尺开外。紧接着那几名飞掠过来的影卫便如同之前的那名影卫一样,被击落在地。隐隐金光泛于身周,几人皆动弹不得。
“这是,什么妖法!”花蔓跑出来看清后又缩回屋里,指着颜霏颤抖的问。
颜霏一把推开华曦,拍了拍身上被华曦触碰过的地方,鼓着腮帮子转过脸去。华曦无奈摇头,走上前对着花蔓一礼,“公主既是微服出宫,可要留心自己的玉牌。若是被歹人所得可就不好了。”
当朝的花蔓公主桀骜难驯,嚣张跋扈。偏偏皇帝极其疼爱此女。知晓女儿爱出宫游玩,以她的性子定会惹出不少麻烦,所以就赐给了她一块象征王权的玉牌。见此玉牌则如见天子,只需亮出玉牌,天下的臣子便能供花蔓公主驱使。这玉牌珍贵非常,世间只此一枚,可以说拥有这个玉牌的人定是花蔓公主无疑。
华曦这句话便是对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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