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微红,脸色铁青,嘴唇不停的微颤,就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妈,你这是……」沐婉荷笨拙的提着棍子走到我面前,把棍头举到我眼前,原本我以为她只是表情委屈,可没想到一开口,那声音更是委屈至极。
「来吧,动手吧……」「动手?动什么手?妈,你到底怎么了?」我越发的迷糊起来。
「来母子相残,以命相搏啊,你不就喜欢这个么,来吧……今天我们……我们……」沐婉荷突然就有点卡壳了,好像是有啥准备好的台词给气忘了。
片刻后,她突然双瞳一亮,「我们既分高下……」「也决生死?」我不自觉的就脱口而出,这下可算是彻底捅了马蜂窝了,沐婉荷气的用力跺了下脚,随后提起棍子就往我身上捅。
我那根齐眉棍可是用白蜡杆特制的,纯实木的玩意就算没手艺捅身上也挺疼的。
我赶紧起身闪到一旁,将那破晾衣杆顺手扔了,「妈,妈,你冷静点,你刚刚说什么母子相残呢……」「你自己写的东西你还问我!」沐婉荷再次提着棍子「杀」了过来,我赶紧凑上去抓住她的胳膊,「妈,这实木的,打人可疼了,你就算要家暴,也不能使这个啊……妈,你偷看我写的东西了?」沐婉荷看了看手里的棍子,瞬间就卸了手里的力,转而又抬头看着我,「偷看?你的什么我不能看?」我一想也对,但我确实不是写给她看的,我那不过就是无聊的自娱自乐而已。
我趁机赶紧先摘掉沐婉荷手里的「凶器」,轻声安慰道,「妈,那都是我瞎写着玩的,你怎么还能当真啊……」我此时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还在想着打几个马虎眼就能把我的沐婉荷大人哄好。
沐婉荷垂下头,抬手用力把我的手给拨了下去,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出了门。
差不多两秒左右,我就反应了过来。
在沐婉荷关上房门,准备反锁的最后一刻,拧开了门把手,侧身闪进了门里。
沐婉荷看我挤进来了,也不理我,转身爬上床掀开被子就把自己塞了进去。
我挠挠头,也跟着爬上了床,掀开被子后,小心翼翼的贴了上去了,结果沐婉荷一扭身就把后背留给了我。
我搓搓手,又往前偷偷蹭了两下,随后把手搭在了她的肩上,结果还没说话,沐婉荷便一抖肩膀,把我的手甩了下来,气呼呼的说道,「别过来,不给你!」想了想,又补充道,「明天也不给……后天也不!」「妈,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生气了行不行,真就是我瞎写着玩的」我是肯定不能让沐婉荷气一夜的,毕竟气大伤身。
就算软硬兼施我也得给她哄踏实了。
沐婉荷侧过脸,语气依旧极不和善,「瞎写,那你为什么不写点好的,为什么偏偏就要写我们杀的死去活来的,居然还写我差点捅死你!我是那样的妈妈么?」沐婉荷说着说着,小情绪又上来了,她转过身,弓起背抬起脚就把我往被子外面踢。
我抓着她的小腿,赶忙辩解,「那不是我主动凑上去让你捅的么,又不是你故意的,妈,你别瞎想啊」「我根本就不会拿东西往你那边捅!」沐妘荷奋力的抽动着自己的小腿,极其顽强的在床上和我「搏斗」,好像刚刚拿棍子捅我的事已经全忘了。
「被子……被子要掉下床了,停停,妈你先听我说一句,那就只是个虚构的小说,你別代入感那么强啊,怎么都我啊,你啊的了……」沐妘荷停止了脚下的挣扎,把脑袋移了过来,连珠炮般的逼问道,「我代入感强?母子失散,母子相恋,沐妘荷,白风烈。
你虚构什么虚构,你尽来源于生活了,连名字都懒得换个。
你说我怎么可能代入感不强,这世界上看到这东西的人里还会有比我代入感更强的么?那明明写的就是我和我的混蛋儿子!」我被她这一连串发问震的头皮发懵,结果她转而就又抛来一个问题。
「说吧,为什么故意写个悲剧来气我」「故意?妈,你这可冤枉我了,我怎么可能是故意的啊。
好吧好吧,是这样,之前不是和你聊天随口说了那么一句么,结果有天晚上就做梦梦见那些场景了,于是我一时兴起就写了呗。
而且按这剧情就是这么顺下去的呀。
况且咱俩在书里都已经做到最好了,也尽了最大的努力。
可当时的环境就是那样,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么」「你还敢说做到最好?顺着剧情明明可以就写成喜剧,你就是故意不那么写!」沐婉荷脸颊涨的通红,毫不退让的申斥道。
「不是,妈你得看时代背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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