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天上那块云彩有雨,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跑到赵家庄上来要东西,你还是头一个……还是个将军,呦呵,居然还是如此美人啊……」仅仅半盏茶的工夫,沐妘荷便带着百年老参走出了赵家庄的门,还好赵二虎跪的快,被踢废了下身后仅仅断了一手一脚。
回到老屋,沐妘荷还没进门就先将老参扔到了榻上。
大夫惊讶的扭头看了她一眼,正对上沐妘荷期盼而焦躁的目光,他赶紧回头将老参须切下,放进杵臼中,加紧捣起药来。
沐妘荷三步上前,拿起剩下的老参,一口咬断了参须,几下嚼完后,便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用舌尖顶开白风烈额口舌,将参泥塞进了他的吼间深处。
此一幕太过突然,余下的三人睁大了双眼,连非礼勿视都忘了个赶紧。
「既如此,那老夫拔刃了……」——断牙大营里,阿刻依神情决然看着手里的布绢,他知道自己有可能再也看不见那位把他们从漠北带出来的少年英雄了。
可即便如此,将令就是将令,他先前对他说的每一条,他都依然要坚定不移的完成。
此时所有的断牙将领大大小小的都站在了他的面前,等待着他的指示。
可心里都觉得憋屈,在他们眼里,离拿下寒云不过一步之遥。
可眼下若不是有太子的人头在,此战简直是一无所获。
「你们两个连夜带人将太子人头还有这份密信带回定南交于王上,这样应该还可以给我们争取一段时间」阿刻依对面前两个百夫长说道。
这时,一名跟随白风烈许久的近侍突然开了口,「还争取什么时间,大都尉早就弃我们于不顾了,他眼里只有那个女人,根本没有我们这些弟兄」阿刻依瞬间脸色就变了,他一把扯过近侍的领口,怒喝道,「你这个挨千刀的杂碎,你忘了是谁把我们从贫瘠的漠北带出来的,你们的家人现在不用忍饥挨饿,有吃有喝又是因为谁。
大都尉如今孤身一人生死末卜,而你我都在这里烤着火,喝着马奶,吃着羊肉。
你这该死的杂碎,应该把你的皮剥下来挂在漠北的石窟上。
来人!给我重重打这个畜生」很快近侍便被人拖了下去,原本寂静的夜里顿时就传来了一声声的惨叫。
众将面面相觑,他们并不认可近侍的话,只是觉得大当户的处罚末免太过凶狠了。
散帐后,被打的皮开肉绽的近侍独自一人安静趴在帐子里。
突然帐帘被拉开了,随后走进了一个黑影。
「沙木克,你还好吧」沙木克艰难的伸出手挥了挥,「没事,漠北的狼崽子没那么娇贵」「你是大都尉身边最强大的侍卫,整个大坜都知道。
但我知道,你不仅仅拥有雄鹰般的力量,还有沙狐般的机敏。
这次你一定要让大皇子相信你!」黑影伸出手来握住了他的手掌。
「我明白,我已经有了自己的计划,大皇子那边正缺一个像我这样的人」沙木克虽然无力,但语气却依然自信。
「很好,之后的计划就拜托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总是有他的理由。
这点我相信你我都很清楚!」沙木克沉寂了片刻,低声问道,「大都尉真的死了么?」黑影捏了捏他的手掌,「我不知道,但他的狼群还在……他是我们的神,我们必须相信他……」五日后,晔州西南青遇山中一座略显简易的木屋内,沐妘荷正坐在一旁呆呆的看着榻上依旧昏迷不醒的男子。
这五日,除了吃喝换药,她便一直这么看着他,等到了夜深,便借着月色躺在他的身旁,看着他的侧颜直到入睡。
山林野大夫的药效果却也独到,她甚至能看到伤口的愈合,可白风烈依旧末醒。
沐妘荷有时也会有些气恼,似乎他就只顾着自己躺的舒服有人照顾。
但更多的依旧是庆幸,他没死……这几日,关乎于大沄所有的事都被她抛在了九霄云外,似乎与眼前的男子相比,根本没有什么是可以相提并论的,只是她为何早早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呢。
明明从一开始她就将那个襁褓中的孩子放在了心头最重要的位置上。
一转眼,夜又深了,她默不作声的散开发髻,解开深衣,安然的躺在他身旁不足三尺的地方,侧过身继续看着他。
她还是说不了话,也许这辈子她都要做个哑巴了。
「你何时……才能听我……一次呢!」沐妘荷朦胧中似乎听到什么。
声音有些虚弱,但却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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