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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纯爱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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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海往事-寄印传奇纯爱版-下部】(5)(第4/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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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

    母亲说要还有其他落单的同学,一起喊过来得了。

    我问她啥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

    老贺说企业家当惯了都这样,这么说着她嘿嘿地笑了起来。

    大伙也跟着笑。

    我大概也只能笑了。

    其实考完试,母亲没问我啥时候回去,我就知道事情不对了。

    果然,没两天老贺就联系了我,她给了四个选项:平海纪委、平海律所、平阳中院、平阳律所。

    犹豫一阵,我还是选了第四个。

    是好是坏,谁知道呢,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不想回平海。

    当然,周六早上母亲打电话来时,本来打算让我去陆敏那的,得知陈瑶也在,便直接杀到了学校。

    母亲夸李阙如长得好,有佛性,转脸又说,跟大姑娘似的。

    后者脸蛋红扑扑的,像真是言语间就变了性,他眨巴着大眼,一副欲言又止的娇憨样。

    老贺自然是美滋滋的,哪怕她连连摆手,怪母亲谬赞。

    我却忍不住想笑。

    确切以及坦诚地说,李阙如很富态,皮肤比大姑娘都要好,水灵水灵的。

    至于佛性嘛,我只会想到他老二上的那串珠子,大概是佛珠给捻到鸡巴上了吧。

    李阙如难得举止文雅了一回,倒不是说以前多粗硬,而是毛躁。

    就那种你一眼瞅上去就知道起夜比较多的人,今天倒谨言慎行、安安静静的,起码没分分钟被他妈教导闭嘴。

    席间这货甚至秀了段英语

    ,从词根上讲了下加拿大特产熏鲑鱼与日式刺身吃法的区别。

    老实说,以我这刚过英语四级的水平确实听不太懂。

    我甚至怀疑这一段老贺是不是跟儿子在家里排练过。

    母亲说除了央视大赛,七月下旬至八月初还有个中国曲艺节,在杭州、南京、昆明、银川、哈尔滨等多地举行,四十多个剧种,两百多个节目,凤舞剧团作为几个主要评剧团之一也要参与整个系列演出。

    其实就是抱团巡演嘛。

    而这还不算完,以后剧团啊,每年都要不定期到林城去扶贫演出,这是赵XX答应出山的条件之一。

    据说义演的全部收入将建设一所希望小学,算是做点力所能及的公益吧。

    按母亲说法,咱艺术学校也该找机会多宣传宣传了。

    不过光《梦想中国》小算下也得持续到金秋十月,抱团巡演啥的,少说十几二十天,哪还有时间义演。

    「不会一跑就大半年吧?」我问:「忙得过来么你」「想啥呢,」母亲笑笑:「能不能进得了资格赛还俩说,」这么说着,她抿口酒:「演几场歇几天呗,要连轴转可不得把人累死!」随后对陈瑶悄悄说了句什么,耳垂在头部的晃动中亮晶晶的。

    是的,母亲戴着耳坠,难得一见。

    其实她一直有耳孔,床头柜的椿木老匣子里的这对银耳坠,几乎从末戴过,不知是否跟当年教师着装规范有关。

    记得老早,上小学的时候吧,母亲老让我拿棉签给她通耳孔,说两星期不动就会自己长上。

    现在想来,何止耳坠,她连戒指都很少戴。

    父母结婚那会儿兴老三件,没有首饰什么的,戒指、镯子和耳坠据说都是三周年时补的。

    奶奶说那时百货商场有银匠,自己拿银锁去,现溶现打,母亲这一套下来光加工费都出了几十块。

    但这些,终究是压箱底的东西,一般没有拿出来示人的必要。

    我一度以为首饰就是放在匣子里看的,直到初一时见某位同学的母亲戴着戒指才意识到事情并非如此。

    记得跟母亲谈起时,她说整天捏粉笔写字,戴啥啊戴。

    至于现在,只能拿这些做工粗糙、样式陈旧的老古董装装门面了。

    饭后送别老贺,我和陈瑶陪着母亲在几乎空无一人的大学城里散了会儿步。

    天还是很

    热,蝉濒死地叫,老榆树融化般淌出一种褐色汁液,又一路滴到地上,无比恶心。

    我们在路边看台的屋檐下走,这里好歹有风,尽管偶尔会有一些不堪入目的垃圾强行掠入视线。

    母亲穿了件长款印花连衣裙,及脚踝的裙摆在行进中舞个不停,透出里面的黑色衬裙和两条白腿。

    我跟在后面,总能看到那俩柔软的腿窝子,它们在有些发红的天色下几乎要透出光来,此种感觉无比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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