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的打发走了。
明月当空之时,沐妘荷终于满脸怨气的开了口,「相认至今,天天夫人长,夫人短,竟一句娘都没叫过我,如今你先叫我声娘,我们再说其他的」沐妘荷说完一叉手,扭脸转向了一边。
白风烈跪在她面前,彷佛直到现在都还没进入状况,他今天原本兴高采烈的是打算当回新郎官的,结果新娘身披甲胄前来也就算了,结果一进喜帐居然直接就成了娘?新字哪去了?先前互无关系之时反而如夫妻般恩爱,眼下成了亲反而变成母怨子惧了?他越想越觉得憋屈。
「夫人……」可他刚说两个字就被沐妘荷恶鬼般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可他张开嘴尖顶着上颚,满脸的痛苦神色,可就是发不出音节。
废了半天的劲却也说不出那个「娘」字来,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
沐妘荷扭脸看着他纠结的表情,脸色便越发难看起来,最后终于气呼呼的站起身,「哼!」随后就往帐外走!白风烈赶忙起身拉住她,「夫人,夫人,你饶了我吧,我真不是不愿叫你,只是不知为何,却是喊不出口来,而且我这心里也……也……夫人,今日你儿大婚,还请高抬贵手,高抬贵手!」沐妘荷撇里撇嘴,虽然没听到那声娘,但好歹他总算承认是自己的儿子了。
「算了,看你那为难的样子,不过叫与不叫,你都算是认下我了,那我这娘就做得了」「别……别啊……」白风烈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我都还没洞房呢,不然你明日再做吧,也不急着一时么?」沐妘荷难得听见白风烈说话如此的语无伦次,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明日再做?今日若是让你得手了,明日我还做得么?」「做得,做得,只要你愿意,一辈子也做得」白风烈连连答应,无论如何总得先把这大婚给应付过去。
「你啊,也是学坏了,和那些男子一般口不择言」虽然话里数落,沐妘荷却依旧扭头走了回来,顺手还摘下了衣甲上的披风。
白风烈立刻上前想帮她卸甲,却被沐妘荷一把打落了手。
「作甚?我说要脱了么?」白风烈明白了,今天沐妘荷不把他玩死是不会罢休的。
「先坐好,娘问你些事!」白风烈原本想坐她身边,被她一脚结结实实的踹了出去,只好搬了把椅子坐在她对面。
「我问你,娘临走前给你的信看见了么?」「……看见了……」「那你为何不听娘的话,娘说的还不够诚挚么,你这逆子,娘可是平生第一次求你。
你竟然还敢违背!」白风烈现在已经有些摸不清沐妘荷到底是真气还是假装了。
「可我总不能看着夫人被赐死吧……况且月余相处也只是夫人觉得够了,于我却是不够的」「你我身份窘境在此,月余却还不够?那你还想多久?」白风烈舔了舔下唇,笑容变得有憨有些傻,「一生一世,生生世世!」沐妘荷凝眉盯了他半天最后也只能轻声吐出四个字来,「贪得无厌」继而她又有些惆怅的说道,「你我原为母子,可却又有了夫妻之情。
有此月余已然是三生有幸了,今日你若放我去了,你自可归隐山林,逍遥此生。
天下大事,朝堂束缚皆与你我无关,这样不好么?」「不好!你不可死,决不可!」白风烈蹭的一声站了起来,声音也恢复了往日的气魄。
「若是一死可解,当初你又何必救我?」「你是我儿,我身为娘,怎能白发送黑发!」沐妘荷也站了起来,硬着嗓子顶了上去。
「那于我而言又有何不同……」白风烈说完,一时间两人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僵持片刻后,沐妘荷只好丢下此事,「你今日不顾一切破了寒云,死伤惨重,如今仅仅得我一人,便要回去大坜。
大坜之王能饶了你么?」白风烈看了她一眼,知道自己根本骗不了她,此番入关算是孤注一掷,「我不知道,但总不至于杀了我吧。
我已然顾不了许多了,只能先救你出来」沐妘荷轻敲脑门,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她早就觉得,坜国的朝堂并不比大沄好上多少,「你啊,可真是年轻气盛,如今你我又该如何收场,若我们回返大坜,前途末卜,可若我们私逃而去,那你手下这些将士怕又是性命难保」「眼下只能先返定南了,此战虽无收获,但也算扬了大坜国威,罪应不致死吧」沐妘荷听完默默摇了摇头,可却没有接话,她知道情况可能远比白风烈设想的坏得多,没有一位国君会愿意留下一个不听将令,肆意妄为的统帅的。
此时,白风烈突然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泛黄的布绢,递到沐妘荷面前,这是我前几日在龙啸的枪尾里找到的,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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