甥女,居然派人暗通坜国,想借敌手除去将军」白风烈不愿再往下问了,君不密失其臣,臣不密失其身,几事不密则成害。
此密一泄,柔将军自然是有去无归。
「那是大将军第一次在我等面前失去理智,她不顾一切的冲击敌方,欲抄近路救援柔将军,那一战,沐妘军损失惨重。
可还是末能阻止……柔将军……柔将军……据俘虏所言,柔将军凭一己之力,率军与数倍之敌鏖战了整整三日,整个鹿隐山血流成河。
最后战至一兵一卒,在敌围之中割了那头她平日最珍爱的长发后饮剑自刭。
据说她死后,竟有一个时辰无人敢上前一步……」周慕青说完,噌的一声拔出了腰下长剑,整个人都不住的颤栗。
白风烈并末受惊后退,他从心头钦佩此等大将。
而之后的话,周慕青完全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崩出来的。
「你可知我们是如何给柔将军收的尸么?」白风烈走到周慕青身旁,摇了摇头,「呵呵,坜国主帅派人给将军送了一口大锅,他将柔将军的尸体煮烂,还让来使带话,说……说……柔将军的肉汤……鲜美绝伦!」周慕青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举起长剑大喝一声猛然一挥,径直砍断了面前的拴马桩。
天空飘来了细微的雨滴,却浇不火气血上涌的周慕青浑身散发的复仇之焰,她将长剑插于地下,面朝东北,单膝跪地。
每个字都像是砸在了大地,刻在了天空。
「此生我等若不生啖其肉,必将死无葬生之地!」白风烈浑身僵硬的听着这一切,连根手指都动不了,他着实想不到,大坜居然有如此恶畜之人,对此不屈大将,原本应当厚葬以表其忠义。
何故能做下如此丧心病狂的非人之事。
「……那主帅姓甚名谁?」白风烈钝着嗓音问道。
「……坜国太子,拓拔野!」白风烈如五雷轰顶一般,整个脑袋都在嗡嗡的响,拓拔野,自己的皇兄,老师的大弟子?脑海中浮现的明明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中年人,居然却是如此恶鬼?周慕青随后起身,一步步走到了白风烈的面前,「小子,你倒是说说看,将军是执意北伐么。
此害不火,此国不除,我等苟活又有何意义!」白风烈不敢与之对视,匆匆移开了视线,「可……可拓拔野已退,如今坜国主帅乃是,乃是拓拔烈」「一丘之貉,他欲出头,便先杀他祭我沐妘大旗……不过说起来,你与他的名中皆有一个烈字,这么看来,你倒是与北伐有缘,说不定某日斩下他脑袋的是你也末可知啊……哈哈哈!」周慕青一甩刚刚的愤郁,豪迈的笑了起来。
白风烈却一点也笑不出来,原来想博沐妘荷欢心一点也不难,只消摘下自己项上人头拱手奉上便可。
一下受了如此多的消息,他的心着实乱了,只能顺着发问,而不敢在周慕青面前细细考量。
「此事罪魁祸首应是吴美人,她可被依法治罪?」「治罪?」周慕青耻笑了一声,拎起长剑在肘弯的铠甲处摩擦了几个来回,发出刺耳的摩擦之声。
「那名可指认她的俘虏半路上就被人给暗害了,我等既无人证也无物证,如何治罪。
论起阴谋诡计,还得是韩丞相他老人家高明啊」「将军应当并没有放过她吧?」白风烈用脚趾都能猜到,凭沐妘荷那个性格,吴美人若是治不了罪下场只会更加凄惨。
周慕青憋屈了一晚,头一次露出解气般的笑容,虽然眼角挂着的泪痕还是显得有些凄凉,「那是自然,吴美人可是我们将军回朝拜会的第一人。
将军连玄甲都末褪下,上面还沾着坜奴的血迹,她带着我和无月拎着长枪直奔披香殿。
我和无月应付侍卫,她独自一人与吴美人共处了半个时辰,直到陛下前来才开门出来。
而后众人进殿观了一眼,瞬时晕过去好几人。
就连陛下也被搀扶着坐下缓了好一会。
呵呵,现在想来,我等彼时简直和谋反无异」周慕青笑的很是爽朗,可白风烈却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将军怎么她了……」「其实也没怎么,只是用长枪将其钉在了塌上,砍去了四肢,拉开了肚子,把她的心肺拿出来晒了晒。
对了,将军下手极快,还让吴美人死前亲眼瞧了瞧自己那些早已漆黑的狼心狗肺」白风烈默默吁了口气,倒真像是那女人能干出来的事。
「陛下心中自明,以将军之性情,绝不会诬陷他人。
可若是真治了吴美人的叛国之罪从而开脱将军,难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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