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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纯爱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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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海往事-寄印传奇纯爱版-下部】(5)(第3/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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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爱说话,我记得在楼道里她只是「呀」了一下,圆脸道明身份,呆逼们大声惊呼时,她也只是说了声:「不会吧?」但圆脸难缠啊,她掷地有声地告诉我邴婕在平阳医学院读大二,仅用余光我也瞧得见后者在不间断地掐着前者的胳膊。

    圆脸作为一名已婚妇女,坚强得连一声都没叫唤。

    吃饭时,邴婕坐在我身后,大概两桌的距离。

    对面的陈瑶两眼像个探照灯,滴熘熘地转来转去。

    哥几个问这谁啊,特别是大波,完全是一副没见过女人的鳖样,陈瑶乐得参与其中,愉快地浑水摸鱼。

    我能说点什么呢,我说就是一初中同学,好几年没见了,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了,邪了门了。

    「那可真是有缘啊」陈瑶说。

    呆逼们

    都笑了,我从末听过如此粗俗不堪的笑声,简直想跟这些人绝交了。

    关键是我们这副模样放到邴婕眼里,她会怎么想?这顿饭吃得人如坐针毯、汗流浃背。

    也不知过了多久,陈瑶踢踢我,说:「人走了,」

    过了两分钟,她又说:「往这儿来了」

    她不说倒还好,一说我几乎能感受到邴婕在步步逼近。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表情,但陈瑶紧绷着脸,呆逼们兴奋得浑身都在发抖。

    终于,她在隔一张桌子的地方停下,说:「先走了,严林」

    我惊愕地抬起头,迅猛地点了点头。

    四五天吧,搞了五六场商演,算是告别演出吧,疯了一样。

    完了大波说他要回老家玩几天,想想以后怎么办。

    他爹在当地有个炼油厂,破败是破败,好歹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这货把大奖赛光盘及母带一股脑儿拎了过来,他嘱咐我保存好,搞坏了跟我拼命。

    省台直播当然给掐了,却并不妨碍乐队那场处女秀在网络上的零星流出,遑论好坏,多少收获仨俩粉丝。

    老实说,要不是估摸着将来能给王伟超烧俩张,这些玩意儿我现在就一把扔了。

    陈瑶一连几天都给我摆脸色,不冷不热,有时候晚上吃饭时她竞能一句话都不说,这己非一般境界所能比拟。

    有话要说时,谈的也都是邴婕,好像我床上即刻就躺着一个女的,名字叫邴婕。

    问起问题来更是五花八门、无所不包。

    但实话实说,这些个疑问百分之九五我都解答不了,我建议她问老天爷去更现实一点。

    当然,谁都知道,这是伪装。

    送别大波那晚,乐队正式宣布解散,我们在山寨青岛啤酒城喝得晕头转向。

    理所当然地,我难得做了一回东。

    但陈瑶来得很晚,过来时已经有点高了。

    我问她在哪儿喝了。

    她说:「要你管!」

    好吧,在呆逼们的叫好声中,她开始跟大家拼酒,半轮下来脸就青了。

    傻逼们立马蔫了。

    我捞着她在水沟边大吐特吐,不远处挖掘机嗡嗡作响,我们头顶的土山没准就是它堆出来的。

    我不记得陈瑶吐了多少,因为我也是头昏脑胀,几乎是跪坐在地上,只记得她在疯狂喷射的间隙说了很多话。

    她说为什么这么难,活着为什么这么难;说妹妹苦,说杀人为什么算犯法,「你不是学法律的吗?」

    她扯着嗓子,脸上不知是汗还是泪。

    最后她质问我为什么不问问她,「懦夫!」

    她说,她抱着我拼命地捶打,完了一口吐在了我背上。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彷佛挨了一刀。

    而陈瑶额头沁凉,像一块即将融化的冰。

    ····

    听说我决定在平阳某律所实习后,七月中旬的一个周六,母亲来了一趟平阳。

    除了被褥衣物,她还捎了点零食、土特产。

    前者给陈瑶,后者当然归老贺。

    当天中午,母亲在校宾馆请客吃饭,还特意让我叫上乐队哥几个,我也搞不懂什么意思。

    没办法,乐队早散了,甚至整个大学城都空空荡荡,连校宾馆都半死不活的。

    老贺说每年最烦的就是这会儿,吃个早饭都难,啥都得自己做。

    我差点告诉她,我妈从来都是自己做,买早餐?没有的事儿。

    如你所见,除了老贺、陈瑶,还有李阙如,与餐的只有我们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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