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部现在可是堪比精金般的武器,只是现在开始练九阳神功金钟罩龙象般若功可末免是临时抱佛脚了。
只是自己的身体真就脆弱吗?他又用长剑在自己小腹上捅去,却是剑尖刺中皮肤后像是刺中一块坚韧无比的牛皮!之前他浸泡龙血后皮肤产生了变异,现在宛若被龙皮术增幅的体质,寻常兵器也伤他不得,如果再习练硬功产生叠加效果的话——。
「平之,是我,你不要紧张,把剑收起来吧」此时车帘一挑,一个一身少妇打扮的明艳俏丽女子跨进车内,却正是林平之的妻子,华山派掌门岳不群的女儿岳灵珊,她右腿上有血痕应该也受了伤。
「唉,如今我都成了废人,珊妹还跟着我干什么呢?你去找令狐冲吧,封禅台上你们二人比剑时情意绵绵的样子我当时亲眼所见,我——我心里就像是被几千把剑刺中一样难受。
你明明心中爱的人是他,又何必要嫁给我这个废物?」林平之决定走苦情戏剧本,一上场就手掌捂脸一副痛苦悲愤之色。
「平之,你不要误会了,我——我一直只当大师兄是哥哥,以前我跟本不明白爱情是什么,我——我才误以为跟他的兄妹之情是爱情。
直到遇见你之后——我不该——我不该惹你生气。
我明白你是太在乎我才会生我的气,我以后不见大师兄就是了」岳灵珊听得丈夫的话的意思似是因为疑她与令狐冲有私情之前才对她如此无情,一时间反而如释重负觉得丈夫因为爱自己才会吃令狐冲的醋。
「珊妹,我——我一直最恨的就是自己的无能,当年余沧海屠杀我满门时我无能为力,在破庙被那些黑衣人围攻时我还要靠你保护,在被那黑白双熊劫持时害你被他们辱骂恐吓,老宅中我祖传皮鞋剑谱被嵩山派二人抢走时又连累你差点丧命,在少室山下被那些魔教中人围攻我——我只能眼睁睁看你受辱。
我真是受够了,我若是不能变强不能成为绝世剑客扬我林家皮鞋剑法之名,我宁愿去死」林平之闭着眼睛尝试着完全理解演绎这个角色的心态。
「我明白我明白,你已经杀了余沧海木高峰报了家仇,你已经名震江湖了,你爹娘在天之灵也会为你感到骄傲的」岳灵珊放下盛水的碗安慰丈夫。
「那日——那日师父其实是从大师兄怀中找到了皮鞋剑谱,他事后将此事告诉了我,只是他觉得这剑法修炼有些怪异便在征得我的同意后先行修练了。
但——过了几个月他都没给我答复,我心急有一天就去找师父,却听得师父对师娘说这皮鞋剑法修炼之后会令人产生心魔,若是把持不住极易走火入魔坠入邪道。
师父自己发不容易才渡过了心魔,他料想我过不了心魔一关练之只会害人害已便将那皮鞋剑谱扔下山去。
我当时情急之下双腿攀住树枝将剑谱抓回,我——我那时甚至对师父有几分恨意,觉得他自己练成了我家的剑法就要毁去不让我练。
谁想到这剑法果然颇具魔性,我练了不到一月剑术突飞猛进但——但也变的疑神疑鬼终日思绪万千,总是想着——想着人人都好像对我别有所图,想着你是否跟大师兄余情末了——。
我至今不曾跟你圆房也是因为怕心魔之患会加深,所以只能冷落了你」「平之,这——难怪你之前对我——对我有些——冷淡,原来是这剑法害的,你——你还是以后别再练这剑法了,这会毁了你的」岳灵珊闻言大惊道。
「我这段时间穿的衣袍如此鲜艳就是——就是想要吸引你的注意,我怕你见了大师兄就会忽视我,我害怕你对他余情末了。
可师父对我恩重如山,你又对我情深义重,我也不至于会心生怨恨。
只是——只是那一日师父夺剑胜了左冷禅后,我从山上下来本也甚是高兴,却听得两个恒山派女尼在山道旁嘀咕,我听得他们说师父修炼皮鞋剑法杀害了她们的定闲定逸两位师太,我心中大惊便忍不住躲在一边偷听」「什么?爹——爹和两位师太私交也不错,他怎么可能会去杀害两位师太呢?平之你莫要听她们胡言乱语啊」岳灵珊急道。
「唉,一开始我也是不信的,只是——只是她们说的却是——却是切中要害。
以她们所言两位师太乃是被偷袭暗算而死,死时身上只有两处针孔,而师父亦是用针刺瞎左冷禅双眼。
听闻那东方不败亦是擅长用针杀人,又传我家传皮鞋剑谱与魔教夺自华山派的《葵花宝典》同出一源。
我越听越是觉得——,师父真可能是杀害二定的凶手。
她们之后又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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