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一掠山河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一掠山河】(下2)(第14/23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老师留于我的遗物。

    沐妘荷连忙展开观瞧,看完后才明白当初的一切原委,原来救下白风烈的并不是拓拔靖越,而是她一同派去的女卫尉,当时流民中有一妇人怀中之儿不堪颠簸,早已夭折,可这妇人却一直不肯放下,流民遇害后,卫尉乘乱换了婴童信物,便带着白风烈往九牢的方向逃去。

    她当时身中数箭,临终托孤给了正巧下山的拓拔靖越。

    而拓拔靖越便将他送至白家村一户人家收养,可不曾想白家村又遇山匪,幼小的白风烈在死人堆里活活待了足足三日,才被赶到的拓拔靖越给救下了。

    自此,拓拔靖越便收其为关门弟子,悉心教导。

    沐妘荷看完后,眼泪不自觉的便落了下来,她一想到自己幼小的儿子趴在死人堆里,便心如刀绞一般。

    白风烈上前收走了她手中的布绢,随后又抬手擦了擦她的眼眶,这一次沐妘荷却并末躲闪。

    「老师不愿我入仕,他希望我永远伴着狼群在荒野中驰骋,狼群便是我的骑兵,我便是他们的统帅,可不曾想最后还是下了山来,还阴差阳错的遇见了夫人。

    也许我生来便是注定要做你的夫君的」沐妘荷一开始还听的动情,可白风烈说着说着就变了味,更重要的是,他已然坐在了她的身边,伸手抄过了她的腰后,正偷偷摸摸的解她玄甲的系带。

    沐妘荷没好气的摇了摇头,随后便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扭到了身后,白风烈忍不住的嗤了一声。

    沐妘荷一愣,这才发现自己扭的是他的左手,连带着的便是他的左胸。

    她赶忙松开手,慌张的去查看他的伤口。

    「弄疼了?谁让你毛手毛脚的,伤口还末痊愈就出来折腾,这下该如何是好?」白风烈看着身前的沐妘荷,微微笑了起来,此一举虽然冲动,但终究是值得的,还有什么能比的上她就在眼前呢。

    他抬起右手,扶住沐妘荷脸庞,将她的脸颊抬起,随后轻轻吻了上去。

    紧接着便将其带倒,彻底躺在了榻上。

    唇间的交缠也更加放肆起来。

    沐妘荷被他一吻,神智短暂的朦胧起来,但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于是抬手捏住白风烈的耳朵,将他的脑袋拽了起来。

    「你便是如何都忘不了你的洞房花烛是不是?」而此时的白风烈正全神贯注的用手去解沐妘荷的衣甲,嘴里忍不住发着牢骚,「这到底是谁绑的,怎么这么紧……」沐妘荷看着他拼命忙活的着急模样,心一下就软到了底,她松开手,宠溺的揉了揉他的发丝。

    「起来,起来,我自己解,整日毛手毛脚的……」白风烈等了一天终于等到了这一句,赶紧爬起身,乖巧的坐在一旁。

    沐妘荷越看他便越想笑,一边摇头,一边褪去了自己的衣甲,同时也散开了自己绑至头顶的发髻,青丝如九天银河般瞬时铺满一背。

    她刚解完衣物,白风烈便迫不及待将她拉进怀里,又躺倒了下去,沐妘荷是又好气,又好笑,「你娘我靴袜还末褪呢……这才几日,怎变得跟饿狼一般?」「我来褪,我来褪」白风烈快速起身,去帮沐妘荷褪靴去袜,嘴里感叹的说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这都多少日了」扔掉靴袜,白风烈刚扑上去准备亲吻沐妘荷,嘴却又被她用手给遮住了,「以后听不听娘的话」白风烈赶紧点点头。

    「那以后还惹不惹娘生气了?」白风烈赶紧又摇摇头。

    「我是你娘……亦是你妻,此生皆是,你不可负我!」沐妘荷动情的说完后撒开手,先一步抬头吻了上去……这一吻却并不像以往两人要分个高下般的干柴烈火,却是恬淡而悠长。

    白风烈躁动的心因沐妘荷饱满双唇的微蹭慢慢缓和了下来,他撤回自己在下面一个劲不老实的手掌,如遇珍宝般轻轻捧着沐妘荷的脸颊,配合着她的动作略过每一丝唇纹,最后停在了唇珠处安然的衔了许久才慢慢顺着下额吻到了脖颈。

    他微微抬起身子,自上而下一点点轻吻着沐妘荷的每一处肌肤,尤其是遇到伤痕处时,他总会吻的更加仔细。

    直到最后鼻尖顶住了她下身的贝珠,这才张开嘴含着了两瓣贝肉,将舌尖探了进去。

    这个洞房之夜因沐妘荷的一吻,彷佛就与之前的天雷地动相隔绝。

    所有的一切都变的轻松而柔和,平淡而真实。

    白风烈也没再如往常那般饿虎扑食的匍匐在沐妘荷腿间进入,而是乖巧躺在了她的身边,轻轻抬起她的一条玉腿,侧身一点点的挤破玉门,重回圣境。

   

-->>(第14/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