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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掠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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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掠山河】(下1)(第15/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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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跟随,独自一人进了地牢。

    白恒脸上带笑,心里却恨的咬牙切齿,沐妘荷一进地牢,他便转身而去。

    信步回到住处后,院中那十多个擒拿拓跋烈的将士还在等着赏赐。

    「你们原是何处军籍?」白恒几天没碰女人了,心头痒的很,说话也是心不在焉。

    「禀告殿下,我等本是豫州军」「嗯,此次你们立了大功,想要何赏赐」白恒的语气愈发轻浮,心也早就飞到了前几日的那几位歌姬的香肌雪体上去了。

    「只愿能誓死追随太子,刀山火海,在所不辞」众人异口同声的回道,太子心头更是飘飘而起。

    「那你们以后就入我侍卫营吧」「喏!」白恒回到屋里,一边想着美人,一边又想着沐妘荷。

    没想到在此荒芜之地多日,大功竟不费吹灰之力,来回踱步之后,他来到案桌之上,提起笔,思索了片刻,落下了几个字,「韩相赐启……」沐妘荷独自一人快步穿过地牢隔间,下了两层后没行几步,便听到尽头牢笼中的皮鞭声。

    她心头一紧,顾不上将军威仪,快步飞奔而去。

    「住手!」狱卒一愣,转头一看,顿时吓的跪倒在地,「大将军!」沐妘荷抬头看了眼被绑在立柱上的拓跋烈,他无力的垂着头,内衬的白衣已被染成了血红。

    她手握长剑,几次想要拔出剑鞘但好在都压住了。

    「出去吧……」她压低了嗓子,低沉如断气般的给几个狱卒下了令。

    她不敢去看他们的脸,否则总有一天她会亲手宰了他们。

    「可太子……」「滚!」一顿嘈杂声后,狱卒们赶忙连滚带爬的往外跑,很快,地牢里便空空荡荡的,安静的如同午夜的坟地。

    她一步步走到拓跋烈面前,颤抖着手,想要去捧他的脸颊。

    「别碰我」明明连头都无力抬起的拓跋烈,声音却稳如泰山。

    沐妘荷的手指在虚空中僵住了,他是在怪自己么,他是不是已经恨上自己了。

    拓跋烈说完,抬起了头,虽然一身都是伤,可双目却亮如星辰。

    「我无大碍,刚刚只是装模作样,不然那些憨货打个没完,烦的很……」尽管拓跋烈说的轻松,可这满身上下的条条血痕却如芒刺扎在了沐妘荷的心头。

    「别哭……烦的很!」沐妘荷委屈的撇撇嘴,赶紧仰起头止住了眼眶中的泪,她原本怎么也想不到,这辈子居然会这么怕得罪一个人。

    「你渴不渴,饿不饿?」「无需将军操心,我必不会吃你军中一粒米,喝一滴水」拓跋烈梗着脖子叫道。

    沐妘荷刚准备去拿水壶的手只得默默的收了回来。

    「呵呵,你若真是心疼,不妨陪我一起,看看你我忍饥挨饿之能孰优孰劣!」沐妘荷抿抿下唇,轻声回了个,「好……」拓跋烈倒是觉得沐妘荷的回答有些无趣,四下看了一圈后,毫无感情的问道,「他现在是不是很得意?」沐妘荷犹豫了片刻,反复斟酌着用词,「这与你无关,是你的侍卫做了他的内应,无论你再有本事,也难防自己人的」拓跋烈挑着眉,似笑非笑的回道,「将军这是在说鹰盲谷还是鹿隐山?」沐妘荷被噎了个瓷实,不免有些恼怒,「你就不能好好和娘说说话么?纵使我千错万错,我也还是你娘,我也从不曾想过要害你!」「想让我好好说话?」拓跋烈丝毫不理她的申辩,依旧语气轻浮。

    「那也不难,只要将军叫我一声夫君,我便以夫妻之礼,与将军相敬如宾」沐妘荷重重的吸了两口浊气,泄愤似的转过身,「干脆打死你算了!」「谋害亲夫,可是要凌迟的」拓跋烈紧接着便补上了一句,沐妘荷背对着他并没有应声,她隐约察觉到,拓跋烈如此言语,完全就是不想和她深谈。

    「将军打算如何处置我?带我回云阳?将军就不怕我当众和陛下抢女人」沐妘荷依旧没有说话。

    「还是将军打算偷偷跟我私奔,若是能用太子人头做礼,我也不是不能答应」可沐妘荷除了给了他一个笔直的背影外,完全是毫无反应。

    她的发髻高耸,长发结成一线,安静的垂在脑后,玄甲满是风尘,遮盖了甲鳞的光泽。

    那柄曾经横在彼此胸前的长剑配合着主人的低落,默默的垂于如约素般瘦削的腰间。

    剑刃悄悄的点在了地牢湿滑的泥地上,随着她的转身轻柔的划了个半圆。

    他见过她的柔软和脆弱,以及她此刻浑身散出的孤独和无助。

    拓拔烈适时的闭上了嘴,原本轻浮的眉眼渐渐凝起,一旁刑桌上的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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