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也愈加用力。
脚底使劲的踩着李季白的脸颊,双手环住绛香的后脑,手足同时使力,整个左腿和跨间,阳具都崩的紧紧的。
绛香此刻也彷佛受了刺激一般,臀部死死的坐了下去,再也顾不上臀部之下的人是自己的爱子。
一股股淫水从阴道之中喷薄而出,被李牧的鼻子完全堵住,淫水无孔不入,从各种缝隙中,流进李牧的鼻孔、浸透李牧口中的亵裤,流进喉咙。
「你们两个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的骚货母亲,烂逼妻子」「随随便便的捅几下喉咙,便能高潮潮喷的贱人」李季白一身先天巅峰功力尽被封锁,被踩得头昏脑涨。
今天也好不到哪去,甚至呼吸都出了问题,淫水仍然在不断的流入口鼻。
「贱货,起来」张尊体内暴虐的基因,一点点开始被释放出来。
一手拉住绛香的头发,另一只手彻底将其身上的轻纱扯下。
一双一掌不可握的大乳暴露在空气中,弹性极佳,甚至还在衣服彻底脱离身体之后,弹跳了几下。
用力拉了拉手中的缰绳,缰绳的另一头,了解李季白脖子上的狗项圈。
把李季白的头拉到自己面前,此时的李季白已经被踩的蒙蔽。
甚至如果刚才张尊若是能在用点力,都可以踩暴李季白的脑袋。
通红的双眼,甚至都有一些外凸。
若仔细听,其口中仍无意义的发出虚弱的吼声。
张尊拉弯了绛香的腰,绛香也顺从的俯下了身,低下了头,瀑布般的长发,丝丝缕缕的就这么落在了李季白的脸上,这一刻,绛香脑海中浮现的画面,彷佛又回到了二十年前。
不过,仅仅片刻,张尊恶魔办的声音,便把她带回了现实。
「香香是吧,你看看,这就是你的相公。
像狗一样只会乱吠的相公,还有你屁股底下,吃着你的大白逼,狗一样的儿子」「有没有感到很荣幸,如今有了我和史师兄这样的大鸡巴可以享用。
而不是仍然陷在这对狗父狗子身上」绛香与李季白四目相对,梨花带雨的眉眼中,仍有几缕还末散去的媚态。
一双大手,完整的复盖在了绛香的胸前乳房之上。
张尊学着绛香的姿势,一同坐在了李牧的身上,区别表示,绛香坐在了李牧的口鼻上,而张尊坐在了李牧的胸膛以上。
压的李牧呼吸更加困难。
好不容易逼出去一些的指甲,又被张尊一屁股坐回了胸口。
「香香,告诉这只狗,你现在幸福吗?」绛香无法言语,她知道张尊想要做什么,也知道张尊想要什么答案。
但是,她并不想通过羞辱自己的丈夫和儿子,来满足张尊的变态欲望。
她现在虽然变了,虽然不是以前的绛香了,但是,有些东西,是骨子里带来的,谁都改变不了。
绛香沉默不语。
即使胸前的两只大手,已经惩罚性的将她的乳房捏成各种各样奇形怪状。
粗壮的阳具,顶在了李牧口鼻和绛香阴道之间。
轻轻的向前剐蹭。
「香香,回答我,然后,你要什么,我便给你什么」张尊阳具的摩擦。
彻底成为了压倒李牧最后一根稻草。
口中不断地发出各种简短的音节,四肢,甚至是胸腔都开始不停的颤抖,彷佛随时都能突破心口指甲的封印。
「废物,聒噪!」张尊找准位置,一屁股使劲的坐下,彻底将李牧胸口的指甲压进李牧心胸腔。
李牧恍受重击,口鼻中不断的涌出鲜血,将口中的亵裤,压在鼻子上,母亲的小穴,彻底染成了血红色。
与此同时,由于张尊屁股的下压,自然导致了阳具的上翘,翘起的幅度,正好插入李牧口鼻和其母亲逼缝之间的缝隙。
整个龟头,就这么突兀的,径直的,在李牧脸上。
插进了李牧母亲的小穴之中。
本来李牧母亲还在紧咬贝齿,不想被张尊当成羞辱他们父子的工具。
但这下突然的插入,让绛香瞬间绷直了身子。
一张妩媚的看不出半点风霜岁月的俏脸,也同时表现出了多种难以言喻,难以述说的表情。
最明显,能表达出情绪的,只有凌驾在李季白头顶的眼睛,本身表示四目相对,妻子突然一声娇喘,眼睛翻白,李季白自然知道是什么情况,顿时再次无能狂怒的在地上颤抖,妄图挣脱永远不可能靠自己挣脱的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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