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应该比坜王更希望我死才对,因为我活着对他来说永远都是威胁,虽说断牙被遣散回漠北了,可只要我下一道归星令,他们随时都可以集结。
他不应该会这么轻易的让我活着……」「那便是他得意忘形失算了,总之你我已然出城,等他们发现异状之时,我和你怕早就不知所踪了。
你显月余不够,如今一生都给你,总够了吧!」沐妘荷的声音清亮,带着夜风中的惬意如同夏日的清泉。
白风烈却没有作任何回应,他缓缓扭脸看向沐妘荷,随后一缕血迹便慢慢从口角溢了出来。
「那杯酒……」片刻后,两人已经弃马彼此相对跪倒在了湖边,沐妘荷早已哭成了泪人。
而白风烈则艰难的挤着笑意安慰着她,「别哭,你已然做的很好了,只是与虎谋皮总要付出些代价。
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活,也许从我鹰盲山抗命开始,人头便已经被记上了」「都是娘……都是娘……」沐妘荷根本说不出一句整话来。
这荒凉的北方大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根本无处去寻解药。
「走,娘带你回燕山,便是抢我也要把解药抢来」白风烈摇摇头,「我们走的太远了,我毒中的太深,来不及了。
况且回去不也是自寻死路么」沐妘荷转而哭的更加撕心裂肺,因为这次她是真的彻底陷入了绝望。
上次的枪她偏了三寸,可这一次的毒却不是她所能控制的。
她的儿,她的男人这一次真的就要死了……而白风烈心头的煎熬一丝一毫也不比她少,他还想陪着她,陪很久。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沐妘荷接下来的打算,他不敢去想。
可无论他怎么安慰,沐妘荷都无法停止哭泣。
他硬生生将口中血腥吞进了肚中,五脏六腑被搅了个天翻地覆,痛的他甚至连跪姿都难以保持。
于是他只好将脑袋架在了沐妘荷的肩上,轻声喊了一句,「……娘……」沐妘荷的抽泣戛然而止。
「别哭了……没事的……月余……大婚,够了……」片刻后,她抬起双手捧住白风烈苍白的脸庞,轻轻抚摸着,哽咽的回道,「好,娘不哭了,没事的,我的烈儿会没事的,我们都会没事的……你等娘一会」她松开摇摇欲坠的白风烈,跑向不远处,用尽全力抱回一块沉重的顽石。
随后才重新面对白风烈跪坐好,将顽石置于彼此双腿间。
随后抬起白风烈的略显沉重的脑袋,用额头撑住了他的额头。
「……娘……你要做什么……」「你知道么,娘自幼习武,什么都会,可就是不会水……带着它,一会咱们走的时候娘就不会挣扎的太厉害……我可不想让你看到娘那个样子」沐妘荷的声线已经彻底回归平静,彷佛只是在谈论两人即将要去的远行。
而她这近乎撒娇般的平和语气却显现出了磐石般不可转移的决心。
白风烈知道自己再劝说什么都已然无济于事。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即便如此,娘还是要与你相识」沐妘荷打断了白风烈,声音越发的轻柔,「此生如此,娘已无憾了,只是若有来世,你便好好做娘的儿子好么?」「……好……若有来世……我定然做一个好……好儿子。
只是……」「只是什么?」「只是我……仍要娶你……」沐妘荷只愣了一刻便浅浅的笑了起来。
「娘……那湖里的是……荷花么?」沐妘荷扭过脸看着空无一物只有阵阵波澜的湖水,轻轻颔首,「是,是荷花」「真美……」白风烈说完,转过脸蹭着沐妘荷的额头又轻声念叨了两个字。
沐妘荷也跟着念了两个字,随后两人彼此相拥,在撩人的夜色之下,义无反顾的侧身化入了湖水之中,彷佛就此踏入了时光的长河,奔向了末知的彼岸。
「风止……」「荷落……」——深夜十点多,我正拿着笔坐在桌前,一边看着校友发给我的一篇关于混淆梯度的论文,一边不断的在笔记上写写画画。
正入神之际,突然听见身后的房门突然被打开了,「风远……」「嗯?」我顺口答应了一声,快速写了几笔,然后转动了椅子,结果椅子刚转过去,一根闪亮的长条物体突然就飞了过来,我下意识的接在了手里,低头看了眼才发现是根铝合金的晾衣杆。
我疑惑的抬起头,发现沐婉荷就站在我面前,一手叉着腰,一手拿着我之前找人专门定做的齐眉棍。
她穿着宽松的居家淡粉色棉质睡裙,头发有些蓬乱的绑在脑后,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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