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方才放到一边,转身拈起一块枣泥核桃糕递到敏君嘴边。
带着满头黑线,敏君索性张嘴,故意连苏瑾的手指都不放过地狠狠咬了一口,心满意足地将这核桃糕嚼了几口就咽了下去。苏瑾见了,也没理会有些痛楚的手指,只自然而然地重新将那蜂蜜水端来喂敏君喝了两口:“这般贪嘴,快喝几口水,小心噎着了。”
低低的哼了一声,敏君看着苏瑾小大人一样的笑脸,略有些不甘心地伸出手拈起一块松子千层酥递到苏瑾的嘴边:“你也吃一点,免得娘等会儿说起来,只说我不会招呼应酬。”她可是不能心胸狭窄到不管不顾吃完糕点这地步。
这回的敏君也没想到,自己这带着一点赌气的心思,与一般的孩子并没有什么不同。两人你喂我,我喂你,竟是一人一块,将这大半碟的糕点都是吃完了,方才停下。
“吃也吃完了,做的也做完了,可是该说说事了。”看着敏君略略鼓起脸颊,仿佛吃饱了的小猫一样慵懒起来,苏瑾伸出手指头弹了她额头一下,唇角弯起一道弧度,笑着问道:“先前听着锦鹭的话,除却先前老太太寻衅,给孟姨泼污水的事,眼下又闹腾出什么了?”
敏君听苏瑾这么问,也没有意外,这事方才出来的,且又干系着王氏、孟氏这样的尊长,哪怕繁君也不敢闹腾,孟氏也不愿多说一个字的,苏瑾不晓得,那是理所当然的事:“尚宁、繁君的生母碧痕没了,老太太说看在子嗣上头,给碧痕一点体面,在别院里头超度停放几日,再点穴安葬。”
“这事,与她们有关?”苏瑾闻言皱了皱眉,敏君所在的徐家三房,在徐家的地位着实令人吃惊:“这个时候、难道是为了给孟姨寻不孝的由头,特特做出来的事?”
“你也想到了。”敏君说起这个,心里就有点堵心堵肺的厌恶与难受:“昨儿我醒来,繁君就哭着说碧痕去了,我细细想着不对劲,使了点小计策,果然探出了真相——碧痕那时还好端端活着呢。这样的事出来后,繁君尚宁也不敢走开,只守着不动弹,没承想,几个时辰后碧痕便生了个孱弱的女娃,母女都是不大好。”
说到这里,敏君脸上也露出一点索然与怜惜的神色:“爹爹与娘原看着孩子弱,碧痕,脑子又糊涂了,便想着抱孩子出来到一边的厢房里让婆子丫鬟仔细照料。只是这孩子一抱走,碧痕便闹腾开来,繁君没法子只得又求着将孩子抱了回去。到了晚上,就有报信的说,母女两个都是没了。”
“原是如此。”苏瑾闻言皱了皱眉,脸上的神色也略有些变了:“先前那一起事看来,这药是早就开始下在饭菜里头了的。否则,说是这两日处置妥当的,哪里就能这两日处置妥当?只怕也因这这药,熬干了那碧痕的身骨,还连累了孩子。”
敏君点了点头,略略露出几分怅然的神色:“我也是这般想的。府里头的人,只怕也多是这样想的。否则,繁君尚宁两个发热,这大夫还没多说,满府怎就传开了斩草除根的流言?还不是为了顶老太太、太太的心思?只是,那婴孩何其无辜,才诞下那么几个时辰,就在嫡亲长辈的手段里被折腾得没了小命。”
“敏君。”伸出手将敏君略微有些发凉的手指握在手心,苏瑾轻声劝道:“这也是天意弄人,说不得什么,你,就别太耿耿于心。”
“什么天意弄人,什么耿耿于心。若非父亲左拥右抱又成心纵容,没了骄纵成性的碧痕,哪里还有那么多事!”敏君脸色一沉,对于苏瑾的说法很有些恼意:“这分明是**,扯不到什么天意上去。你看看咱们两家闹腾出的那么多事情,还不是这当家作主,原是顶梁柱的父亲招惹来的!我那父亲,为了一个碧痕,这么些年视母亲如无物,只当做摆设和管家,闹到我都不晓得是不是被故意推下水去,闹到怀孕待产的母亲摔倒在地差点一尸三命,还不是该沾花惹草的时候就沾惹一番?至于你父亲,旁的我都不说,当初我不过晓得一点阴私,竟然就令手下对着你我两个射出箭来!我倒罢了,不过说一句毒辣,你是他的嫡亲子嗣,他竟也不顾你的安危!”
说到这里,敏君的脸色越发的难看:“天晓得,为何一个顾紫琼,一个碧痕,竟是能让人如此神魂颠倒,万事不顾!”
“且先喝一点水略略安下心,若是你再嚷嚷大声一点,只怕外头的锦鹭都该听得一清二楚了。”苏瑾看着敏君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喂她喝了两口水,才一手半抱着着他,一面凝视着帐子上的纹路,轻声道:“敏君,你忘了我母亲做了什么?”
敏君微微一愣,侧过脸看向苏瑾。
“那日我过去打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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