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麻木尽褪,只有无尽的舒畅从阴蒂传到脑海。
绛香知道不应该,但已经敏感的身体已经被生理支配,从不经意的一下摩擦,到主动的将阴唇。
阴蒂,磨蹭在儿子的鼻子上,一次,两次……眼泪彷佛也是决堤洪水般落下,混合着口水,混合着巨龙的分泌物,滑落胸前。
「唔……」「唔……」「唔……」「唔……」跟随者张尊的抽插速度,抛弃廉耻的绛香也控制者磨蹭身下儿子鼻子的速度。
二者合一,快感加倍。
无论是喉咙,阴道,还是屁眼,只要被塞满,就会感觉到快乐。
绛香此时的脑子又开始混乱起来。
口腔被插得直翻白眼,但双手却淋淋抱住了儿子的头颅,让其不能随便移动。
淫水四溢的小穴愈加需要抚慰,从最开始的鼻尖,到最后的将整个鼻子纳入小穴中。
得不到满足的小穴,甚至已经一张一合的向嘴巴一样咬着鼻子。
李牧涕泪横流。
嘴里还被堵着母亲的亵裤。
无法说话,甚至无法呼吸。
每一次的屁股落下,彷佛都会带走李牧的一丝灵魂。
李牧的坚持。
也正一点一点的被自己的亲生母亲榨干。
「李牧」想做的声音唤醒了崩溃边缘的李牧。
「这才是开胃菜。
现在。
给你上一个正餐」张尊打了一个响指。
咚的一声,锦绣楼大门敞开,从在进来一位家属院的弟子,手中牵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头,彷佛一个穿着人衣的高头大犬。
四肢着地的被牵了过来。
待那人走近,李牧本还有些无神的双眼瞬间迸射出血泪。
两股血液顺着眼睑流落到地板上。
来人是家属院弟子,李牧知道,却也无关紧要。
重要的是,他牵着的绳子,另一头,彷佛狗爬姿势的,正是李牧的父亲,青山剑侠——李季白。
李牧在五贼的暗杀组织多年,也算见多识广,此时,父亲的这怪异的姿势,正是西域流行的的瑜伽性爱体式之一,下犬式。
但是,父亲的下犬式,却不是本人主动做出来的。
从李牧的视角,可以看到四根北地寒铁紧紧的贴附在父亲的四肢上,其中链接枢纽更是在嵴柱之上。
北地寒铁极寒,制作兵器挥舞间其寒气挥散可阻断真气的流动,贴在身上。
更是可以断绝人体内的真气流动。
即使是先天高手,末达破碎虚空之前,被捆复在四肢上,也要变成一个普通人。
内力只能在丹田
之中回旋,最多最多,也只能互住心脉不被寒气侵蚀。
此时李季白双眼通红,加上独特的行走姿势,恍若野兽临人间。
见妻子与儿子受此屈辱,李季白疯了一样想冲上去,即使手脚用不上,也要用头撞死眼前羞辱妻子之人。
「啊!!!」含煳不清的怒吼声从李季白鼻腔中喷出,李牧这才发现,父亲的口中,竟然也被塞入了异物,一个黑色的金属镂空球体,正紧紧的勒在父亲的口腔之中。
导致他无法发出声音。
「老实点」牵着绳子的家属院弟子一脚将父亲踹倒在地,将手中的绳子交到张尊手中,也末多说什么,完成任务便径直离去。
张尊牵着手中的绳子,用力拉拽,将李季白整个人拉扯到他的脚下,这个视角,正好可以看到他的妻子——绛香被刮的没有一丝毛发的阴户,正在磨蹭儿子鼻子的画面。
虽然已经倒下,但是保持的瑜伽体式——下犬式在北地寒铁的禁锢之下,没有丝毫改变。
李季白此时。
就想一只离开水的大虾,不断的在地面上乱蹦着。
「真的是可怜的人啊」张尊赤着脚,踩在了在地上仍然想拱起来的李季白脸上。
李季白恍若兔子般的红色眼珠,瞬间瞪向了张尊。
张尊用脚拍打着李季白的口鼻,「都这种境地了,还不识抬举,也难怪当年敢为了一个小男孩与五贼作对」「但你那时候,有没有想过,在末来,你倾尽全家死绝之力拯救的男孩,就是现在饲养你的主人?」「我可听说了,那孩子可不近女色……」说着,张尊目光看向刚才家属院弟子离去的方向,随即,又转眼看向李季白的屁股。
「哈哈哈!」想做忍不住的痛快大笑,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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