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应下,敏君也撑不住那紧绷的脸色,稍稍缓了缓,拉着他的手道:“罢了,不过你以后要还是这么做,我可真个要恼了。”
“那却不能。”苏瑾听到敏君这么说。却是立时反口,他看着敏君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嘴上又有几分破皮,唇角一抿,脸上露出一个极少见的调皮笑容:“不过,我总不会像今天一样,伤着你的。”说着话,他便将自己手中攥着的手帕轻轻放在敏君的唇上,拭去那写微微溢出的血珠子。
“姑娘,三奶奶送了些细果茶点来,让姑娘、瑾少爷尝一尝味道。”就在敏君变脸的时候,外头响起一阵脚步声,而后锦鹭的声音便是响起来。
苏瑾见了,也没有什么慌张之类的情绪,反倒慢条斯理地扶着敏君靠在枕头上,又拉了拉被子,这才退后两步重新坐在敏君床榻边的椅子里,也没在意敏君等过来的眼神,顺手将那染了两人鲜血的帕子塞到怀中。
见着如此,敏君动了动唇角,正是想要说些什么,那边锦鹭已经打起帘子走了进来,她一面低着头小心捧着食盒,一面说着话,神情却略有些寡淡。
“锦鹭,瞧着你的神色不对,难道家里又是出了什么事不成?”锦鹭素来都是笑面迎人的,此时苏瑾还在,她却拧着双眉绷着脸过来,敏君心中一紧,想着近来家中事情颇多,生怕哪里又出了什么乱子,也顾不得苏瑾,忙就是问道。
锦鹭正是将食盒放到桌子上,打开了盖子,要端出一碟白果云片糕出来,猛听见敏君不顾做客的苏瑾还在,忽而问出这样的话。当下愣了一下,眼神由不得在苏瑾身上顿了顿,方才收敛神色,低着头道:“姑娘,其实也没别的,只是四姑娘从别院回来,瞧着脸色不大好,三奶奶正是要问两句,她就整个人软了下去,眼下那边正是忙乱着。我这一路过来,听着丫鬟婆子都说只怕四姑娘也会不大好,就有些,有些惊心……”
“只繁君一个人回来了?那大哥他又是在哪里?”敏君听着眉头一皱,先问了这么一句话。这会大夫还没说什么,满府流言蜚语就遍地都是了,针对的还是因为老太太王氏、太太朱氏而没了生母的繁君,若说没有秦氏等奶奶一辈的人作手脚,她是决然不会信的。由此,虽然晓得锦鹭这惊心两个字代表的意思,敏君还是没有理会,只先问了尚宁的去向。
锦鹭闻言愣了一下,自己再脑中搜罗一番,也是缓过神来,当下脸颊一红,心底便有些说不出的滋味——比起姑娘的镇定,自己也太浮躁疏忽了,只听了一路斩草除根之类的话,想着老太太她们的手段,倒是忘了之前的事:“宁少爷也是病了,但只是有些发热,大夫看着是寻常,开了药方,嘱咐着好生休养两日,便是妥当的。不过,宁少爷颇有些莽撞,也不顾身子不好,就是闹腾着要到老太太的屋子里。三爷并三奶奶怕他冲撞了老太太,正是令人守着。”
君听着是这样,也就点了点头,想了一会,便道:“你且在外头等着,我一会儿还有事要吩咐你。”锦鹭听得这话,应了一声,将那些鲜果细点都端放在桌上,方垂着脸退了下去,只是在最后还是忍不住瞟了苏瑾一眼——俗语道家丑不可外扬,姑娘怎么就在这瑾少爷面前丝毫遮掩都没有,一个劲地说了出来?难道,姑娘与瑾少爷先前隐约有点痕迹的亲事,是真的不成?
锦鹭带着满肚子的疑惑猜测,退了下去。边上被她猜测的苏瑾便紧着敏君,也半躺着靠在枕头上,笑着道:“锦鹭在外头候着,那你我说话可是得小心些,千万不能再嚷嚷什么了。”
可怜敏君原本是想推开苏瑾的,但听得这话,那手指动了动后,还是憋着气将推开的心思压下来,只闭眼将脸侧向里面,带着一点赌气的语气道:“你也不必拿话堵我,反正今天你什么没做过!这还是小事罢了!”
苏瑾但笑不语,只是舒展开身体,与敏君并肩靠坐在一起,瞬时屋子便安静下来,只有呼吸声与窗外的风声相互应和,细细柔柔的,让人由不得安心。
在心底微微叹息,敏君见着着实太过安静,便动了动身体,转过头看向苏瑾,此时的他正是静静坐在一侧,唇角带笑,眉梢微挑,虽然还是孩子模样,但浑身的气息,却像是个稳重的少年。
“不生气了?”看着敏君回头,苏瑾微微一笑,伸出手将敏君落在脸颊额头的几缕发丝给拨到耳后,笑着道:“正是吃点心的时候,你又病了一场,想来是饿了。”说着话,他起身从桌上挑了几样细点,再端来一盅蜂蜜水。
敏君伸手接过那蜂蜜水喝了小半盅,正是要放到床榻边的矮几上,那苏瑾就是接过那茶盅,自己凑上去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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