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得了皮鞋剑谱后定是下黑手杀我,认为那日在我背后暗算我的人就是师父——」「不,不是的,平之,你千万别听这两个贱尼胡言乱语,她们——她们这种疯话你怎么能信呢?」岳灵珊面现惊惶之色,其实她自己内心也末尝有几分怀疑,自己老爹学了女婿的家传剑法这传在江湖上也确实不太好听,难道爹真的一时糊涂就——。
「我当时越听越觉得她们说的有理,觉得师父就是想吞没我林家皮鞋剑法后想杀我火口,还样了英师兄,所以他才会想毁了剑谱不让我再有机会学会。
我越听越气,她们甚至——甚至说师父一早派你和劳德诺去我家附近开酒馆就是想——是想招我为婿谋夺我家传剑法。
你——你对我全是虚情假意骗我,是一出美人计罢了——」「不,平之,你不能相信她们啊,这该死的恒山派贱尼真是——真是如此出口伤人离间我们夫妻关系,我——我非宰了她们不可,我对天发誓,我岳灵珊对你若有半点虚情假义就让我不得好死」岳灵珊这回可是真急了,害怕丈夫又心魔大发,干脆直接发毒誓。
「灵珊,你不必如此,之前我是被两个贱尼的离间之词搞的心神大乱心魔大盛才会失控对你如此无情,甚至见死不救。
这次被木高峰背后的毒水伤了双眼,我反而心情平静下来细细想过,那两个贱尼所说之事其实破绽甚多。
我也是当局者迷,现在仔细想来分明是有人借她们之口来迷惑我让我错会你对我的一片真情差点铸下大错,现在我已经渡过了心魔不再糊涂了,这两个贱尼又哪来这么高明的心思?这件事背后的主使者必然是令狐冲和任盈盈」林平之一拍车栏一脸愤怒状道。
「什么?是大师兄和任大小姐?不不,平之你一定是误会他们了,我的命都是任大小姐救的,之前你遇险时也是她出手相救,她也是看在大师兄的份上才救我们。
而大师兄更是多次救我们性命,之前——之前我还冤枉了他丛了你的剑谱,背后暗算你的人也肯定不会是他,他学的不是我们华山剑宗前辈风清扬的独孤九剑吗?他又怎会贪图你家的剑法?」岳灵珊闻言忙为冲盈二人辩护起来。
「嘿嘿,灵珊你还是太天真了,令狐冲对你是情深义重,他因为深爱你,结果你却爱上了我还做了我的妻子,他不恨你却必然会恨师父师娘还有我啊。
在他看来是我们毁了他和你的姻缘,而且——,他这人当初就对师父隐瞒了学风清扬剑法之事。
风清扬可是剑宗宿老,与我华山派气宗有不共戴天之仇,他学剑法剑法却始张不肯向师父吐露实情。
气宗的大弟子却成了剑宗的传人,这是何其荒唐?师父在思过崖发现的五派遗失剑法他也早就知道了,可是依旧是丝毫末向师父言明此事,他当时可是华山派的大弟子是师父心目中的下代掌门。
师父甚至都准备传他《紫霞神功》了,可他却一再隐瞒这些事情,你说他对华山派对师父又有多少忠诚可言?」林平之面带冷笑道。
「这——大师兄他——应该只是——忘了吧?」岳灵珊本能的不想怀疑令狐冲,上次她疑心对方暗杀林平之和他闹翻,后来自己和林平之却又被令狐冲所救,内心已经相信令狐冲不会是背后暗剑伤人的凶手。
加上封禅台上令狐冲因她落下的长剑重伤,更是让她深感愧疚。
「我知道,他对你一往情深,你也敬重感激他,你觉得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可当初我爹娘托他告诉我的遗言是有关皮鞋剑法所藏之地就在祖宅之中,但他既然知道却拖了大半年才肯告诉我,是因为他记性太差吗?他的记性为什么总是那么差?总是会去遗漏这些关键性的东西呢?那日少室山下你我被魔教中人围攻,他却躲在雪堆中扮雪人,一直到你我被擒下,你眼看要被魔教淫徒淫辱之时他再出手相救杀光那些恶贼。
他是救了我们,可为什么不能早点出手非要让你我在最狼狈的时候出手?还有以他跟那魔女任盈盈的关系,大可出言喝止他们让他们离开啊,他一声不响等着我们已经无力回天时再出手杀光那些恶贼。
哼哼,真是用十几条贱命就让我们又大大欠了他的恩情了」林平之继续挑拨道。
「平——平之——,大师兄可能——对你是有些成见,可能——是故意让你出——出丑,但他仍旧是救了我们,我们——还是别跟他计较这些了,」岳灵珊为令狐冲的辩白已经显得有些无力了,显然她在心理上已经开始倾向于丈夫,令狐冲是被自己误会过,但他做的过份的事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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