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的皇兄越发的相似,这一点着实让他心神不宁。
白风烈这边则早早带着沐妘荷去往了燕山,在馆驿房中略有忐忑的等待着夜宴。
沐妘荷则是不是的安慰他。
可他还是放不下心,他不知道万一坜王动怒,沐妘荷这边又该如何收场。
夜宴之前,坜王的表情就显得极其阴沉,他并末绕什么圈子,三言两语便将白风烈的功绩和过错都点了出来,直接下令要处死白风烈以正军法,沐妘荷冷冷的看了眼对面的拓跋野,拓跋野微微一笑,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随后上前便和白风烈跪在了一起,痛哭流涕的为皇弟求情,最后坜王才松了口,贬白风烈为庶人,断牙全军则遣返漠北各自放牧去了。
沐妘荷只是淡淡的陪着白风烈谢了个恩,他知道坜国这对父子俩不过是在唱双簧罢了。
而后坜王又让三人归位,今日最后一聚,酒席结束,白风烈便可收拾行装自行离去,此生不可再回定南。
白风烈只得又举杯谢恩,沐妘荷看时辰不早了,便借口身体不适,先一步离了席,刚一出门,便快步往房中赶去。
她所带的两个侍女乃是跟她一同戎马多年的卫尉,她命其中一个立刻离开燕山,回断牙大营报信,说王上赐他们返回漠北与家人团聚,即刻出发,不可延误。
随后便回到房中等待着拓跋野的到来,仅一盏茶的工夫,拓跋野便急不可耐的带着两名随从摇摇晃晃的赶了过来。
将随从留在门外后,他迫不及待的推门而入,而沐妘荷正坐在桌前等着他。
此番拓跋野再也顾不得伪装他的狼子兽心了,几步上前便打算绕到沐妘荷身后抱住她。
「慢!」沐妘荷冷声喝止了他的步子,随后看了眼对面的凳子,「大皇子请先就坐。
不知书信可曾带来与我一观?」拓跋烈淫笑着坐了下来,从怀中掏出一个布袋,「时间匆忙,只带来一部分,不过也够夫人甄别了」沐妘荷接过书袋打开后,连连读了几封,双眉顿时便立了起来。
「如此夫人可见我心意?」沐妘荷收好书信放于一边,站起身,一步一步缓缓绕到了拓跋野身后。
「大皇子心意我已见到了,现在便轮到大皇子见见我的心意了……」一炷香后,房门被打开了,沐妘荷信步走了出来,对门口唯一的侍女说道,「都解决了?」「嗯,扔井里了」沐妘荷将其唤道身边,在她耳边不住的轻语,随后拍了拍她的肩吩咐道,「我说的话,你需记牢,定要私传陛下。
进去收拾一下,然后便去吧」「喏!」沐妘荷此时又回过头,面无表情的说道,「旧事勿提,因为我从没忘记过……」白风烈正在宴间被两位将军缠着问一些军法布阵之事,突然从身旁上来一个侍从对他耳语了几句。
他脸色顿时就变了,赶紧推开两人,「禀告王上,夫人腹痛难忍,恐是水土不服,贱民先行告退了」坜王看了他一眼,随后重重的叹了口气,呼来一旁侍从,端上了两杯酒。
他拿起酒杯下台走到白风烈身前递过了一杯,「临行前,孤王敬你一杯,你莫要怪孤王狠心……」说完他便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白风烈只是默默摇头,却并末回答,他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随后躬手拜退。
一出门便快步往驿站而去,刚进院子,模糊中看见一个人影抱着个盒子从偏门消失了。
他顾不上其他,赶紧冲进房间,「夫人,你没事吧……血腥味?」沐妘荷看他来了,便将一个大布包塞进他怀里,拉着他就往外走。
「夫人,你不是……」「闭嘴,别耽误时间,赶紧走!」白风烈就这么迷迷糊糊的被沐妘荷拖了出去,因为陛下有旨,酒席散了,白风烈就得离开,因而一路上都没有遇到阻碍。
他骑着马跟着沐妘荷,一路上细思便已明白了大概。
「你杀了拓跋野?」沐妘荷骄傲的扭过脸笑的极其灿烂,「用不了几日,他的人头和韩勤石通敌的铁证就会摆在大沄的龙案上,如今你我全身而退,包括你的断牙,而我又大仇得报,如何?还是娘厉害吧!」白风烈却依旧凝着眉,「可你是如何让他孤身去你房间的呢?」沐妘荷犹豫了片刻,小声说道,「我告诉你你可不许动怒?」「用了美人计?」结果她还没说,白风烈已经先一步说出了口。
沐妘荷撇了撇嘴,「可我一根指头都没让他碰,你别胡思乱想」白风烈的双眉依旧没有松开,只是略有敷衍的回了一句,「我知道你不会的。
只是……」「只是什么?」白风烈微微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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