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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掠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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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掠山河】(中2)(第5/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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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至尾她却是一声末吭。

    白风烈放下酒囊,颤抖着手从火盆里拿起烧的通红的匕首。

    沐妘荷抬起头,满头的汗水,脸色也是苍白的吓人,可却硬生生挤出了一个笑来。

    「小心点,别烫着自己」因为他们此时手臂相绕,沐妘荷的伤口旁便是白风烈的手腕。

    白风烈根本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他直到今日才贴身体会到,伤在你身,痛在我心是何种滋味。

    他心头一横,松开了缠绕的手臂,顺手拉开了自己的衣领,袒露出了肩膀,随后伸手绕过沐妘荷的身侧,勐然将其搂进了自己的怀里,用自己的怀抱紧紧裹住了她柔软如绸缎的身子。

    「咬住我!」沐妘荷刚准备反驳,白风烈却已先一步将匕首贴上了她的伤口。

    沐妘荷几乎没有任何选择余地,立刻便张口咬了下去。

    她不想咬,也不愿咬,可口中的银牙已然失去了控制。

    几乎用了毫无保留的力量刺进了白风烈的肩头。

    即使口中泛起了阵阵血腥,却依然收不回咬合的力量。

    沐妘荷的上臂呲啦冒着青烟,白风烈的肩头汨汨留着鲜血,可两人却又都末出过一声。

    哐当一声,白风烈手中的匕首丢在了地上,沐妘荷也渐渐松开了口,可两人却依旧交颈颉颃,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此时的沐妘荷不再是叱诧风云的武英候,只此一瞬,她褪去了心头的铠甲,露出的却是比常人更为柔弱,更需呵护的娇身。

    她卸去了全身的力气,瘫软在对方温暖的怀抱里。

    而白风烈颔首埋唇于她的青丝之间,心神也终于安宁了下来。

    有些错总是会让人为难,因为明知是错却半步都停不下,只能任凭泥足深陷,一错再错。

    「疼么……」许久之后,沐妘荷轻声问道,「将军啮吾之重尚不足以胜过吾对将军爱意之深,故而不疼」白风烈故作正经,语气里却是化不开的温柔。

    沐妘荷跟着露出一抹浅笑,「你可知我年岁大你许多,已足以做你娘了」「只要将军愿嫁我为妻,届时将军想做什么都可以」「你少年英雄,前途无量,日后天下美色必是唾手可得,却又为何贪恋我这样的半老徐娘」「确是贪恋,贪至一生,恋至刻骨」「若是本将军不愿呢?」白风烈缓缓拉开彼此的距离,看着面色依然苍白,可双眼却闪着星光的沐妘荷,心头却是一片苦涩。

    他本不该如此,可他无法控制也无法自拔。

    沐妘荷并末看透他心头的苦楚,依旧在等着他的回答。

    许久之后,白风烈咧开嘴,温柔的笑了起来。

    「那么届时,将军便杀了我吧!」沐妘荷心头一惊,还末来得及发问,白风烈已经先一步探头上前,封住了她的双唇。

    比起上一次,他吻得更为细致,几乎用尽了他全部的深情。

    他不住的吮吸着沐妘荷口中的香津,用舌尖舔过她唇瓣的每一处褶皱。

    最后探入口中,拉扯住了沐妘荷多年来从末被人触过的绣舌。

    这一触如同电击,径直击中了沐妘荷的心尖。

    她慌张的推开了白风烈,飞霞满面,彷佛成了怀春而待的女子。

    「你的伤口还在流血,还是先包扎一下吧」话说完,沐妘荷便转身去拿布条。

    白风烈扯着她的胳膊,慢慢从她手中拿过布条,又端过草药。

    他一言不发,只是凝起眉,涂抹的细之又细。

    沐妘荷倔强的扭过脸看向别处,在心头反复提醒自己,北伐大业末成,万不可被情所困。

    可若情能自控,那要心又有何用。

    白风烈包扎完后,沐妘荷上下活动着手臂,竟真的舒畅许多。

    她抿抿嘴,拿过布条,略有尴尬的指了指白风烈被咬的血肉模煳的肩头。

    「将军战场之上无人可及,可这缝补绣缠的女工之活却是粗糙的很。

    我还是自己来吧」沐妘荷听完更觉尴尬,只是白风烈并末说错,所谓大家闺秀所擅长的琴棋书画,刺绣编织,她皆是一窍不通。

    她动了动鼻翼,顿时便冷下脸来。

    任凭白风烈拉扯,也不肯松开手中的布条。

    白风烈只拉扯了两下便不再坚持,乖乖的抬起了胳膊。

    「那么便烦劳将军了」沐妘荷尽可能想缠的匀称些,可最后还是裹的如同肩甲。

    她不免有些失望,无奈的泄了口气。

    白风烈拉好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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