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蔓身份最好的解释,花蔓一听这话,紧张感倒是卸了大半,可疑云顿生。“我……我的玉牌没丢啊,这不是在这里吗……”花蔓边说边在自己身上翻找起来。这枚玉牌使用的玉料并不是什么极其殊贵的,之所以说其珍贵,是因为它背后代表的权势之大,堪比君王的玉玺。这么重要的东西,花蔓即使再任性不懂是非,也不会轻易存放。这块玉牌她一直是贴着胸口佩戴的。
点点金芒自华曦指尖流转而出,一枚莹润水透的玉牌倏然出现在她的掌间。“公主请看,是不是这一块?”
“啊,正是此物!”花蔓点头确认。
华曦将手一抬,便有影卫从旁掠出,玉牌眨眼就回到了花蔓手中。
“快点,你们快放人!”花蔓立刻让影卫将妙枝松开,可是那几名影卫却有些犹豫。
“殿下。”其中一名影卫抬眸道:“那二人嫌疑可除,可这尼姑犹有嫌疑。”
“什么嫌疑啊你们快放了她。”
妙枝的脖颈的伤口已经扩大了不少,殷/红的血已经将灰色的衣襟染红了一圈。
“公主遇到妙枝师父之前,民女正与妙枝师父在后山攀谈。”华曦接道。
妙枝……原来她叫妙枝……
花蔓听到这个名字,心脏突然被什么凝了一下,只这片刻,便如隔世。
那几个影卫见自家主人这番样子,都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来,“殿下,她们掀翻了您的马车后,您是被我们几人直接带上山头来的。那时她们尚在半山腰,如何能先于殿下遇见这尼姑。这根本说不通,定是扯谎。”
“许你们身轻如燕,就不许别人御风而行么?”华曦淡淡回问。
“哦?”那影卫明显不信,一脸智商被人侮辱的愤恨表情,“那不知这位姑娘是作何想法,放着香车软垫不坐,放着一路山桃青峦不赏,直接跃到山顶处喝冷风。”
“许你们虐/待公主,就不许别人自虐吗!”颜霏本来就一肚子怒气没处撒,这次看到这么个傻/逼玩意,一股火就对着那榆木脑袋喷了出去。
“你!大胆刁民,竟敢侮辱殿下!”
“够了!”
本来已经被气的横眉竖目就要拔刀上前的影卫听见这声怒斥,立刻跪了下来,“殿下赎罪。”
花蔓不耐烦的挥手,“你们一个个是不是傻!”她说着指了指华曦,接着对那几个影卫斥道:“以这位姑娘的身手,要杀我易如反掌,岂会等到现在还不动手!“
“殿下……所言有理。”那几个影卫低了头看不清表情。
“可不是,本公主说话什么时候没理了!”花蔓翻了个白眼,“还不快把……妙枝师父放了!”
“是!”
刷刷刷几声,几个影卫齐齐归剑入鞘,静候花蔓接下来的吩咐。
“快点给妙枝师父上药啊!”花蔓急的几乎吼出来。
“是!”
几个影卫通身翻找倒出一大堆瓶瓶罐罐,花蔓看的上火,直接冲过去从一堆伤药中选出了最名贵最温和最快见效的秘制金疮药,一大坨全部倒在了妙枝伤口处。有些泛着金粉的伤药洒在白/皙的肌肤上,竟是比那些个迷惑她父皇的妖/艳/贱/货费尽心机倒腾出来的妆面还要娇/嫩诱人,花蔓一下子脸红到了脖颈。
相比其他人的混乱,妙枝却仍旧是那副淡然的表情,仿佛刚才只是春燕归巢,春雨一场,风过无痕。
“花蔓公主,这些被褥便分给这些施主吧。”妙枝浅笑,丝毫没有在意方才那几个对侍卫的她质疑和无礼,甚至无所谓他们方才险些要了她的性命。
花蔓抿抿唇,浅浅梨涡隐现,她用一种冷了八倍的语调对跪了一地的影卫吩咐,“没听见吗?还不自取被褥去!”
“是!多谢殿下,多谢妙枝师父。”那几个影卫听了妙枝的话顿觉羞愧难当,取了被褥便与那几个被华曦解开束缚的影卫一同告辞散去。
“二位女施主不妨进屋里来?”妙枝站在檐下含笑唤道。
颜霏就这么远远的看着她,只觉得这个女尼真是与上一世没有不同。一样的眉目,一样的慈悲。如果不是确定这是转生,她只觉得妙枝是穿越过来的。
心如止水,福慧双修。这样的人早已超凡入圣,早该修成正果。可是生生世世却只因那一场孽缘,坠入红尘挣扎不休。
或许神的选择,才是对的?
颜霏心在这一刻有了些微动摇,她不知道自己先前坚持的究竟是对是错。如果可以的话,她现在就想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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