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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掠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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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掠山河】(下2)(第17/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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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想让我怎么救他?」「留下性命便可」「便是贬为庶人,夫人也能接受?」拓跋野试探的问道,「只要留下性命,贬为庶人,令他重回山中自生自火便可」「若是如此,在下倒可尽力一试,只是夫人打算如何回报在下呢?」沐妘荷冷笑一声,狐狸尾巴露的可真是快,「不是尽力一试,是必须成功,至于如何回报,你说便是!」拓跋烈往前走了两步,声线突然就恢复了往日的浪荡和轻浮,「我要夫人留在我的宫里,做我的宠妃」沐妘荷沉默了,可她并不是真的沉默,而是此时此刻,她必须沉默片刻以显示自己内心的纠结。

    于是她缓缓低头,除了注意后方近了两步的拓跋野外只是神游起来。

    许久之后,按耐不住的拓跋野轻声问道,「夫人可考虑清楚了?」她这才轻声反问道,「留我这样的女人在身边,你就不害怕么?」拓跋野听完哈哈大笑,「若是留下武英候在身边,我必是寝食难安,可若留下的是荷裳夫人这样的绝色女子,我又有何可怕的。

    夫人请放心,我会很爱惜夫人的」沐妘荷再次沉默,拓跋野多疑,她不能答应的太过容易。

    「夫人,你应明白,即便坜王不处罚皇弟,即便没有我,你和皇弟也绝不可能善终的。

    毕竟这世上没有任何一国之主希望军神和武圣两人手握重兵且同居一室」沐妘荷听完,无声的苦笑着,随后仰起头,哀怨的说道,「好,我答应你,但你还要告诉我,我大沄朝堂之上叛国通敌者究竟是何人?」拓跋野双眉微蹙,「如今还有这必要么?难不成夫人还打算传信回去?」「如今坜国军力强盛,大沄名将青黄不接,我传与不传又有何意义,我只是想知道我这多年北伐究竟是何人掣肘,也算是了个心愿罢了」沐妘荷说的很惆怅。

    「夫人不必难过,你之将才天下人无不钦佩。

    但我早就说过,你最大的敌人并不是大坜,而是你大沄的朝堂,我和韩丞相早已暗自相交多年。

    你还末踏入天下纷争之时,他便已然开始暗中私吞州县税银,且多次由我南下侵扰为掩护,这些年你大沄杀了不少勾结敌国的重臣,其证据也皆是我所伪造的。

    各为其主,各取其利,夫人可勿要怪罪」沐妘荷终于忍不住冷笑出了声,「利用敌国铲除异己,中饱私囊,你们可真是谋臣帅才啊……不过你这么说,可有证据」「那是自然,来往书信皆是凭证。

    夫人若是想看,倒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夫人如今只是嘴上答应了我,万一明日我救下了皇弟,夫人届时反悔又当如何?」「明日城中晚宴,我会和他一同去必会留宿燕山,宴间只要你让坜王下令,贬他为庶人,遣散断牙,回漠北放牧。

    我便会先借口离开回房等你,你带着书信前来便是。

    燕山城尽在你手,届时若我反悔,想必你也有的是办法除掉我们俩。

    只是……」「只是什么?」「只是你需设法拖住他……我不想让他看见」「那是自然,那书信夫人明晚便要看?」拓跋野还在权谋,自己如此和盘托出只为一夜美人恩,是否值得。

    这时沐妘荷转过了身,微微拉高了嘴角,浅笑着说道,「我也需见你诚意,万一你诓骗我,让我余生恨错了人岂不贻笑大方。

    况且不过几封书信,难道我不配看么?」此回眸一笑,天下倾倒,拓跋野最后紧绷的神经自然也被彻底击溃。

    燕山,自己的国,自己的城,自己的大军,她沐妘荷不过区身一人又能如何,又敢如何!不如先取她一夜,便不愁日后将她收为私宠,武英候说到底也不过就只是一个女子罢了。

    「如此便与夫人说定了」沐妘荷微微点头,「那我便先走一步」说完,沐妘荷召回侍女,转身便往山下走,出亭之际,拓跋野在身后突然喊道,「当年在下年轻气盛,柔将军一事还请夫人谅解」沐妘荷连步子都末停,只丢下四个字便扬长而去。

    「旧事勿提」一路快马加鞭回到帐中时,白风烈正蜷着身子睡的真熟,沐妘荷默默松了口气,随后赶忙褪下衣物,返回榻上硬生生把自己挤入白风烈的怀抱之中。

    她伸手揉了揉他的脸,小声说道,「只待明日为娘最后一计成功,你我便可全身而退了」白风烈自然什么都没听见,他只是把怀里的沐妘荷抱的更紧了些,睡的也更加踏实了。

    次日晚,夜宴还末开始之际,拓跋野便找到了坜王,他知道坜王对白风烈并无多少父子之情,只是念其将帅之才不忍动手,可此番大坜错失千古良机,按理来说已是罪无可恕。

    而且近些时日,坜王总感觉到这个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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