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抬起沐妘荷的头,将手臂垫在她的颈下,手掌则握住她已然松软的香肩,随着下身舒缓的挺动,另一只手则轻柔的按压着她微微颤动的乳尖。
两人彼此深望,白风烈嘴角含笑,眼神温柔,沐妘荷则微咬下唇,飞霞一片。
眼中似有嗔怪,似有无奈,但到最后都化作了一缕只属于女子的柔情。
此时此刻于彼此而言所珍贵的并不是洞房花烛的娇羞,亦不是两人赤身交合的欢爱,而是他们自从相遇时便一直在心中默默渴求的平淡,没有军神,没有武圣,没有天下大事,没有黎明百姓,只有一对骄横母子,一双新婚夫妻,和那说不清道不明却汹涌澎湃的爱意。
台上的红烛已然燃去了一半,也许只有这一晚,那么便贪恋这一晚吧……——「禀大都尉,王上旨意到了!」日上三竿之际,帐外突然有人隔帘喊了一嗓。
沐妘荷立刻睁开了双眼,蹭的一声便赤身坐了起来。
而白风烈却一勾身子,搂住了她的腰身,用脸贴着她的侧臀依旧睡的踏实。
沐妘荷拍了拍额头,这孩子温柔起来舒心是舒心,可也是麻烦事,毕竟这样行一次房时间拉得太长,而他又不是一次就能喂饱的主。
「禀大都尉,王上旨意到了,请大都尉接旨!」帐外又忐忑的催了一遍。
沐妘荷赶紧去摸自己的衣物往身上套。
「烈儿,烈儿,别睡了,圣旨到了!」白风烈将眼皮撑起了一线,朦胧中瞄了眼沐妘荷曼妙的曲线,随后一抬手又把她拽了下去。
「……什么圣旨……娘……我好困……」沐妘荷顿时倒吸了口气,双眼闪着星辉如湖水般不住的摇曳着双瞳。
「烈儿,你刚刚叫我什么……」可白风烈却并没有回应她,彷佛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很困,他已然又睡着了。
这时,帐外的催促声适时的响了第三遍,声音虽然有些虚但语气却显得很着急。
沐妘荷想都没想,就朝外大声喝到,「知道了!别嚷了!」而原本贪睡的白风烈却被沐妘荷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给吓醒了,他单手撑住立起上半身,迷瞪着双眼赶紧四下看了看。
「烈儿,烈儿,你刚刚叫我什么了?」沐妘荷心衣搭了一半也顾不上系带,急切的追问道。
白风烈抓了抓发丝,一脸的疑惑,「我刚刚叫你了么?明明是夫人大喊一声,吓了我一跳」沐妘荷顿时被浇了盆凉水,一时气不打一处来,掀开被子抽回光洁的大腿,对准白风烈的屁股,一脚就踹了出去,直接把白风烈蹬下了榻。
「哎呦……」「大都尉,您……您没事吧……」白风烈看了眼一早起来便怒气冲冲的沐妘荷,也不敢多问,「没事,没事,待我更衣……」片刻后,一脸陪笑的白风烈和一脸黑气的沐妘荷穿着齐备的甲胄走出了大帐。
坜王的旨意很简单,他们此时已到大坜边境的燕山城,急召白风烈前往。
白风烈看了沐妘荷一眼,知道此事已耽搁不得,不管前方是风是雨都得趟一趟了。
「你可知坜王为何会前往最靠近崇州的燕山」路上,白风烈与沐妘荷并肩而行,如今两人已然一体,有些事自然是要彼此都知晓的。
「燕山不过小城,但胜在四通八达,往西南十五里便可入陇南通道,直取寒云关。
你先前破了寒云,又围了云阳,击溃大沄,统一半壁天下几近唾手可得,他在定南还如何能坐的住。
我估计他应该已经到了一段时日了」沐妘荷对此自然是心知肚明,而一直以来两人关于战事的对话总是极其轻松的,可谓是心有灵犀。
白风烈无奈的苦笑了两声,沐妘荷看了他一眼,也无奈的摇头干笑着,「眼下倒好,你用半个天下却只换回了一个女人……我要是坜王怕是都饶不了你。
况且此事于情于理都说之不通,倘若真是只为了一个女人,那大破云阳后,整个大沄都是囊中之物,又何况一个女人……」白风烈赶紧回道,「我那是因为……」「我知道,你原本就没打算攻下大沄,因为你害怕我会国破自裁」沐妘荷轻声说道,可脸色却更显怅然若失,「可此事在坜王那便不好交代了,说的轻了,可谓是受我蛊惑,再加上年少气盛,一时神志不清。
可若是说重了,那便是叛国通敌之罪……所以我早就说过,你根本不该做这百害无一利之事,你我母子原本山间月余已足慰平生,从此各自超然有何不好!非得费尽心机弄这么一出,眼下简直是刚出龙潭又入虎穴」沐妘荷越想越气,原本以为自己的儿子早已经回到九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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