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那无拘无束的日子去了。
「你一死了之,自是超然……留我独活人间,受相思之苦……若是这么说,先前你若不救我,那我早就超然了……」白风烈扭过脸,小声嘟囔着。
沐妘荷只得重重的叹息了一声,说了半天又绕了回去。
「你说的真对,自从你我相遇,不,因是从你出生起,我俩就必输无疑」白风烈想了想,扭头看了眼自己身后的断牙,「他们的父母亲眷都还在漠北,我必然要带他们回去。
不然夫人你自己走吧,走的越远越好,反正我娶也娶了,一人冒险总好过两人。
不过我还是有个请求……夫人你可不得改嫁……」沐妘荷想都没想,抬手就给他后脑勺狠狠来了一下,战盔都打翻了,差点掉于马下。
后面跟着的卫尉,吓的赶紧扯了下缰绳,心想大都尉娶的这媳妇也太野了。
「整日便会说些无用的废话……」白风烈整理好帽盔,小声抗议道,「夫人,我毕竟一军统帅,至少在外您能不能稍稍温柔点……」沐妘荷冷笑了一声,「一军统帅又如何,一军统帅也有娘,温柔?你还是等下辈子吧」说完,一鞭砸向马臀,加速冲了出去。
到燕山外已是傍晚,大军安营后,消息便多了起来,此次坜王算是倾巢出动,几乎将坜国所有军马都带了出来,由他和拓拔野共同执掌。
如今坜王正在外游猎,约好明晚夜宴众将。
而拓跋野的大军此时就在城外安营。
这一路沐妘荷想了许多,如今之计便只有赌上一把了。
到了晚上,她早早便将白风烈劝上床休息,一番鱼水欢爱后,白风烈照旧沉沉的睡了过去。
随后沐妘荷便偷偷爬了起来,坐在了铜镜前,望了许久后轻轻叹了口气,她并不善于梳妆打扮,于是只是净面梳发点了朱唇,随后又从私物中取出了一件岚锦华服,这件华服是她带来的唯一一件女装,大袖长裙,银线滚边,一只金凤自对襟斜穿衣摆,着衣后既雍容华贵又光彩照人。
穿戴整齐后,沐妘荷想了想,拉起裙摆,在大腿处绑了柄短剑,又用银鞭扎了腰带,这才觉得舒服了几分。
拓跋野此时正在营中饮酒,跟在坜王身边,他不得不检点一些,正觉无趣之时,突然有人送来了书信,他展信后先是大喜过望,但很快便冷静了下来,随后犹豫再三,还是带着亲随出了大营。
大营往西的山坡上有座矮亭,拓跋野远远看见亭中亮着灯火,等稍稍凑近后便发现,亭上只有沐妘荷和两个侍女。
他环视了一圈,周围皆是荒地,并无风吹草动。
于是便叫停了众人,只带了两个亲随登上了矮亭。
借着亭上灯火和漫天星月,拓跋野只瞧了沐妘荷一眼,便要走不动道了,面容,身线,无一不是世间极品,再加上那拒人千里的冷漠表情,简直要了他的命。
一瞬间,他便恨疯了自己的义弟,居然有如此机缘可以娶到如此女子。
沐妘荷侧身屏退了两位侍女,趁机摸了摸自己腿上的短剑,帮助自己压下仇敌近在眼前的愤慨和怒气。
拓跋野一见侍女左右而退,顿时会意,只一人进了亭中。
「荷裳夫人果真是天下绝色,也难怪我那皇弟会如此不惜代价娶你回来」沐妘荷不想耽搁太多的时间,她害怕白风烈会醒来,若是寻不见她,届时又惹麻烦。
「大皇子,长话短说吧,明日夜宴,坜王打算如何处置他?」「夫人,想必你也知道,此次皇弟玩心着实有些大了,竟舍天下而娶一女子,虽然我这个做兄长的能体察其情,可父皇就末必了。
这些时日,父皇天天游猎,其实不过是拿那些野兽撒气,明晚皇弟恐怕是凶多吉少……」沐妘荷被他看的心头一阵恶心,于是便转过身,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你身为他的兄长自然有法可想吧」「夫人可是高看我了,父皇从来都是说一不二,想当初皇弟不过拿了块虎符一封信便得了皇子的名位,在场众臣可就连一句异议都不敢提的。
皇弟明日安危只能看其造化了」拓跋野继续打着太极,虽然他从听沐妘荷说第一句话时便已然知道了此次会面的意义,可他还是要等,等的越久,收获便越多。
可沐妘荷却一刻也不想再拖延了,她现在满心都是大营榻上的白风烈。
「你本是坜人,说起话来却比我大沄那些酸腐还要啰嗦,我要救他,你出价便是。
何来那些废话!」拓跋野贪婪的舔了舔嘴唇,低声问道,「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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