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烈开来。
沐妘军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去追。
此时沐妘荷的目光却牢牢锁住了带了几十人往东南而去的拓跋烈,她知道瓮城还有他三万断牙,若是让他们汇合,必然是件麻烦事。
「慕青,驱尽散敌跟上,你们先跟我追」她一声令下,带着一队沐箭朝着东南而去,两方前后隔着数百步,不远不近还能看见。
但没过多久,拓跋烈一众突然窜进了一片树林。
沐妘荷连忙勒住了缰绳,她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自己若是贸然闯入林地,不会自投罗网吧。
可按理来说,穿过这片树林确实是最快到达寒云关的路。
沐妘荷有些犹豫不绝,从心而论,她并不怕被拓跋烈抓住,也并不在乎所谓军神的名声,因为对面是自己的儿子,输在儿子手里对她而言根本毫无所谓。
只是,万一这小子真的把她绑回到营中,对外宣扬娶了自己,那届时该如何是好,想到这,她竟然有些脸热。
「走,去寒云!」她想了想还是决定直接前往寒云,就算他们在瓮城合流,无非也就是再战一场,他还是必输无疑。
如此说来,倒不如等慕青一起,一击而定。
想到这,她的步伐也慢了下来。
周慕青那边和散敌周旋了半天,这才带着大军赶上。
等到了瓮城,已快至傍晚。
城墙内确实有战斗的痕迹,可守城的却是太子军。
看到沐妘荷前来,瓮城的大门早早便开了。
「将军,小心有诈!」还末待沐妘荷回应,太子骑着马神采飞扬的跑到沐妘荷身前,「恒儿恭迎大将军凯旋!」沐妘荷的视线穿过白恒看了眼翁城中,满城都是水迹,顿时恼怒起来。
「没有我的命令,你竟私放了水牢?」白恒一惊,赶忙解释,「大将军莫怪,今早将军出征后不就,坜奴便带着狼群袭击了瓮城,守城将士无一幸免,万分情急之下,这才越权放了水牢,淹了瓮城,将坜奴驱逐了出去」「主关居高临下,以箭退之便可,何须动用水牢」「将军有所不知,那坜奴带了数百面一人高的铜镜,立于城内,将士在关上,往下瞧上一眼,便双目刺痛,头晕目眩,那还能射得了箭。
因此,坜奴拿下瓮城后所作所为我等根本无法探查,恒儿生怕他们借机侵扰主关,这才下令动了水牢机关」沐妘荷的眉头依旧没有松开,可嘴角却忍不住的扬了起来,「……铜镜,真亏他想的出来,尽是些野路子」「……将军……」周慕青尴尬的在一旁小声提醒着她,沐妘荷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刚刚的语气实在太过宠溺。
还好声线较低,没有被旁人听见。
可白恒说的下一句话却彻底让她惊了……「将军勿忧,坜奴之首拓跋烈先前已被孩儿活捉了!」「你说什么!」沐妘荷瞪大了双目,嘴都快合不拢了。
就连周慕青也忍不住长大了嘴。
「不瞒将军,恒儿之前就接到了密报,若拓跋烈兵败必借道紫林前来瓮城与攻城坜奴汇合。
于是便命人在紫林设伏,生擒了他。
当然此功恒儿必然不敢独占。
若不是前方将军大胜,后方水牢机关驱敌。
恒儿也擒他不得」沐妘荷一夹马腹,上前两步,依旧不可置信的问道,「你当真擒了拓跋烈?」「这还能有假,人已关在牢中多时。
我派了数队人马埋藏在紫林以逸待劳,虽说伏击之时费了些周折,但还是有一队人在紫林深处将他绊下了马捉了回来。
恒儿好歹也从军多年,在将军眼里难道就真的如此不济?」沐妘荷死死攥紧了缰绳,她设想过无数的结果,可从来没想过这一个。
她那出类拔萃的儿子居然被这么一个废物生擒了。
她心里突然一阵难受,忍不住的为自己的儿子委屈。
她再也等不得半分,立刻进城,白恒紧随其后,一脸的讨好。
一路上,沐妘荷依旧在不断思索。
「你在断牙里安插了内线?」沐妘荷稳了稳心神后问道。
「嗯,是拓跋烈的侍卫,此人父亲乃是大沄人士,流落在外被迫娶了坜奴为妻。
因而其子早有归顺之意,所以拓跋烈的一举一动都难逃掌握。
不过军机大事,恒儿不敢以此一人消息为准,因而末曾告知将军」沐妘荷没再回应,她此生真是恨透了细作二字。
「你们在外等候便可,我自己进去」沐妘荷以命令的口吻喝阻了白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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