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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掠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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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掠山河】(下2)(第3/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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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动听。

    梦中的她心头一阵难受,忍不住将身子又往前靠了靠,直到额间挨上了略硬的肩头,鼻尖闻到了熟悉的气息,她才又重新安稳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半睡半醒间,似乎感到自己的头顶传来了一阵温热,有些暖又有些痒。

    她轻轻睁开眼,缓缓扬起自己的下额,河倾月落,叶上初阳,她疑惑的双眼正对上一双漆黑的星曈。

    那目光有些心疼,有些悲伤,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温柔。

    「为何要救我?」白风烈的双唇依旧苍白,脸颊上也并无太多的血色。

    但很快,沐妘荷就再也看不清近在咫尺的面庞,泪光而致的朦胧中她缓缓张开口,说了她原本早就该和他说却末来得及说的话。

    「与其独自赢,我宁愿和你一起输……」原来她没有哑,只是这第一句便只能说与他听……又过了几日,白风烈已然可以慢慢的半坐在榻上了,这几日他们很少开口,明明彼此都有一肚子话要说,可最后还是默默依偎在一起,就那么平平淡淡的换药,用餐,休息,闲暇时便看着窗外的花谢花开,日出日落。

    直到第三日夜,白风烈终于微微扭身,凝眉看着沐妘荷,一脸的无奈。

    「夫人,你毁了我这最后一计,以后又当作何打算?」沐妘荷靠在他的肩头,只轻声回了两个字,「不知……」这样的沐妘荷,他着实有些不习惯,她不该不知,她应该永远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

    「原本我若孑然而去,所有问题便都可迎刃而解,更何况原本我便是罪孽之身,死不足惜,夫人当初又何必意气用事,眼下该如何是好」「迎刃而解?那为何死的不能是我?」沐妘荷的声音波澜不惊。

    「你的大仇末报,拓拔野可要比白恒阴险的多,你若不北上,恐难寻机会报仇。

    更何况,无论如何你必然是不能死的……」「为何?」沐妘荷扭过头,加重语气问道,「我与子通奸难道便不是万死之身?」白风烈被沐妘荷一瞪,心头一紧,再加上他怎么也没想到沐妘荷会如此直白的说出那四个字来。

    他只得移开目光,语气略有顿挫。

    「不知者不罪,更何况……更何况你是被我逼迫的,罪责自然在我。

    夫人才智超群,宏图大志……不可被儿女私情绊足」「你可知,活着的人才更为痛心疾首,你舍我一人苟活,究竟是爱惜还是憎恨」「夫人……」白风烈有些接不下话来,沐妘荷说的并没错,换作他,若是沐妘荷有半点闪失,他怕是早就人鬼不分了。

    「呵呵,便是要死,都末忘记让我勿要再嫁。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白风烈,你是要以自身性命换做血肉枷锁,困我一生一世么?」「……」虽然白风烈被噎的说不出话,可沐妘荷越说却越发坦然起来,「我自小到大,从不受制于人,便是亲生儿子也不能破例。

    便是你真的死了又能如何,我自当跟去便是了……」沐妘荷最后一句说的云淡风轻,却让白风烈的心头一阵阵的发寒。

    长久的沉默后,白风烈突然便笑了起来,笑的干净而爽朗,渐渐的便一扫了沐妘荷情至深处的悲凉之意。

    她凝起眉瞅了他一眼,「你笑些什么?」白风烈扭过脸,「我笑自己终是赢了,即便你我困境如此,夫人依旧对我痴心一片,我原本以为夫人自此只会记得自己另一个身份了」沐妘荷自然明白他话中的含义,不禁就急了起来,「何来什么痴心一片,你我乃是母子,我与你自然只有娘亲一个身份,何来其他身份,倒是你不分尊卑长幼,言辞动作数数侵扰于我……」她激动的说着,白风烈也不反驳,就只是挂着笑意看着她,以至于沐妘荷越说心里越没底,声线也逐渐微弱下来。

    「……还给我下什么聘书聘礼,闹得天下沸沸扬扬,明知你我关系,却还要立志娶母,简直……简直大逆不道……」沐妘荷自然看不见她自己此刻的表情,双眼透亮,蒙蒙带着些水雾,双耳通红,双腮微粉,朱唇晶莹透亮。

    白风烈还末等她说完,别再也忍受不住了,顾不得伤口扭动的疼痛,抬手扶住她的脸颊,重重的吻了上去。

    沐妘荷一惊,刚刚打算后撤,白风烈紧跟而上的另一只手便已然绕到了她的脑后,帮着她紧紧贴住了自己。

    她足足坚持了几个弹指的理智,便融化在了白风烈炙热的亲吻之中。

    自那次河边分别后,便只有在他将死之时才得到了一个宽慰般的浅吻。

    以至于她已然有些忘记了眼前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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