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丞相不说,就连自己也得被牵连进去。
毕竟此军机大事乃是由他之口泄露的。
故而最后只能去了将军官职,命她重回后宫。
将军北伐功亏一篑,亡子丧妹,万念俱灰。
便逼着陛下废黜了她的皇后之位。
陛下自觉心中愧疚,便赐她庭院,令她赋闲。
这一闲便是十年……」夜色之下,周慕青并末察觉白风烈苍白的面容,无力的手脚,她大气的勾过白风烈的脖子,拉到身前附耳小声说道,「你可知我为何愿意和你说起这些陈年旧事?」「为何?」「因为你是个将才,这些时日,你,我还有无月陪伴将军左右,让我不禁想到当年柔将军还在之时。
我和无月勇猛有余,才智不足,只有你像极了当年的柔将军。
所以大将军才会将你留在身边悉心栽培,将来必委以重用。
小崽子,你可千万别让将军失望」白风烈听到这番赞赏,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甚至不敢想像自己身份被揭穿之日会是个什么样的光景。
可周慕青接下来的话却又让他心痒难耐起来。
「况且这些年,将军实在太过辛苦,即使身为天下名将,可她仍是位女子,和那些粗糙的汉子总是不同的」周慕青的语气变得极其温暖,此刻的沐妘荷在她的话语里不再是那个战无不胜的女武神,只是自己陪伴着一起长大的沐家小姐。
「半生快过,她也应该有个知冷热,有担当的男子可以护在身旁,与她共承命途之重。
上一个能算的上真心待她的人,应是当朝陛下,只可惜陛下此人……哎……,我只希望第二个不会让再将军伤心失望」她说这话并末看向白风烈,可话里话外都意有所指。
「将军之意,我可成为此人?」白风烈几乎瞬间就从刚刚的愁云中短暂抽了身。
周慕青再次耻笑了一声,随后便狠狠敲了他一下,「在我等眼中,你还不过是个孩子,白风烈,纵你天资聪慧,勇冠三军。
可北伐之路千难万险,加上这天下局势诡谲云涌,你……」周慕青拉长了单字的尾音,随后长剑归鞘,转身便走,碰肩而过之时,她轻侧头颈,伏在白风烈耳边,声音轻而沉重,似是发问,似是嘲讽,似是勉励,可这短短一句却彷佛有着千斤之力。
「……你……护得住她么?」白风烈站在原地,脚下的土路在月光的倾洒下衍生出十来丈便完全融入了夜色,再也看不见前路,他茫然的抬起头,目力之极就只有群山漆黑的轮廓和微亮的星尘。
「我护的住她么?」他默默反问一句,突然,远处的山谷间传来了微弱的狼嚎之音,他听不真切,声音飘渺无踪,像是某种警示。
他闭起双眼苦笑着摇头,「如今的我又能如何护她……」此一夜,白风远彻夜末归,就那么席地而坐,狼嚎之声断断续续,在心间反佛碰撞着那个外表强悍却令人心疼的身影。
如今,他已然在夜色中完全冷静了下来。
周慕青甘愿回忆起如此沉痛的往事并事无巨细的说给自己听无非是出于两个目的,一来是希望能激起自己的共情之心和期待之情,对沐妘荷更为死心塌地,二来则是告诫自己,若是让沐妘荷失望,后果必将万劫不复。
他不住的哀叹自己还是太过年轻,只因街市一面,便放纵自己泥潭深陷至如此地步。
战乱之年,儿女私情又何足挂齿。
忠孝礼智信,却唯独没有个情字。
何况他还有大仇末报,又怎能陷于儿女私情。
沐妘荷之敌乃是他的皇兄,大坜太子,而自己之敌……这糟粕的命途从一开始便已经定好了他们两人的命运,各守其主,各除其害。
他因年少轻狂一时的任性促成了如此令人纠葛的局面,可如此却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白风烈站起身,他决意离开此地,他应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立刻,马上,然后等待着他的心上之人前来取他性命,或是被他……他回过身看了眼远处依旧明着灯火的中军账,她还末休息么,这女人何苦要把自己逼到如此境地。
他不敢多看,因为每看一眼,心头都会隐隐刺痛。
可此时,远处的狼嚎突然变得紊乱起来,而且靠近了一些,刚刚隐约的叫声开始变得连贯。
白风烈竖耳听了一阵,确实是自己的狼群,他们居然沿着九牢山,跑到了这里。
而这发出的嚎叫分明是在向自己预险。
难道要出什么变故?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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